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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
夏绫汐从豪华轿车里钻出来,看着眼前巨大的别墅,手里的空果汁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千叶,你管这个叫家?这明明是旅游景点吧!我感觉我今天踩在你家的草坪上,脚底板都在犯罪!”
两排穿着黑白制服的女仆和一位头发花白的管家早已在门口恭候。
苏星眠跟在后面下了车,看着眼前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飞速盘算。
(占地面积至少三千平,独栋,带独立花园和喷泉,位于城市龙脉节点。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有钱,这是顶级财阀。绫汐这个笨蛋,到底是怎么和这种阶层的人扯上关系的?)
她的目光落在旁边那个没见过世面大呼小叫的闺蜜身上。
(不对劲,绫汐绝对有事瞒着我。)
“绫汐,你太夸张了。”墨染千叶轻笑着引两人走进别墅。大厅挑高十米,头顶悬着巨型水晶吊灯。
夏绫汐一屁股陷进沙发里,幸福的直哼哼。
苏星眠安静的坐在单人沙发上,目光扫过墙上价值连城的名画,最后落在墨染千叶身上。
墨染千叶也正在看她。
准确的说,是看她的胸口。
那里,被水弄湿的白衬衫依然贴在身上,水渍形状有些暧昧,布料下的轮廓若隐若现。
墨染千叶的眼神带着审视和挥之不去的探究。
(她在怀疑我。昨晚那个借口果然没骗过她。)
(但她为什么看不清我的脸?明明离的这么近。)
墨染千叶很困惑,她努力想把眼前这张清秀的脸和昨晚那个面具身影重合,但苏星眠的五官被一层薄雾笼罩,看得见,却又看不真切。
这就是认知障碍,一种被动技能,让所有窥探她身份的人,在关键时刻都会看走眼。
苏星眠察觉到了对方的困惑,决定主动出击。
“墨染小姐,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苏星眠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纯洁的好奇,“难道说,比起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你对我这被水浸湿后产生的褶皱纹理更感兴趣?这是不是某种特殊的美学追求?”
墨染千叶表情僵了一下。
夏绫汐刚塞进嘴里的一块和牛差点喷出来:“眠眠!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千叶不是那种人!”
“哦?”苏星眠转头看向夏绫汐,眼神意味深长,“那她为什么一见面就对你这么好?又是送金条又是提供别墅。绫汐,你虽然长得漂亮,身材又好,但我可提醒你,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觊觎其他漂亮女人的身体。你可要保护好自己啊。”
“你、你……”夏绫汐的脸轰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我跟千叶是纯洁的革命友谊!你这个满脑子废料的变态不要胡乱揣测!”
“你看,你又害羞了。”
“我那是被你气的!”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墨染千叶优雅的端起红茶,打断了她们。
“苏小姐的衬衫一直湿着也不好,我去楼上给你拿个吹风机吧。”
说完,她放下茶杯,转身上了二楼。
夏绫汐还在旁边气鼓鼓的抱怨:“你看她就是个变态!千叶你别理她!”
苏星眠没说话,目光追随着墨染千叶离去的背影。
(想近距离观察我?正合我意。)
很快,墨染千叶拿着吹风机走了下来,亲自递到苏星眠面前。
“谢谢。”
苏星眠接过吹风机,插上电源,对着自己胸口那片湿痕吹了起来。
嗡嗡的热风吹在湿润的布料上,蒸腾起一阵细微的水汽,也吹起了那股清冽的薄荷皂香。
苏星眠低着头,看着布料在热风下一点点变干,脑海中却闪过另一幅画面。
(昨晚,她也是这样,把脸埋在这个位置,哭的十分伤心。那种温热的触感……)
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让苏星眠的动作停顿了半秒。
“苏小姐?”墨染千叶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嗯?”苏星眠抬起头,正好对上墨染千叶那双探究的眼睛。
那双翠绿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与期待。
也许是苏星眠此刻低头吹衣服的专注神情,与昨晚那个反派解构魔法时的眼神发生了某种重叠。
墨染千叶脑子一抽,下意识开口。
“前辈,需要帮忙吗?”
两个字,让人震惊。
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夏绫汐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苏星眠拿着吹风机的手僵在半空,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散漫的黑色眼眸,此刻十分锐利且冰冷。
“前辈?”
苏星眠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声音很轻,却透着危险的质问。
“你为什么,要叫我前辈?”
完了。
墨染千叶的心脏咯噔一下。
她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会把对启明星的称呼用在这个普通人身上!
