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浴室门被萧离反手重重砸上,门锁应声落下。
她整个人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不争气地狂跳。
这具该死的身体,太不对劲了!
她脑子里还是纯爷们对娘炮行为的不屑,身体却诚实得一塌糊涂,脸颊烧得能直接摊个鸡蛋。
萧离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心念一动,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管泛着幽蓝色光芒的药剂。
水晶试管里,液体如同缓缓流动的星河,梦幻又致命。
为了变强!
为了不再被这破系统拿爆体当狗链子拴着!
萧离拧开瓶盖,仰头,一口将药剂全部灌了下去。
预想中的甘甜并未出现。
一股灼烧感从喉咙直冲胃袋,瞬间点燃了她的五脏六腑,仿佛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唔!”
萧离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痛得叫出声。
滚烫的能量席卷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每一条血管,都像被扔进了熔炉里反复捶打,剧痛钻心。
她双臂死死撑在洗手台上,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惨白。
镜子里的她,浑身皮肤都透着不正常的血红,额角青筋暴起,模样骇人。
可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之中,一股难以启齿的酥麻感,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最深处丝丝缕缕地蔓延开来。
无数微小的电流,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地带疯狂窜动、炸开。
原本身高就达到一米七五的完美躯壳,此刻正在被系统以一种蛮横的方式强行优化。
骨骼在发出细微的脆响。
肌肉纤维被撕裂,然后重组。
那本就惊人的女性曲线,正朝着一个更加夸张、更加离谱的方向野蛮生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那件原本还算合身的棉质睡衣,正在一寸寸地被绷紧。
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几分钟后,撕裂般的剧痛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萧离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虚脱地撑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镜子。
下一秒,她的眼睛瞪得溜圆。
镜子里的脸庞愈发精致得不像凡人,每一寸肌肤都剔透如玉,仿佛自带了一层柔光滤镜。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身体!
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衣,此刻像是小了整整一号,被死死地撑开,紧紧地贴在身上。
尤其是胸前。
布料被拉扯到了极限,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将那傲人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触目惊心。
这叫人以后怎么穿衣服出门!
就在萧离内心疯狂咆哮抓狂的时候。
“崩!”
一声极其清脆的细响。
睡衣胸前最关键的那颗纽扣,终究是承受不住这股生命不可承受之重,激射而出!
纽扣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地砸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发出一声“哒”的轻响,随后无力地弹落在地。
……
客厅里。
林绝正闭目养神地靠在沙发上,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环抱住的柔软触感,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学姐的心跳、体温、慌乱的呼吸……
所有数据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她嘴上越是凶巴巴,身体的反应就越是诚实。
真是有趣的猎物。
就在这时,浴室里传来那声细微的“哒”。
林绝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作为大宗师,他对任何风吹草动都保持着刻入灵魂的警惕。
有危险?
他的神识如无形的潮水,在思考之前,本能地朝着浴室的方向探查过去。
神识轻易穿透了门板的阻隔。
预想中的敌人或者机关陷阱并未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瞬间大脑宕机的画面。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萧离正低着头,看着自己因为纽扣崩飞而敞开的领口。
汗水浸湿了她银色的长发,几缕发丝紧贴在她通红的脸颊与雪白的颈项上。
而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与深邃,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极致的视觉冲击,让这位纵横暗网、视万物为刍狗的重生暴君,脑子出现了长达三秒的空白。
随即,一股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他鼻腔里涌了出来。
林绝下意识地伸手一抹。
指尖一片鲜红。
他流鼻血了。
他,堂堂大宗师,心境早已古井无波,面对深渊领主的精神冲击都能谈笑风生的【零】。
居然因为偷看自己“包养”自己的学姐,看到了流鼻血!
一股他几百年都未曾体验过的情绪——慌乱,瞬间席卷了全身。
他手忙脚乱地从茶几上抽出几张纸巾,胡乱地堵住自己的鼻子,一边疯狂压制体内因为气血上涌而剧烈翻腾的灵力。
这要是被学姐发现,他苦心经营的柔弱废柴人设就全完了!
几百年的清修,全喂了狗了!
浴室里,萧离对着镜子里自己这副离谱的身材,气得直想骂娘。
她一把扯掉身上这件报废的睡衣,恶狠狠地丢进脏衣篮。
拧开花洒,冲了个澡,将满身的汗水与黏腻感洗去。
可当她准备穿衣服时,才发现一个更要命的问题。
刚才换下来的作战服还在外面,浴室里只有一条……明显小了一号的浴巾。
她黑着脸将浴巾裹在身上,只能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外,看得她自己都来火。
愤怒,最终还是压倒了羞耻。
她现在就要去把林绝那个混蛋拎起来打一顿,才能发泄心头的邪火!
“咔哒。”
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萧离杀气腾腾地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手还紧紧抓着胸前那块岌岌可危的浴巾。
“林绝!你把老子的汤——”
她的怒吼,戛然而止。
沙发上的林绝正背对着她,脑袋低垂,一只手慌乱地举在脸前。
一团被鲜血浸透的纸巾,正从他指缝间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