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发出沙哑且威严的声音,“坐稳了,我要提速了。”
“咻”的一下像光一样冲出去,坐在后面的赛娜没抓住,好在林伊伸出一只手稳稳地将她抓住,这才没让她再次被甩飞出去。
他默默地在前头施展了屏障魔法,原本要继续往这边呼啸而来的风一下子就被屏障挡在外面。
不到片刻,周遭的空气开始似有似无地变得很温暖。
林伊:“差不多要到了。”
达尔埃就像一团小黑影一样矗立在远处,脚下这头龙的飞行速度也越来越快,那团小黑影也越来越近,直到变成一座看不到头的岛屿。
岛屿旁边还有一块不知道延绵到哪里的陆地,最令人瞩目的就是达尔埃那条黑河,现在是黑河一年一度的涨潮期。
整条黑河都被淹没直到堤坝之下。
每年这个时候达尔埃就会迎来耕种季节,黑河又被达尔埃人民亲切地称为“母亲河”。
每到这个时节,达尔埃人民就会自发到黑河进行祈祷,以便来年的风调雨顺。
在抵达达尔埃之前,林伊从空间里面将赛义德交给他的袋子递到赛娜面前。
道:“这是赛义德那个家伙让我转交给你的。”
赛娜接过递过来的钱袋子,“您还是帮我保管吧。”
林伊转身看着她,“为什么?”
赛娜:“既然是爷爷给的东西我理应收下,但我不像您那般会这种早已绝迹空间魔法。”
“您有空间魔法就先帮我保管吧。”
这种空间魔法不应该是很常见吗?
林伊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人,看着她将钱袋子重新递过来。
疑惑道:“空间魔法不应该是很简单就学会吗?”
无一人反驳,任由寒风呼啸而过。
此时正飞行的某条龙忍不住出声,“您这种魔法属于上古魔法,除了您之外现在还有谁会这种?”
他轻轻地敲了敲它的脑壳,示意它:不要再多说什么。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理应知道。
它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便转移话题,“快到了,坐稳了!”
猛地俯身往下翱翔,刚刚坐稳的赛娜差点被甩飞出去,好在她提前抓住了林伊铠甲上的斗篷。
抓着的斗篷破破烂烂,任由她怎么抓就是抓不烂。
她看到坐在龙头上的林伊从始至终纹丝未动,就好像一座碉堡一样无法被任何的外部原因所撼动。
林伊轻轻地敲了敲它的脑袋,道:“不要离人类居住的地方太近。”
它侧着那硕大的脑袋道:“知道了,你不会等会要跳下去吧?”
林伊默不作声地将还在抓着自己斗篷的赛娜齐腰而抱,场面相当滑稽。
赛娜:“唉?唉唉唉!”
他纵身一跃像一颗从天而降陨石一样往下坠落,“轰”的一声,稳稳当当落在达尔埃黑河附近。好在附近没有人看见,便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带着一个人,便低头往下看。
林伊:“你,你没事吧?”
很明显,赛娜已经因为血液冲头而昏死过去了。
林伊:......
他张着嘴巴不知道要说什么。
罕见的呆愣几秒又看向天空,那条龙已经离开了,低空飞行发出的声音应该被人类听见了,难怪会将他们捎到这边就先行离开。
连个招呼都不打。
当务之急先带着这个孩子去旅馆休息,他不知为何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尤其是看着腰间两眼冒金星的赛娜。
达尔埃的首都不会离“母亲河”太远,果然在周围看了一圈就看到了,抬脚就往那边去。
首都现在似乎是达尔埃一年之中最为炎热的季节,大街上都没见到多少人。
达尔埃的首都里清一色的都是用同种沙土铸造而成的房屋,使得这些房屋在白天时呈现出金黄色,白天尤其是中午望去那叫一个金碧辉煌。
这里的房屋不像范迪门斯那里的房屋一样,这儿的房屋是不封顶的,像碉堡一样却没碉堡大。
或许是因为现在处于最炎热的季节,也或许是他眼花了,这些房子怎么看都是一样的,好在不管是什么店铺都要在门前或者房屋上挂着一块牌子,不然他怎么也找不到旅馆。
进了旅馆就看见里面居然不像是外面那样,旅馆里面居然一应俱全。
装修是最豪华的,设施是一件不差的,室内温度也比外面低。
“欢迎......”
站了好久的前台看见有人进来,又看见腰间抱着的居然是一个人?
“光临?”
大抵是天气太过于炎热,作为前台的他似乎是看错了,使劲地揉了揉眼睛,在确认自己没有看错之后。
便问了一句,“客人,您这是?”
“额......她中暑了,请问我们准备一间双人间。”随后当着前台的面从空间里掏出一枚金币放在桌子上,“这是住房钱。”
前台看着那枚金币也不好说什么,但他的眼神从未离开面前浑身是铠甲的家伙身上。
从抽屉里拿出一串差不多生锈的钥匙放在桌面上,“房间在二楼,这是钥匙。”
毕竟这个地方之前就发生了不少的那种事情。
他手慢慢地往桌子下面那个按钮缓缓移动,在看到浑身是铠甲的家伙将那个孩子带到二楼,便按下了那个按钮。
按下的一瞬间,按钮的另一边就派人往这边赶来。
林伊将赛娜带到了暂时居住的房间,将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上,还‘贴心’地为她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切便下了楼,就看见有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往他这边走来。
“治安官大人,就是他!”
林伊一头雾水,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为首的人走到林伊跟前,“你确定是他?”
“是的治安官大人就是他!带着一个孩子上了二楼不知道干什么!”
林伊:“哈?”
“可我看着不像啊......你不要忘了,虚假按铃可是要被罚钱的。”被称为治安官大人的家伙看向前台,“更何况这个家伙身上虽穿着铠甲,但斗篷却是破破烂烂的。”
“而且胸前还挂着一块黑金色的冒险牌,怎么可能会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