“我、我那是……”墨染千叶的大脑飞速运转,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对啊!千叶你干嘛叫眠眠前辈啊?她明明比我们还小几个月呢!”夏绫汐也反应了过来,一脸懵逼的看着墨染千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把队友往火坑里推。
看着苏星眠洞穿一切的眼睛,墨染千叶知道,任何简单的借口都无法蒙混过关。
必须用一个足够沉重、足够真诚的谎言,来覆盖这个致命的破绽。
下一秒,墨染千叶眼中的慌乱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几分自嘲与落寞的苦笑。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也变得低沉而沙哑。
“抱歉,是我失言了。”
“其实,我以前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墨染千叶缓缓抬起头,那双翠绿的眼眸里,竟然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水光,看起来楚楚可怜。
“在认识绫汐之前,我经历过一段很糟糕的时期。”
“因为从小家境优渥,我一直很自负,觉得世界上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直到有一次,在一场对我来说至关重要的竞赛中,我输了,输的一败涂地。”
墨染千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陷入痛苦的回忆。
“那段时间,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灰色。我甚至觉得,我的人生已经完蛋了。”
“就在我最消沉、最绝望的时候,我遇到了绫汐。”
她转头看向旁边一脸状况外的夏绫汐,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是她,永远不知道疲倦的笨蛋,每天都来找我。带我去看海,陪我打游戏,强行拉着我去吃路边摊的麻辣烫。”
“是她用那种不讲道理的乐观和活力,一点点把我从泥潭里拽了出来。”
“是她让我明白,人生不只有输赢,还有沿途的风景和身边的朋友。”
墨染千叶重新看向苏星眠,眼眶里的泪水恰到好处的滑落。
“所以,对我来说,绫汐不仅仅是朋友,更是把我从深渊中救赎出来的人生导师。我私下里,总是习惯开玩笑的叫她前辈。”
“刚才是我太投入了,不小心把这个称呼带了出来。真的非常抱歉,让你误会了。”
说完,她对着苏星眠,深深的鞠了一躬。
整套说辞,声情并茂,逻辑完美,情绪饱满。
夏绫汐听的一愣一愣的,她完全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伟大的事情,但看着墨染千叶那副真情流露的样子,她也不好意思当场拆穿,只能尴尬的挠着头,嘿嘿傻笑。
然而,苏星眠却呆住了。
她的脑子里,没有被这番感人肺腑的救赎故事打动。
取而代之的,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救赎?竞赛失败?人生导师?)
苏星眠目光在墨染千叶和夏绫汐之间来回扫视,试图分析这番话背后的逻辑。
(不对,以绫汐那个单细胞生物的脑子,她绝对想不出这么细腻的心理疏导方案。她所谓的拯救,绝对不是陪着看海那么简单!)
苏星眠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危险。
(竞赛失败?什么样的竞赛能让一个顶级财阀的大小姐一蹶不振?除非,那不是普通的竞赛,而是涉及到超凡力量的对决!)
(绫汐这个笨蛋,难道是在那个时候,暴露了自己魔法少女的身份,用武力强行说服了墨染千叶?)
苏星眠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各种离谱的画面。
也许是漆黑雨夜里,墨染千叶跪在地上痛哭,夏绫汐变身为启明星,手持五芒星法杖,居高临下的说着站起来,大小姐,用你的钱来赞助我拯救世界;也许是废弃工厂里,夏绫汐将战败的墨染千叶踩在脚下,逼迫她签下不平等的契约,所以墨染千叶才会叫她前辈;甚至是那些充满了橘子味的,用身体和灵魂进行深度交流的救赎仪式。
嘶。
苏星眠倒吸一口凉气,看向夏绫汐的眼神,从单纯的笨蛋闺蜜,升级为了深藏不露的、玩弄纯情大小姐感情的顶级渣女。
“眠眠,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夏绫汐终于察觉到了苏星眠的异样。
“没什么。”
苏星眠缓缓摇了摇头,她站起身,走到夏绫汐身边,伸出手,用一种长辈般的语重心长,拍了拍夏绫汐的肩膀。
“绫汐,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
“啊?”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感情开玩笑。”苏星眠凑到夏绫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尤其是墨染小姐这种单纯的、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富家千金,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啊。”
夏绫汐彻底懵了。
负责?负什么责?
她看着苏星眠那双写满了我都懂,你这个玩弄人心的坏女人的复杂眼神,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不够用了。
而另一边,墨染千叶看到苏星眠和夏绫汐亲密的互动,以为自己的谎言已经天衣无缝的骗过了对方,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
她并不知道,一场因为信息不对等而产生的、史诗级的误会,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