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色的灵力海洋之上,无数的灵子正在持续不断的升华、聚合,最终化作翻腾着的缥缈云雾。
而当这种无声无息的积累抵达了界限之后,云雾又凝结为金色的雨滴,回归最初的起源之海。
在这永无止境的循环往复中,无色无相、深藏于灵力海洋之底的虚幻球体不断壮大起来,伴随着蓝发少年的成长而成长,终于在八舞的封印之后,像是触及了某种临界点,「那个」迎来了觉醒的时刻。
在虚幻的球体之中,一滴散发着奇妙韵律的金色之雨诞生了,顿时,组成球体的每一个灵子都在雨滴的牵引下愈加活跃起来,最终迸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照亮了整片灵力之海,似乎在庆贺着新生命的诞生。
而就像是在回应一样,所有的灵力都向着球体涌去,一时间形成了美丽的极彩色漩涡。汇入其中的灵力在进一步的纯化后又被释放到球体外侧,回归原位,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很快,所有的灵力都顺利纯化完毕,但似乎还差了些什么,于是球体停顿片刻,从海中一跃而出,降临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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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发的少年惊讶的注视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头顶,迅速上浮,飞向高天之上的神秘球体,看着一滴金色的雨从球体中滴落,在重力的牵引下朝着下方加速,在坠落的过程中体积暴涨,化作一名身着白衣的金发少女。
蔚蓝的青空下,仿佛从虚幻中走出的绝美少女跳入了现实,要是能够忽略这一场景中所蕴含的危险性,简直可以说是“天使坠入凡间”的梦幻一幕的具现化。
若她是毫无力量的凡人,恐怕就只能在极速坠落造成的失控翻滚和寒风侵袭中惊声尖叫、陷入昏迷吧。
但这名少女轻易的颠覆了物理定律,即使狂风吹拂,衣服和秀发也没有一丝紊乱,以双脚朝下的站立姿势迅速的接近地面,最终悄无声息的稳稳落地。
刚才远远望去没有细看,此时的士道终于有机会近距离的观察面前的少女。
少女带给士道的第一印象,是从那轻盈的躯体中满溢而出的,仿佛要夺走他目光般的可爱。长长的马尾辫被天使羽翼一般的发饰扎起,身穿白色的制服,肩上的挎包悬挂着好几个可爱的布偶挂饰,冲淡了少女身上冰冷的氛围,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梦幻的若隐若现之感,仿佛一个不留神就会悄然间消失了一样。
然后,少女的嘴唇轻启:
“士道,我名为万由里,是雷霆圣堂的管理人格,前来检验——你是否是和那份力量相衬的容器。”
用冷淡的语调叫出他的名字,名为万由里的少女,向士道宣告了她的目的。
如同回应她的话一般。蔚蓝天空中的一部分,微微扭曲了起来。
还真是奇妙的展开,这是拉塔托斯克设计的环节吗?
“……唔,那…万由里,具体来说,是要怎么检验呢。”
眼前的这一幕实在是情况不明,虽然和精灵明显脱不开关系,但判断还需要更多的资讯,于是士道向少女抛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过,听完他的话,万由里却奇怪的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有些困惑似的喃喃自语起来:
“全员的精神都非常稳定,约会充分,情绪平和,灵力稳定,并无安抚的需求……”
犹豫了一会,金发的少女双唇轻启:“那么,剩下的就是容器对于力量的掌握了,只要战胜雷霆圣堂,即可通过试炼,对你来说这并不难,那需要现在就开始吗?”
奇怪的是,从她出现的那一刻起,士道目光就不自觉的被少女所牵引,即使是现在这样平淡的表情,士道心底的怜爱之情也止不住的泛起,变得无法从面前的少女身上移开视线,想要再度将其拥入怀中的心情也是愈演愈烈。
虽然是看似毫无缘由的现象,但少年本能的理解到了,自己一定是也和她发生过刻骨铭心的事情吧,在数次类似的经历后,即使尚未取回记忆,士道也拼凑出了些许真相的轮廓。
似乎察觉到他的过于明显目光,万由里原本平静的脸泛起微不可查的红晕,双瞳也不自觉的偏移开来,就连这略带困扰和羞涩的模样也让士道有些舍不得眨眼,不过他也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此刻举动的不妥之处,连忙道歉。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少女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没关系,士道看我看呆了的话,并不讨厌,相反,有些高兴呢。
不过,关于是否开启试炼的问题,你还没有给我答案,那么,决定好了吗?”
挠了挠脸颊,在短暂的思索后,士道小心的给出了回复。
“这个嘛……既然可以选择什么时候开始的话,我想要先做一些事情,可以吗,万由里?”
金发的少女静静的点了点头。
然后,因为意料之外的状况,她的双眼微微睁大,发出「诶?」的轻呼声
“那么,万由里,可以请你和我约会吗?”
