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不,我是认真的。”
微风再次吹过。
林伊:“只不过那个方法死亡概率有些大......”
禁忌魔法无一例外都是死亡概率大,很少有成功率,不然怎会被称为禁忌魔法?
赛娜:“您......真的有办法让我变成纯血种?”
他又解释道:“死亡概率太大了,并不适合你。”
赛娜听到死亡概率太大了,“实际上现在作为混血种也并非不好......现在也......挺好的。”
“以后想通了再与您商量可好?”
她是想过自己不是混血种该是多好,但死亡概率却让她望而却步。
林伊有些失落,“好吧。”
既然这个孩子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他也不可能为难一个孩子吧?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天色渐晚,晚上的风吹着有些冷,或许是因为是混血种的原因,赛娜一直在打颤。
林伊察觉到她的状态,偷偷地给她施展了魔法,对于他而言,晚上的气温不足为惧。
不知为何,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对气温没有感觉了,就好像是在一百年之前出现的状况,之前他还以为这是一件好事。
可久而久之便出现了意想不到的状况,那就是感觉不到周围的气温。
但也有好处,那就是不惧严寒。
赛娜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很温暖,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温暖。
从察觉到身体温度变化的同时,就知道是面前这个人对自己施展了魔法。
这种魔法似乎是没有见过的。
从这个家伙出现到现在令她感到诧异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认识自己的爷爷。
爷爷似乎在面对这个家伙时,脸上居然还会有那种表情。
最后,爷爷居然将自己托付于这个家伙。
看来这个家伙来头很大,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
那块黑金偏红的冒险牌以及爷爷的态度......爷爷话中的一百年前......
不会吧?!
这个家伙难道就是一百年前失踪的第一神级冒险者也是唯一一个无人能匹敌的“白银骑士”?
而且本人就在自己眼前!
赛娜有些按捺不住,差点就发出声音来了,好在她冷静了下来。
夜黑风高,月光洒在大地上。
谁也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魔物,他便一直警惕地走在这前头。
范迪门斯的大地上全是野草,有的已经和人一样高了,晚上时不时会有其他动物的喊叫,所以要警惕。
再者就是谁也不知道跟人一样高的野草下面会藏着什么危险的野兽,魔物也不一定。
好在今天的月亮比一百年前的月亮还要亮,能看清楚周围的状况,即便是风吹草动都能看见。
虽然今晚有微风,但一切相安无事。
两人赶在最后一趟船离开范迪门斯前赶到。
“最后两个位置!谁还要来?!”
船上伙计的声音很大,在场的人听见都想上去,但那昂贵的价格让他们望而却步。
林伊:“两个人多少钱?”
伙计竖着两根手指,他立马就明白了多少钱,直接扔了两枚金币过去,伙计接过扔来的金币眼睛闪闪发光,情不自禁地拿起一枚金币咬了一口。
确认是真的金币后,“上来吧。”
林伊和赛娜便上了船。
船离港前伙计说了最后一句话,“若各位想离开范迪门斯,还请各位以后再来。”
说完这句话船便驶离了范迪门斯的港口。
他看着赛娜从刚开始上船之后就变得不对劲,好像是晕船?
不过令他没想到的是,现在乘船居然只要一枚金币,那......他一百年之前消耗那么多钱财来到范迪门斯又是何意义?
想想都理亏。
站在船尾看着渐行渐远的范迪门斯,不禁有些失落,或许是因为见到的那个家伙,也或许是因为一百年前和一百年后的差落所导致。
离开范迪门斯之后他该带着这个孩子去哪里?
是去找一百年之前的伙伴叙旧?
还是继续自己之前从未到达过的地方旅行?
林伊总感觉自己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就好像自己是被强行安排进来的,就好像一只小白鼠。
每当这个想法冒出来便又很快消失,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止他有这个想法。
对于这个问题他早就不在乎了,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将药材找齐。
将混血种变成纯血种不仅要依靠禁忌魔法,还要依靠三种传说中的药材。
这三种药材分别是龙肝、洗髓草、四族之血。
龙肝只要杀掉一条龙就行,洗髓草只在布耶提斯生长,至于生长在何处就需要自己慢慢去找了。
不过这四族之血又是什么鬼?
他好像还没有听说过,只不过第一次见到四族之血是在一百年前的那本书包上见到的,当时还以为是什么骗人的东西。
林伊小声呢喃道:“四族之血又是什么鬼?嗯......”
是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东西。
洗髓草他好像有一株,不过已经被他放在空间里面好久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将洗髓草从空间里面拿出来一看,居然还保持着百年之前的模样,一点蔫巴的样子都没有。
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不仔细一瞧还真分辨不出来它和普通野草有什么区别。
剩下的两种药材就龙肝是最容易获取的,就最后一种药材嘛......难办。
总之先走一步看一步。
赛娜在船尾看见了林伊,她并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呆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过了很久又看到林伊拿着一株草药仔细地端详着,仔细一瞧那不是传说中的洗髓草吗?林伊居然还会有此等草药?
要知道现在书籍上面所记载的是,洗髓草已经完全灭绝了,就连原产地布耶提斯连野生的洗髓草都没有了。
现在神级冒险者手上居然还有一株!
再看到林伊将其收回空间之后,赛娜又循着林伊看着的方向去看,原来从上船到现在已经完全远离范迪门斯了吗?
不知道爷爷现在还过得好不好?
林伊这时才注意到了后面多了一个人,“站在那里干什么?”
赛娜见被发现了便慢慢走过去,道:“船尾有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