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一直都很好,当远处的天空出现第一抹浓厚的云层时,夏音沅什么感觉都没有,阳光依旧毒辣,高温使得她只好呆在室内,消遣什么的也都是在房间里自娱自乐。
一整个下午,直到危机到来的时刻,也是阳光依旧,热射线的威力不减半分。
轰隆隆...
稍远的山上传来了这么一阵声音,由远及近,愈来愈响。
不远处打雷了吗?
这是少女的第一个念头。
紧接着,树木清脆的断裂声接连响起,快速传入女孩的耳里。
夏音沅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先是猛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望向窗外——她看见了,浪潮。
漆黑而浑浊的潮水跃起数十米,从对面的山顶上俯冲而下,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意志摧毁着沿途上的一切可以移动的物体,房屋,树木,无一幸免。
那黑色浪潮,是洪水。
完全来不及抱怨自己中午的毒奶,夏音沅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冲到卧室,把自己的登山包,两把枪拿上,然后一把拿起晾在门口走廊上的外套,连滚带爬地跑到楼底下。
轰隆隆...
面对声势浩大的洪水,夏音沅当然知道自己不能傻乎乎顺着它的方向跑,人当然是跑不过洪水的,从小的教育告诉她,这个时候想要活命,她毫无疑问应该选择往两边山上跑。
是了,在确定方向的一瞬间,女孩开始了这辈子以来最为拼命的狂奔。
......
肺部在燃烧。
夏音沅毫无形象地瘫坐在空地上,她止不住大口呼吸着,享受着幸存的喜悦,她终究还是活下来了。
此时此刻,她想双手叉腰,对着眼底那一片还未停息的“海洋”大声宣布:杀不死我的,只会使我更加强大!
但是她没力气了,只能不断地喘气。
眼前发黑,呼吸困难,心脏在狂跳,身体已经趋近于极限了。
好难受...
她想,她现在可不想死呢,虽然是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是死亡果然还是留到她寿终正寝那一天再来敲门吧,现在恕本店概不接受呢。
脑袋发昏,先休息一会吧...
......
半山腰的公路上,女孩背着满装登山包走着,双手叉腰,小嘴骂骂咧咧的。
“捏妈妈的洪水,淹我是吧,冲我房子是吧,看我以后不...”
夏音沅现在变回了无家可归的状态,没办法只能另寻新家了。山洪是水库南边的山上下雨所致,沿途的建筑估计都被冲垮了,如果要去找能够继续居住的地方,就只能沿着公路往北走,得爬很长一段山。
她一只手捂着额头眺望出去,太阳早已掠过头顶,看现在所处的位置,现在大概是在下午五点左右,嗯,看来今天是找不到什么能直接拎包入住的房子了,得做好野外露营的准备呀。
少女一路沿着公路走动,海拔上升了大概百多米后,天边已经开始泛黄,她不得不停下来准备在野外过夜了。
野外求生?纪录片自然是看过,依葫芦画瓢嘛,身上有刀有枪的,应该是很安全的...只要不碰上蛇。
女孩决定在路边的一块较为平整的地面上简单搭个“帐篷”住上一晚,倚靠一颗大树,她在不远处找到了几根枯木头作骨架,杵着大树树干斜着搭下来,然后去找那种叫不来名字的连着很大几片的绿叶,多堆几层在骨架上面,使帐篷的外部封闭起来。
而内部,也是用了树叶在身下叠上了好几层,晚上保暖用的。
贝爷某一期的纯天然帐篷同款。
但是这一会下来给夏音沅整的够呛,她明显感觉到自己那白白嫩嫩的小手已经变得伤痕累累了,自己这把砍刀真难用啊...
她拿水洗一下手,然后舔舐了一下指关节上的红痕。
“唾液可以消毒...”她这么认为。其实唾液在体外消毒作用不大。
她还多收集了一些干燥的枯草和枯木头,堆在一个地方,然后她直接用打火机点火,不消片刻,温暖的火光就照在了某人的脸上,很热的。
没有火焰的荒野求生是不完整的!她想。
一提到荒野求生,就会想到生火,一想到生火,就会想到烤肉做饭,烤肉......
少女用手上的黑丝擦了擦嘴角流出的泪水,说来,她已经很久没有吃上过热乎乎的熟食了,这真是令人悲伤的故事。
但是吃肉需要她的厨艺和狩猎技能均达到3级(某人以前玩过的生存游戏),牡蛎牡蛎,身为一般的现代人,她做不到呀。
在古代(?),穷人脱离了人类社会有多爽(
很快,天空的橘红色逐渐被黑暗替代,太阳落山了,地面的气温随即骤降,怕热的少女此时乖乖坐到火堆边上。
“话说...好奇怪啊,沙漠昼夜温差大能够理解,但是这里不是沙漠啊?”盲生在此刻终于发现了华点,嗯,或许山上昼夜温差也挺大的呢。
而且还没有见过蚊子出没,沙漠没有,水库旁边也没有,奇怪,但这是好事,不用担心她娇贵的身体被整的满身是包了。
火源的光芒打在自己那细嫩而白皙的脸蛋上,温暖令夏音沅安心了许多,至少比直接暴露在室外寒冷的夜晚要好上很多。
等到身上暖和得差不多了,夏音沅就扑灭了明火,只保留一点易燃的木炭,然后她揉着眼睛俯下身子,爬进了自制的小帐篷里面。
晚安,夏音沅。
少女遵循着困意,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起来。
今日份的挑战,又是夏音沅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