——面前的少年突然发动了攻势。
————————
“啊…姆,嗯……很好吃呢,谢谢你,万由里,来,啊——”
作为被喂食的回礼,士道举起了勺子,也将自己的饭菜朝着少女嘴边送去。
红晕还未褪去的万由里少女张开嘴巴,默默接受了少年的喂食, 吃着吃着,像是被面前的士道感染一样,她的嘴角同样露出微笑。
不过,满面通红的万由里稍微冷静下来后就意识到,约会经验丰富的对方并没有像自己这样,因为情侣般的亲密互动而心跳不已。
什么啊……
万由里,你可是有着裁定者身份的审判者,绝不能被还不确定是否合格的容器给小看了啊。
万由里突然变得很不高兴,脸色一下子冷下来,嘴巴一鼓一鼓的,似乎把这块肉当做投喂者本人并用力咀嚼,让一旁的士道暗暗感叹女人心的难测。
不过,在士道的面前,万由里根本没法一直维持住这种假装出来的疏远,很快就一脸“真是拿你没办法”的下了士道给的台阶,再度乖巧的张开了嘴。显而易见,虽然万由里总是一副生人莫近的冰冷氛围,但她的铁壁却唯独只对士道毫不设防。
……
……
““多谢款待。””
用完餐后,两人露出了惬意的表情,异口同声的发出了满足的叹息,离开了餐厅。
不久之后,他们走在公园的小路上,聊着没有什么营养的内容。几乎只有士道单方面的说着,万由里只是简短的回复着:“是吗。”“欸?”“唔…”这样看似冷淡的话语。不过士道可以确信,她其实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不过,本以为早就适应了她的观测行为,但此刻万由里眼神中的热度还是令士道有些招架不住,有种快要被少女视线里所蕴含的情感给融化的错觉。
因此,士道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去,而不经意间,万由里肩上的挎包映入了他的眼帘。
他还记得,这其中正妥善的存放着二人一起拍的大头贴,以及和士道一样的「大吉」签(虽然其实是士道偷偷更改了结果)。
而在包的外侧,原本挂着的狮子,鸟,牛奶瓶的玩偶挂饰之间,又增加了新的伙伴,分别是在娃娃机抓到的一个非常可爱的小天使玩偶,以及一只在水族馆特产商店购买的海豚钥匙扣。
虽然是仅仅不到一天的约会,回过头来看却格外的充实,能让万由里展露这么多的笑颜,如此珍重的保存这些纪念品,他的心中就充斥着满满的成就感。
不知不觉间,两人忘记了言语,就只是这么静静地牵着手,默契的走向约会的最后一站。
……
……
……
“这里的景色好美……”
“对吧,我也认为这里绝对值得一看。”
如此感叹着,士道和万由里两人从公园的围栏上注视着天宫市以及地平线上缓缓下沉的夕阳,沉醉在梦幻的光景中。茜色的夕阳照耀在地面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拖的很长。
虽然万由里的记忆中已经收录了这里的景色,但亲身体会后的感动依然非比寻常,只是因为有人陪着自己看着相同的光景,就会有这么大的不同啊……
像是要把士道的身影牢牢印在眼底一样,万由里朝他走了过去,直到可以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距离才停下,如果不是夕阳的遮掩,应该就能看清他脸上的红晕了吧,对自己脸上同样浮现红晕没有自觉的万由里如此想到,她就这么望着士道的脸庞,突然说到:
“你知道吗?士道,我啊,是从大家的灵力中诞生的。”
“原来是这样吗。”
“正是如此哦,所以,其实我从一出生就爱着你,我啊,最喜欢你了。”
美丽的暮色之中,完成突袭式告白的万由里露出恶作剧一样的笑容,将两人嘴唇的距离一口气缩短。
“嗯……”
明明相处了仅仅不到一天的时间,但铭刻在灵魂深处的强烈感情让士道情不自禁的回应起少女的爱意。仿佛害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她一样,紧紧的抱住怀中娇小的身躯。
无法停下,也不愿停下,舌尖仿佛有电流在跳动,这个纠缠不休的吻不知持续了多久,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离开来,若不是万由里的使命还未达成,灵力处于封锁状态下,恐怕她已经被完美的封印了吧。
“万由里……”
“哈啊……已经,足够了,谢谢你,士道,那么,接下来请完成试练吧。”
万由里身上的白色制服切换为美丽的黑色灵装。同时,洁白的羽翼在少女的身后展开,万由里的身影转瞬间消失不见,在下一刻闪现到了透明球体的附近,与此同时,原本是隐形球体的雷霆圣堂也显露出真正的姿态,漆黑的球体展开了羽翼,追逐着士道,一同进入了隔绝现实的幽蓝领域之中。
