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既然你没有受伤......就暂且回去吧。”
眼前的女孩下意识道:“要不我们一起走吧?跟着你......我也安全些。”
看着眼前身穿铠甲的人,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过感觉这个人不像是什么坏人。
不过令人惊讶的是羡陷温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眼前这个人解决掉了,虽然她自己也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把巨剑拔出来又瞬间解决掉羡陷温的。
简直就是一个未解之谜。
一起走?应该没什么问题,多一个人就是多一个向导。
林伊思考片刻,道:“也好,那便一起走吧。”
“说话有点老套啊......”
她小声嘀咕地看了一眼林伊。
路上她问了一句,“你是哪里人?还有你是什么等级的冒险者?”
林伊:“我?”
她点点头。
林伊:“不知道,忘记了。”
托起胸前那块黑金偏红的冒险牌又握住道:“至于我是什么等级的冒险者,你以后会知道的。”
“哈?”
对于这种模糊不清的回答,女孩有些想不明白。
什么叫不知道,忘记了?还有什么叫以后会知道。
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简直就是在打哑谜。
林伊:“那我问你,现在是多少年多少月?”
“迪尔加斯历157年。”
迪尔加斯历157年?居然已经过了一百年吗?
看来当初被拉进去的地方应该是一个空间,里面的流速居然是外面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
仅仅被拉进去才不到一小时,外面就已经过了一百年。
而这里又是绝岛最南边的范迪门斯......
林伊思考着应该已经没有人记得自己了吧?
正思考着两人就到达了范迪门斯城门前,这里不像百年那样在城门口会有两名城门看守,而是在城门口多弄出一个窗口让进城的人缴费。
这样看似安全既又没有风险,但遇上一些强大点的魔物就会变得束手无策。
由于林伊胸前一直挂着冒险牌,没有给过路费就进去了,女孩则是老老实实交了过路费,虽然过路费不高,但也是普通人家一个月的用量。
这也导致平常日子只有王公贵族或者是邻国的使者、冒险者、商贩才会频繁进出,很少见到普通人出城。
除非是迫不得已才会出城,他们一般出城就是找草药,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城的。
既然这个女孩是那个家伙的后代,应该不会在意这点钱的吧?
他转身道:“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
“你送我?嗯......”她思考一番,“这样也安全一点。”
毕竟她爷爷可是唯一能在人类城市中居住的血族,而她作为血族的混血种却被人类视为异类。
若不是作为爷爷的后代,她早就死在人类的魔掌之下了。
人类有时善良,有时却像一个魔鬼一样。
女孩在前面带路,林伊便一直护送着,很快他就被带到了一处看着比较大的府邸前,规模不是一般的大。
“非常感谢你把我送回来,要不要进去坐坐?”
林伊想着现在不着急,这个家伙这个点应该在府邸里面吧?便点了点头。
女孩似乎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赛娜·德纳斯,你可以叫我赛娜。”
“林伊·维里奇。”
赛娜:“维里奇?”
维里奇似乎是贵族姓氏,至于是什么贵族的姓氏她就有些不明白了。
林伊发现这附近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走动,应该是人类本能的害怕血族。
也是,血族不就是喝人血的怪物么?
这种怪物怎么能在人类所居住的城市里面定居立足?
还有一点让人类害怕血族的原因无非就是,这些喝人血的怪物居然不会容颜变老!
血族的混血种也会保持容颜不老,只不过实力会大大缩减,需要在纯种血族的保护下存活罢了。
不过人类所追求的东西却被这些怪物牢牢掌握在手中,是谁谁都会害怕。
敢在这处府邸附近走动的人基本上是不害怕这些谣言的,也有一些经常从这里路过的冒险者。
再说了,府邸门前可是有看守的。
喏,就是屋檐上面那些蝙蝠雕像。
这些蝙蝠雕像白天看似一动不动,他们的目光始终落在路过的人身上,包括现在处于他们目光中的林伊。
没有危险便不会出手,毫无威胁的人更不会成为他们的靶子。
在林伊看来这些蝙蝠无非就是会飞的老鼠罢了。
两人刚踏入府邸的那一刻,他看清楚了站在门口等待自己孙女回来的人。
果然是这个家伙!
林伊:“赛义德·德纳斯。”
赛义德:......
原本站在府邸前满心欢喜等着孙女回来来的人,此时正杵着一根拐杖眼睛微眯看着自己宝贝孙女旁边的家伙。
赛义德:“维里奇家族的人居然还活着。”
对眼前早已宣判死亡又重新出现的老熟人,赛义德脸上露出了久违的震惊。
明明应该被列为失踪死亡的家伙,此时却出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论谁也不会想到这个曾经被誉为“白银骑士”的家伙这百年间到底身处何方。
生死未卜、下落不明是冒险者协会对外的讣告。
林伊:“怎么?我就不能活着?是碍着你发财了?还是碍着你这个家伙什么?”
赛义德:“那倒不是,你怎么......会和我的孙女待·在·一·起?”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语气尤为加重,赛义德这家伙似乎对出现在自己孙女身边的异性都不太友好,甚至还是自己百年之前的好友。
赛娜:“爷爷,你认识林伊?”
赛义德健步如飞地走到两人中间,“何止是认识。”
又用拐杖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变大,“就算你没死,也不能对我的孙女动手动脚。”
“谁对你孙女动手动脚?我好心把她送回来,却被你这个家伙说成动手动脚。”
又双手环胸头盔之下的脸上露出无语的表情,道:“好心当成驴肝肺。”
赛娜这时才插上一嘴,“爷爷,他真的只是送我回来。”
赛义德知道自己的孙女不会说谎,“好。”
“爷爷知道了。”
“喂,你不进来坐坐?顺便说说你这百年间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