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属于我一个人。
黑咲抱着女孩穿过巷子的时候,雨小了一些,从密密的筛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线,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下落。
黑咲估算了一下,大概也就六七十斤的样子。
白色的吊带裙湿透了之后几乎变成透明的,贴在皮肤上,底下的肉色若隐若现。
黑咲低头看了一眼。
女孩的锁骨很漂亮,细细的两根,像衣架上撑出来的褶痕。
再往下,胸口的布料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两道浅浅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已经开始发育了,但还只是刚开始的程度。
裙摆下面,两条腿又细又白,膝盖微微蜷着,大腿根部的布料同样湿透了,能看清底下白色的小裤裤,薄薄的一层,边缘勒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黑咲移开了眼睛。
不是不好意思,是觉得再看下去会想一些有的没的。
她单手托着女孩的屁股,另一只手去拉运动服的拉链。黑色的运动服湿透了,拉链有点涩,她拽了两下才拽开。她把衣服从自己身上扒下来,裹在女孩身上。
女孩在睡梦中哼了一声,脸蹭了蹭她的肩膀,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黑咲身上只剩一件黑色的长袖速干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但她无所谓,这点冷跟她在旧城区里待的那一个星期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她加快了脚步。
家不远,或者说,她选的这个据点就不远。
那是一栋独门独户的小楼,藏在旧城区边缘的一条巷子尽头。
黑咲花了三天时间清理方圆两百米内的所有丧尸,又花了两天时间把围墙加高到了六米。
六米高的围墙,顶上拉了三道铁丝网,大门是两扇钢板焊的,从里面上了三道插销。
围墙外面堆了一圈废弃的汽车和家具,形成第二道防线。
这地方原本是个小工厂的仓库,黑咲把里面的杂物清了,
隔出了卧室、厨房和卫生间。
地底下有一台柴油发电机,是她从隔壁镇的一个工地上拖回来的,油够烧半年。
她走到大门口,单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捅进锁眼,拧了两圈。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她侧身进去,反手把门关上,插销插好。
院子里很安静,雨声被高墙挡住了大半,只剩下闷闷的沙沙声。
地面铺着碎石子,踩上去嘎吱嘎吱响。
院子角落里堆着几个油桶和一堆钢筋,旁边是她的工作台,上面摆着半拆开的步枪和各种工具。
她穿过院子,走到楼门口。
门关是后来加的一个小隔间,大概三四平米,用来换鞋和放东西。
她把女孩放下来,靠在自己身上,空出一只手去推门。
女孩动了动,哼了一声,脸从黑咲的肩膀上抬起来。
“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那双紫红色的瞳仁蒙着一层水雾,眨了两下。
视线从黑咲的下巴移到她的眼睛上,又移到四周的墙壁上。
门关里很暗,只有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线光。
女孩看了一圈,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一种迷迷糊糊的好奇,像一只刚从窝里被拎出来的小猫。
“这……是哪里呀?”她的声音软塌塌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最后一个字拖了很长,像糖稀拉出来的丝。
黑咲看着她。
女孩歪了歪头,湿漉漉的白头发贴在脸侧,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她的锁骨上,又沿着那道浅浅的弧线滑进衣领里。
她忽然笑了。
嘻嘻。
就这俩字,软软糯糯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点气音。
黑咲觉得自己的心脏又被撞了一下。
她板起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严肃一点:“这里是你家。”
女孩眨了眨眼。
“我家?”
“对,你家。”黑咲顿了一下,“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出门。听懂了吗?”
女孩歪着头看了她两秒,然后又笑了。
嘻嘻。
黑咲有点无奈。这小孩显然什么都不懂。“不许私自出门”这种话,对一个连“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来说,跟外星语没什么区别。
不过——
黑咲看着她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紫色眼睛,看着那个傻乎乎的笑容,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越是白纸越好。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可以教。她教什么,她就学什么。她给她什么,她就接受什么。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世界填满。用她的规则,她的习惯,她的喜好。
这样,她就永远只属于自己了。
黑咲舔了一下嘴唇,蹲下来,和女孩平视。
“我给你起个名字。”
“名字?”女孩又歪头。
“对,就是别人叫你的东西。”黑咲想了想,“你以后就叫‘昼’。”
“昼……”女孩把这个字含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嚼了两遍,像在尝一颗糖的味道,“昼?”
“嗯,昼。”
“我叫昼?”女孩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亮了一下。
“对,你叫昼。”黑咲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叫黑咲。”
“黑咲……”昼又念了一遍,然后把两个名字放在一起比了比,“昼,黑咲。”
“以后要叫我姐姐。”黑咲纠正她,“知道了吗?”