紧接着,一颗粉色的宝珠飞向万由里的正上方,对着少女启动金色的囚笼,雷霆圣堂的灵力等级随之进一步提高。
士道没有浪费时间,连续制造大量的光之粒子,在鬼域的挪移下不断轰炸敌人,接连的光之爆破持续的阻碍雷霆圣堂的行动。
遭受攻击的圣堂立即向着士道甩出高速旋转的圆锯,试图反将一军,同时,数个叠加在一起的翠绿色六边形也浮现在黑球表面,从中心处释放射线,配合圆锯压缩士道的躲闪空间,却被同样显现翅膀,凭借风之翼的加持骤然加速的少年轻松规避。
发觉无法命中,雷霆圣堂立即改变了策略,下一刻,无数眼睛在球体表面睁开,构成了诡异又瘆人的画面,让少年不由得想起千瞳的鬼眼武魂,紧接着,所有的眼睛都开始疯狂倾泻灵力的弹丸,密集的火力覆盖了这片区域,但这看似强力的攻势反而因为力量的分散更加容易被鬼域干涉,丝毫没能阻碍士道的攻势。
如同喷发的火山,高举的赤色战斧迸放出积蓄的力量,迅猛劈砍将雷霆圣堂轻易的一分为二,紧接着,扩散开来的红莲业火将漆黑的球体焚烧殆尽,而杀招的威力更是被士道完美控制,丝毫没有波及到一旁惹人怜爱的笼中鸟。
下一个瞬间,鬼眼的视界中万由里和雷霆圣堂间的无形通路被附着紫色灵力的手刀所斩断,终止了灵力的供给后,士道立刻撕开牢笼,救出困在其中的万由里。
“小心,士道,还没有结束。”
果然,万由里话音刚落,模样大变的雷霆圣堂再度卷土重来。
球体两侧长出了纯黑的牛角,连翅膀都变作了黑红二色,漆黑花瓣所构成的花苞被纯黑球体前方不断延伸的尖端所撕碎,彻底展露出煌炎之剑的全貌。
狂暴无比的雷霆朝着剑尖汇聚,即将化作摧毁一切的刺目光柱,强大的力量影响着环境,不知何时起,闪电已经充斥了整个幽蓝世界,剧烈的雷鸣在领域内轰然炸响。
——然后,所有的伴生异相瞬间溃散。
仅仅只是不完全的解放力量,士道那磅礴的灵压就让雷霆圣堂陷入了短暂的迟滞,汹涌的雷暴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就连被他护在怀里的万由里也一瞬间产生了无法呼吸的错觉。
然后,少年踢出了一脚。
风暴、火焰、斩击、射线……纯粹的数值美在这一脚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简直就像是冲向大运的面包车一样可怜,电击炮连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都没能争取到,就被复合杀招组成的灵能洪流碾了过去,一口气撕碎了雷霆圣堂。
雷霆圣堂的强大毋庸置疑,但和如今的士道相比,二者之间的差距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被斩断了供能,孤注一掷的杀招更是用尽了灵力储备,它这么悲惨的迎来了灰飞烟灭的终末。
看完了这场一边倒的战斗,万由里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她静静的吐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少年说道:
“调查的结果,承认五河士道作为的灵力容器的资格,裁定者,万由里。”
“这样就成功了吗?”
“没错,恭喜你,士道,顺利的赢了呢,很厉害啊。”
少女拍起了手。
“啊哈哈……”
被这么正式的祝贺,比起放心,反倒是羞耻心更胜一步。毕竟过于轻松的胜利确实没有给他带来什么成就感。
不过,这个试炼的设计应该是一开始就期望着他顺利过关才对,因此,这样的结果也可以说是理所当然吧。
热流涌入。
透过战斗前的那个吻,士道和万由里已经建立了通路,那么试炼结束,自然也是封印成功的瞬间。
雷霆圣堂的力量这下真正的融入了士道的体内,一颗完美的金色球体在灵力之海中凝结,其中蕴含的雷电之力游走全身,不断淬炼着士道身上的灵力结构,这幅模样在千瞳看来,简直就像是在渡金丹雷劫的仙人,亦或是掌控闪电的雷神了吧。
“怎么了万由——”
看着走近的少女,士道下意识的问道,却没能说完原本想要说的话。
——因为他被万由里用嘴堵住了发声的部位。
几秒后,万由里从士道的嘴唇上离开,结束了突然的袭击。
“真是的,你啊……”
看着恶作剧的少女舔了舔嘴唇,士道有点害羞又有点无奈的叹息道。
“诶?”
然后紧接着,士道听到了自己口中发出的略显奇怪的错愕声音。
只因为眼前的少女全身散发出了淡淡的光芒。
——简直像是要消失了一样。
“?!不对,我明明预留了足够维持存在的灵力量,怎么会?!”
