“华阳公主,不对应该称为华阳殿下更为准确。装了十几年的女人,难怪那坐在皇位的老东西练功总是差一点。”
明明口头上用着尊称,喑哑苍老男声语气之中满是嘲弄和戏谑。
显然这堂堂后越国的公主,并不能让这位邪修放在眼里。
曾经在修真界活过两百多年的岑矜竹很清楚,凡人在修真者眼里不过蝼蚁,至于那凡人皇朝的皇帝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蚁后罢了。
岑矜竹很清楚一千多年过去,凡人的地位比起以往定有所提升。
可这提升最多也不过是从蝼蚁变成爬虫稍微高看那么一些罢了。
毕竟修真界从古至今都是以实力说话。
通过邪修的言语,岑矜竹可以猜测到如今后越国的皇帝定然是和这名邪修有着不可告人的来往。
甚至极有可能和这名金丹期的邪修一样,修炼起来了邪功。
身为统领一国的皇帝,这位后越国皇帝可是能够轻易掌控百万凡人的生死。
若全然用在修炼邪功之上,恐怕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早已魂飞魄散。
想到这岑矜竹咬紧牙关,他已经有了要把这整件事情弄清楚的决心。
随着九天神雷却邪大阵被布置下,两只小刻灵赤二七和金三九也飞到了云层之中。
无数繁奥的阵纹运转下,赤二七和金三九正在辅助阵法高效运转,让其中的天雷之力更加纯粹。
仅仅只是辅助阵法的运行,两只小家伙就能够感受到它们主上大大在阵法之上的高深造诣。
一想到能够成为主上大大运转阵法的助力,两个小家伙都铆足了劲。
而此时阵法之下,已经陷入幻梦之中的华阳公中眉头紧锁,开始不断发出痛苦的梦呓。
“娘,什么叫我是男人。我明明应该和妹妹他们一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不想,我才不想坐上那个位置,变成父皇那样的人。”
“不,不要说了!……”
华阳公主的声音愈发孱弱。
在邪气侵扰下,他的生命气息在快速流逝。
“性别认知障碍?这可不好办,这里又没有心理医生,还是先把人救下来再做打算吧。”
岑矜竹有些头疼地说道。
“还想着救人?连炼气期都没有的小鬼,不过比起蝼蚁勉强算是修真界的人罢了。如此大放厥词,未免太不把老夫放在眼里了!”
黑红色的邪火当中,一抹有些佝偻的老者身影逐渐浮现。
岑矜竹不语,他左手掐着法诀,右手那枚先天石胎正在疯狂吞吐四周的灵气。
其灵气吞吐速度就已经远超过了一般金丹期修士。
“这种阵盘!这种灵气吐纳量!你是天机城天机阁的人!”
喑哑苍老男声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你这邪修也知道天机阁?倒是有趣。”
岑矜竹冷哼一声,没想到在这么远的地方都有人知道天机阁。
邪修倒吸一口冷气,感受到来自天机阁的无形威压,哪怕身为金丹期也感受到了生命危险。
“小友说笑了,若是一开始就打算用掌灵沟通天机阁门内,小老儿说不定早已经身死道消。”
邪修老者干笑一声,感受到性命之忧的他,称呼起岑矜竹倒也客气了许多。
“掌灵那是什么东西?”
岑矜竹满脸不解。
“也是,拥有如此逆天之物,恐怕掌灵的功能早就已经融会贯通。这个小娃娃送你了,小老儿先走一步。”
邪修把黑红邪火中的少年扔向岑矜竹,随后身形闪动,显然是要动用逃命的秘法。
邪修的身影很快变成一道道残影,眨眼间就来到了雷云笼罩的边缘范围。
“想逃?迟了!”
岑矜竹单手指天,雷云之中雷光爆涌下,竟然形成了一道道颜色不同的神雷。
一道淡蓝色雷光劈落,邪修的身形顿时显现。
苍老的身影跌坐在泥地之上,完全没有了半点先前的从容。
“五色神雷!不好,是元婴期的雷劫云!这不可能!天机阁这种程度的妖孽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喑哑苍老男声充满了不甘。
他身周邪气涌动,直接祭出了所有能保命的法宝。
可在狂风骤雨般的五色雷劫下,他所做的一切终究只是徒劳。
一声哀号过后他的肉身瞬间崩毁,只留下一缕失去意识的残魂飘浮在半空之中。
雷光引动下,岑矜竹劈碎了邪修随身储物袋。
雷火淬炼下,岑矜竹把邪修的灵石和法宝掺杂熔炼成了一块拳头大小的魂石。
在两只小刻灵赤二七和金三九协助下,很快就把邪修最后一缕残魂封印在了魂石之中。
“可惜没有回搜魂炼魄的帮手在,不然这缕残魂都不用留了。”
岑矜竹有些嫌恶地瞥了一眼灰色魂石。
对于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做尽的邪修,岑矜竹不可能对其有半点心慈手软。
再者入了邪修这条邪路的修仙者,其本身死后神魂便会引来雷劫天罚,落得一个神魂磨灭的下场。
或许也正是因此,这些邪修对付起他人的神魂倒是完全放得开。
魂石此等不祥之物,岑矜竹倒是也不想拿在身上,便拾起塞在了华阳公主的衣领内。
岑矜竹本就对他有着救命之恩,只是让他拿着这魂石倒也不算什么。
再者短时间内蕴有邪修残魂的魂石倒也不能害人。
看着昏迷不醒从小被当作女子抚养长大的华阳公主,岑矜竹又有些头疼了起来。
“上上辈子我又没有学过心理学,这性别认知障碍还真没有办法给他治好。不过若是这孩子能够走上仙途,修真界也不是没有重塑肉身的法子。”
岑矜竹思索着背起了少年。
眼下背着少年直接走到后越国显然不太现实,岑矜竹还想先通过少年之口了解后越国皇室内情。
只好暂且在附近找了一处可以落脚的山洞,两人两灵暂时只能休息一下了。
赤二七和金三九两个小家,十分懂事的从不远处的溪流打来了清水。
给华阳公主喂下清水之后,岑矜竹背靠一块巨石坐了下来。
“赤二七、金三九,掌灵个是什么东西?”
岑矜竹有些好奇地询问起两个小家伙。
“掌灵是小主人……”
金三九下意识就脱口而出想要解说起来,赤二七却一个飞身堵住了它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