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到两小时前,就在真楚漆准备用西洋剑插死张薇诚时,她拿出了幻觉针插在了他的腿上,使真楚漆陷入了幻觉之中,还短暂丧失了自己的听觉。所以当时他只是以为自己插到了张薇诚而已。
“今天先这样吧。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车乚钟伸了个懒腰,刚想转身,但就在下一刻,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
“对了,关于你以前的事...你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了吗?”
“嗯。”白发少女点点头,若有所思。
“那好吧。不过没关系,我一定会帮你找回记忆的!”
两人经过简单的洗漱后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伴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出现。两人相继从床上醒来,并在换上大学的校服——女仆装,整理好容表后就出门了。
她们的家位于城区边缘,因此每天都要搭第一班公交车进城。而她们要上的大学也并不普通,它是一个地下组织——“GSS” (Girl Servant School女仆学校)
这所大学专门教授女仆的职业技巧,但并非是那种cosplay女仆,而是有着接待与侍奉之心的女仆小姐。
今天是女仆学校外出实习的日子,车乚钟与张薇诚搭乘六点半的公交于七点来到了城区。
从公交站出来就是最繁华的香舍丽大商场,也就是她们今天实习的地方。
来到电梯口,她们按了下楼的按钮。此刻商场内的人还不是很多,甚至一些店铺还黑着灯。
“叮”电梯门打开,张薇诚率先走了进去,奇怪的是,她的手同时按住了负一与负二层的按钮。
“Fall down(下降)”电梯里响起电子音。
“嗞~~~”伴随着极烈的震动,电梯快速下坠,但电梯中的两人始终面不改色。
张薇诚的双眼始终注视着电子屏,就在负一层出现五秒后,她摁下了开门的按钮。
“咔咚!”电梯停下,停在了负一与负二层之间。
“叮!”电梯门重新打开,竟不是一片黑暗,而是一个小平台。
车乚钟与张薇诚踏上去,向墙壁上的两个凹槽处分别放入了自己的右脚。
“啊!是乚钟和薇诚吧?”一个女声从扩音器里传出来,“来得真早~。”
“你个色鬼!到底开不开门!?”车乚钟大喊。
“开开开。得了吧。”随后,“轰轰”的一阵声响响彻,整个电梯井。一个隐藏的大门打开了。两人重新穿好鞋子走了进去。大门又“轰轰”的关上了。
迎面走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只有八九岁的女子,她身高一米五左右,长相甜美可爱,头上戴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与车乚钟比起来就宛如一只小猫一样。
“早上好,老师。”车乚钟和张薇诚向小萝莉鞠了一躬。
“早上好。”小萝莉微笑着对她们挥了挥手。她是两人的老师——丽婷,绰号“玉面鼯鼠”。
“你们准备好今天的实习了吗?”此刻,三人并肩走在一条走廊上,有许多穿着女仆装的学生,从她们身旁走过。
“GSS”的人所穿的女仆装也有讲究:老师们穿的是统一的黑肩白袖长裙型;学生们穿的则是普通的短裙型;校长的女仆装则是定制的。
“GSS”是一所女子学校,有许多女学生是同性恋,甚至有些老师也...
“准备好了。对了,您能不能把开门的那人换掉啊。”车乚钟说。
“不能。那人是‘GSS’的关键。既然你们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实习的地方。”丽婷俏皮地眨了下眼。
来到走廊尽头,这里与女仆学校的其他地方不同,这里十分破旧,墙上发着霉,还有许多斑黄的污渍,灯用的也是旧式的。只有一架咔咔作响的生锈铁梯。
“好,实习内容第一项,用这个东西爬上十楼,我在那里等你们。”丽婷说着将铁梯扔给车乚钟和张薇诚后就走了。
“走吧。”两人相视点头。
她们按下墙上的开关,墙面裂开一道门宽的距离。里面是一个类似电梯井的地方,却小了好几圈,每隔几米就安装了一盏灯泡,但上不见顶。
张薇诚将梯子扛进里面,墙面重新闭合。
车乚钟从女仆裙中拿出螺丝刀,将铁梯接在了几段梯子下面,第一步就算完成了。
她们实习的第一项任务是在这个“电井”空间里,在5分钟内爬梯爬上十楼。
一马当先的是张薇诚,她身手利落的上梯,不一会就不见了踪影。
“那我也要上了!”车乚钟掰响了一下手指,自我鼓励道。
她的身手更加敏捷,几乎是跳跃式的前进,在90度垂直的墙面上如履平地。不一会就追上了张薇诚。
“你怎么能这么快?!”五楼的牌子一闪而过。
“练出来的~”车乚钟的声音逐渐远去。
“可恶!别以为我不行。”张薇诚从女仆裙中拿出两把小刀呈双持状态,如同松鼠上树一般,留下了一排左右不齐的小孔。
两人你追我赶,终于看到了九楼的牌子。此刻是3分21秒,两人已经明显露出了疲惫的神情,汗水打湿了她们的女仆装。
“喂,你今天怎么穿的黑色啊~这与你不是很搭噢~”张薇一脸坏笑地对车乚钟说。
乚钟由于衣服湿了,在胯部露出了一个呈倒三角的形状的东西。
“要你管。我爱穿啥穿啥。”她愤愤地说。
言语间,已经可以看到十楼的牌子。此刻是张薇诚领先,就在她要够到十楼的入口时…
“哈!我先到——”
“啪!”生锈的铁梯格外的地滑,张薇诚瞬间失去了平衡,从铁梯上摔了下去。
恍惚间,她抓住了被汗打湿的那玩意,并将它拽了下来,手指隐约摸到了一点毛茸茸的东西。
“呀~!你干什么啊!”车乚钟失声大喊,“别拽啦!快松手,你还要扯多久啊?!”少女的脸红了几分,眼中泛起泪花,“再说丽婷不是给了你那东西吗?你又死不了…”
“嘻嘻。情急忘了。还你。”张薇诚攀着铁钩爪爬了上来,并松开了抓着车乚钟黑丝袜的手。
上到十楼后,车乚钟靠着墙壁重新穿好了丝袜。
“真是的,这可是我新买的阿米尼牌的呢。”她咬着牙,怒视着张薇诚。
“我早就猜到了,它的商标就是一个倒三角,你裙子湿的时候我就看到了。我说你今天怎么穿黑色的,刚才我都摸到了,原来你忘记刮腿毛——”
“嘭!”的一声,车乚钟用力捂着张薇诚饭嘴,并将她摁到了墙上。
“你再敢多嘴,我就杀了你。”
“咳咳,老远就听见你们在闹了,快跟我过来换衣服。”丽婷不知从什么地方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计时器和两套干净的女仆装,“对了,你们用了4分58秒,差一点就超时了。”随后她转身就走了。
“走吧。”车乚钟把张薇诚放了下来。
“咳。不就是没…”她捂着喉咙咳了几下,望着随时黑化的车乚钟,没再继续说下去。
“今日,尸族女王依然没有任何动作…”电视里播着新闻,丽婷带着两人去的是位于香舍丽大商场十楼的女仆咖啡厅。这里装饰十分有情调,黄色的浅光灯悬挂在天花板上,砖砌的墙面,米色的桌椅,古典音乐流转…
“您回来啦。主人”张薇诚向来者鞠躬,抬起头,来的不是别人的,正是真楚漆。
“什么鬼!?怎么是他!?”她心想。
真楚漆也注意到了她,他从背后抽出西洋剑,直挺地向张薇诚刺来。
张薇诚的脸皮被划开一道大口。
“嗯?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