“是因为魔神诅咒的影响吧”
少女一脸平静的说着,仿佛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结局。
“不要哭哦,我啊,是从大家的灵力中,也是从你的体内诞生的存在,如果士道哭出来,或者是让大家看到你哭的话,就连我也会感到悲伤的。
不要担心,这不是消失,我只是要重新回到你的体内罢了,士道要是变得不幸福的话,我可是绝对不会允许哦。”
“……你不在的话,我怎么可能放得下啊……”
“哈哈,果然是士道会说的话呢,对不起啊,可是已经……”
“不对,还有办法的!”
动作快过了思考,等注意到的时候,士道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握住了万由里的那只正在透明化的手。
怎么能够让她就这么消失啊!
那逐渐飘散的点点光粒让少年心中的犹豫彻底消失。
“相信我,万由里!”
阴冷的幽蓝鬼眼在士道手心睁开!透过二人彼此紧握的手,阴冷的灵力迅速的侵蚀着对他毫不设防的万由里。
……
……
“赢了!”
虽然只是几秒钟内发生的事,但用鬼域争取时间的士道体感上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简直比和上百个雷霆圣堂战斗还要劳累,但这场漫长的灵异对抗总算是迎来了尾声,他如释重负的长吐一口气。
不幸中的万幸,源自魔神的诅咒可以被性质接近的鬼眼抵消,也在多次的时空轮回中被削弱至了极限。
无论少了哪一点,恐怕都不会这么顺利吧。
士道眼中略带复杂的看着面前闭目沉睡的金发少女,注视着她手心手背上都能够看到的蓝色印记。
最后的最后,原本以为永远都不会用到的残酷能力居然讽刺的成为了救命稻草。
被转化为士道的鬼奴,万由里才终于回避了消失的命运,可作为代价,她会无条件的服从士道的命令,而如果士道死去,万由里也会一同殒命。
关于这两点,前者只需要不下令就可以解决,但后者却没有什么好办法。士道就感觉得到,像之前斩断雷霆圣堂和她的联系那样是行不通的,反而会让万由里彻底死去。
但无论怎样,他终究没有失去她,仅仅是这个事实,对士道来说就已经是无法替代的救赎了。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烦恼着要怎么样对即将苏醒的万由里打招呼,又要怎么解释鬼奴的事,士道不自觉的苦笑起来。
……
……
……
“明明已经过去好些天了,但感觉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事一样呢。”
“是啊。”
眺望着下方的天宫市,士道和万由里不知不觉谈论到了他们最初的约会。
一切似乎还和以前一样,让人安心。
不过,也有一些东西发生了改变。
纯白的羽翼在万由里的背后展开,天使一样的金发少女带着坏心眼的表情一口气缩短了和恋人的距离,同时那双洁白的翅膀一下子合拢,将两人的身影掩盖,只有“啧啧”“咕啾”的奇怪声音从中隐隐传出。
十几分钟后,金色的领域笼罩了纯白的双翼,连同其中的少年和少女一同脱离了现实世界。
在成为士道的鬼奴之后,万由里同样共享了部分鬼域的力量,也因此觉醒了独属于自己的领域。
似乎这样还觉得不够,灵力构成的光茧在万由里的意念下将两人包了起来,形成洁白的巨大蛋壳。
原本,作为注定要消失的存在,万由里并没有奢求太多,她觉得,能和士道好好的约会一场就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在完成了被创造时所赋予的使命后,被士道拯救,生命得以延续后,发现自己可以自由的做想做的事之后,那些原本下意识不去想的渴望,压抑,憧憬,愿望,梦想……更深层次的需求一个接着一个的浮现。
不够,根本不够啊,还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作为从大家的灵力中诞生的存在,万由里很清楚士道平时是怎么和精灵们深入交流的,对此,她的心中只有满满的羡慕,愈加期望着能和士道更进一步,于是就在今天,做好准备的少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意,向士道发起了猛攻。
然后……
纯白的天使染上了不洁的色彩,美丽的鸟儿发出悦耳的鸣叫,洁白无垢的光茧内部时不时传出的闷闷的叫喊与粘呼不清的声响,整个蛋壳时不时发生激烈的晃动,在顽强的坚持了几十个小时后,最终还是因为壳中少女多次情不自禁的展开羽翼而不堪重负的破碎,蛋清洒了满地,简直是一片狼藉。
终于从温度和湿度不断上升的狭窄空间中脱离,破壳而出的士道和万由里浑身都冒出蒸桑拿一样的白色热气,慵懒的靠在一起,静静的品味大战之后的余韵。
“士道”
“嗯?”
“既然那么强硬的把我留了下来,那么就要好好负起责任呦♡”
依靠在士道怀里的可爱天使带着灿烂的微笑如此说道,脸庞上闪耀着无比夺目的幸福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