“姐姐?”昼仰着脸看她,紫色的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
“对,昼要叫我姐姐。”黑咲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皮肤滑溜溜的,手感很好,“所以现在,姐姐要带昼去洗澡。听懂了吗?”
“洗澡?”昼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理解它的意思。
然后她笑了,露出几颗小小的牙齿。
“嗯!昼知道啦!嘻嘻~”
又是那种傻乎乎的笑。
黑咲看着她,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她转身推开门,走进屋里。
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东西不多,但该有的都有。
沙发、桌子、煤气灶、几个铁皮柜子。
墙上挂着两张地图,一张是旧城区的,一张是整个城市的,上面用红笔画满了标记。
地板底下传来低沉的轰鸣声,嗡嗡的,像一头巨兽在地底下打呼噜。
那是发电机在运转,柴油燃烧的震动通过水泥地面传上来,脚底板能感觉到微微的酥麻。
昼跟在黑咲身后,光着脚踩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的。
她的白色吊带裙还是湿的,下摆贴在大腿上,走路的时候能看见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晃眼。
黑咲没回头,径直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门。
卫生间不大,五六平米的样子,靠墙是一个白瓷浴缸,边角有些磕碰的痕迹,但整体还算干净。
热水器挂在墙上,是那种用电的储水式,发电机供电足够让它运转。
她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流出来,蒸汽慢慢升起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氤氲成一团白雾。
“过来。”黑咲朝昼招招手。
昼啪嗒啪嗒地走过去,站在浴缸边上,低头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
“把衣服脱了。”黑咲说。
昼抬头看她,没动。
黑咲以为她没听懂,正准备再说一遍,昼忽然伸手,拉住裙子的吊带,往下一拽。
湿透的布料没有阻力,直接从肩膀上滑了下来。
黑咲的呼吸停了一拍。
白色的吊带裙顺着昼的身体滑落,像一朵花的花瓣慢慢展开。
先是肩膀,圆润的、白得发光的肩膀。
然后是锁骨,细细的两根,中间凹进去一个小小的窝。
再然后——她的胸口。
不大,但已经有了很好看到形状。
裙子继续往下滑,掠过腰肢。
她的腰很细,细得黑咲觉得自己两只手就能圈过来。腰侧有一条浅浅的弧线,从肋骨一路滑到胯骨,像画家笔下的一笔淡墨。
裙子堆在脚踝上。
昼的整个身体都暴露在潮湿的、氤氲着蒸汽的空气里。
再往下——白色的、小小的布料,勒在她胯骨上,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布料很薄,湿透了之后几乎是半透明的。
黑咲咽了一下。
她移开眼睛,蹲下去,把浴缸里的水龙头关小了一点。
水声小了,蒸汽却更浓了,整个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湿热的气息。
昼就那么光着身子站在浴缸边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白玉雕成的小像。
她没有害羞。
没有用手挡住胸口,没有夹紧双腿,没有任何一个正常女孩子在这种场合下会有的本能反应。她就那么站着,歪着头,看着黑咲。
她的眼睛很大,紫红色的瞳仁在蒸汽里蒙着一层水光,亮得不像话。
“姐姐。”她忽然开口了。
“嗯?”黑咲没抬头。
“姐姐一直在看昼的身体。”
黑咲的手顿了一下。
“姐姐喜欢昼的身体吗?”
这个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种天然的、纯粹的好奇,像是在问“今天吃什么”一样随意。
黑咲抬起头。
昼正低头看着她。
她没躲,没遮,就那么大大方方地站着,让黑咲看。
黑咲的喉咙动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问?”她的声音有点哑。
昼歪了歪头,认真想了一下,然后说:
“因为昼看见喜欢的东西,就会一直盯着。”
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
“比如,昼喜欢吃好吃的,所以看见好吃的就会走不动道,会一直看。”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体,从胸口划到小腹,指尖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所以姐姐一直盯着昼的身体看,”她眨了眨眼,嘴角微微翘起来,“姐姐是喜欢昼的身体吗?”
她的声音还是很软,很糯,像糯米团子在糖水里滚了一圈。
“还是说——”
她往前迈了一步,光着的脚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离黑咲很近,近到黑咲能闻到她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近到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昼低下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黑咲,紫色的眼睛里映着黑咲的倒影。
她笑了,露出一点点牙齿。
“姐姐想要吃掉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