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贝塔已死,这片空间和之前的走廊还是相连的。沃尔邦穿过了门,就回到了原来的地方。阿尔法的尸体也还躺在那里。
这么看来,这片迷宫要比想象中来得更加别有洞天啊。但是,现在沃尔邦没有继续探索的闲情逸致,要赶紧把这里的见闻告诉外面的人才行,况且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蕾比亚她们很可能正为自己担心。
于是,沃尔邦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通往蚁穴的门前,并将其打开。那些金光灿灿的魔物就又出现在眼前,但现在,对付它们已经绰绰有余。
沃尔邦抽出镭射剑来,便向它们冲去。
几分钟后。
“吱哟吼!!”
巨大的悲鸣响彻地底,金色母体失去了灵气,一头栽在洞窟内,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它的那些子嗣也一样,被沃尔邦屠戮殆尽。
金色的暴风蚁很不一般,和普通品种相比,它们更强大,体内储存的超能量体自然也就更多,有三倍,不,五倍之多。
沃尔邦将它们的喉咙割开,将能量浇盖在纹章之上。只消一会,又有新的装备解锁了,是什么?
“Sharivan-82式光束步枪……一发就有战舰主炮的威力!?”
沃尔邦不可思议地看着装备的介绍。要知道,这把82式是步兵用的武器,功率却能和战舰主炮相匹配,这真是让人不敢相信。
但是,既然都从纹章中召唤出战斗服和镭射剑来了,事到如今也应该不会有假。
嘛,总之,武器解锁就到这里。沃尔邦要将母体的能量装进罐里带回去,向教官证明自己在地下的这段经历。
他将能量罐接在母体的喉咙口,但流出来的能量远远超过了容量上限。风险和收益果然是成正比的。为了不浪费,他又将纹章凑了上去,将剩下的能量全部吸收。然而,下一项装备栏却并没有解锁,看来还需要更多的能量。
行吧,阻碍已经没了,既然这里会被当成蚁穴,就一定会有通往地面的路才对,现在要继续前进,找到它。
沃尔邦在黑暗中前进,所见之处无非坑洼石壁,除了两处迷宫入口之外,没有任何金属造物,只会偶尔碰上几只暴风蚁。
黑暗钝化了沃尔邦的时感,等到从洞口洒下的光线出现在面前时,他早已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一跃而起,人造肌肉的力量,瞬间就将他送到了80米的高空,接着又是一个80米……轻轻几跃,沃尔邦就来到了洞窟之外。
噩梦般的地下探险,总算告一段落了。
蚁穴入口,在官方地图里也有标记出来,沃尔邦知道自己所处的位置,也知道回去的路怎么走。
于是,他向前哨站的方向迈开了脚步。
半小时后,前哨站。
已经九个小时了,蕾比亚收集到了足够多的超能量体,赶到起点处汇报,然而,还没赶到门口,她就看到了已经卸下战斗服的、爱妲的身影。
“……!”
蕾比亚心中一悸,他们三人约好,在测试结束后第一时间赶到前哨站的门口,好让其他两人知道排名的先后。
而爱妲在,沃尔邦不在,就说明一件事,他输给爱妲了。
完了,她的弟弟的身份就要被曝光了,他会被所有人都当成变态、社会性死亡、最后成为被世界唾弃的罪人的……
这都是因为自己挽留他住在女舍啊啊啊啊啊啊!
“咕,对不起,沃鲁!”面罩之下,悲伤又自责的蕾比亚顿时泪流满面,“不是乱世害了你,是老姐我害了你啊!”
“咚”,战斗服落地发出声响。她哭哭啼啼的同时,就已经站在了前哨站门口,将能量罐插入容器中,登记了自己的成绩,查看排名,果然没找到沃尔邦的名字。
没戏唱了……
蕾比亚就像得知自己儿子考试落榜的妈妈一样,化成了死灰。
“喂,蕾比亚,”她穿的红色涂装战斗服十分显眼,爱妲一眼就认出了她,“沃尔邦他还没回来呢。”
“啊啊、嗯……”蕾比亚声音颤抖地回答,“他好像确实,没回来呢……”
“他不可能连你也比不过吧,”爱妲想要的不是这样暧昧的答案,她厉声追问道,“回来的时候你没见到他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事实,就算再难过,蕾比亚也只好接受这个事实,“对,我没有碰见他,他输给你了。”
她的语气不再颤抖,转而变得十分冷静,将一切难过都吞进肚子里,她只是在陈述这样一个现实。
“……这样啊。”看出了蕾比亚的失神,身为胜者的爱妲没有耀武扬威,而是与她一起沉默。
就在这时,其他的研修生突然开始叫喊起来:“快看那边!那是谁?”
蕾比亚与爱妲也立马循声望去,只见她们所指的那个方向,有一个人影缓缓走来。那人没有穿着研修生一般笨重的老式动力装甲,而是贴身的新型战斗服。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那人的新型战斗服上沾有血渍,并且手里还拿着和研修生们一样的能量罐。
光是这么一看,就觉得这家伙身上的谜团太多了。
哨站的安保也发现了这个人,他们动用了直升机,在那家伙头顶盘旋,并用扩音器喊话:“向前哨站靠近的身份不明者,立刻停下,说清你的来意,重复,说清你的来意!”
那家伙居然真的老实地站在了原地,并回话道,那个细软清澈的声音蕾比亚熟悉无比:“我的名字是沃尔邦=鲁帕,学员编号2887,请让我和教官见一面,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沃尔邦?
听到这个名字,蕾比亚顿时一怔。
为什么没有赢过爱妲?那身战斗服又是怎么回事?最重要的是,怎么让老姐担心到这个程度?
心中的疑问多到快要爆炸,但蕾比亚没有心情去一一盘问,她此刻想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再一次,将他抱进自己怀里,就像失而复得一般。
她三步当作两步地跳出去,来到沃尔邦的身前:“沃尔邦!你是沃尔邦吧!”
不用说,对方也认识自己的声音,他的回应温柔而又欣慰:“是的,姐姐,沃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