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蓝的火光渐渐平息,车厢内又重新归于一开始的昏暗。
空气中还残留着蛋白质烧焦的焦臭味。
林星月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脊背彻底放松。
呼~总算可以稍微喘口气了,剧情进行到一半,后面应该快了。
竟有些倦,这具身体还真是不中用啊,如果是前世,那具男儿身,就这种强度,还不够塞牙缝的。
现在竟感到几分疲惫。
林星月强打精神,视线落在前方那个单薄背影上。
流萤收起火焰,转过身,白绿相间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笔挺匀称的小腿。
过膝白丝边缘,勒出一道若有似无的诱人弧度。
林星月睫毛微动,眸光深邃了几分。
前世牡丹那么多年,如今又在这具绝美女体里蛰伏整整一个月。
四次副本,数不清多少次生死边缘挣扎,如今终于破茧。
拧巴?不存在。
既然老天硬塞给她这副倾城皮囊,那她就坦然接受。
重活一世,爱好没变,依旧雷打不动喜欢漂亮妹子。
甚至,这具女体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便利,女孩子之间贴贴,光明正大,理所应当。
自己绝美,队友绝色。双倍颜值,双倍快乐。
“店主,解决了。”流萤快步走回,青蓝眼眸满是求表扬的乖巧。
刚才大杀四方的霸气荡然无存。宛如一只收起利爪的奶猫。
林星月心头微热。LSP属性隐隐作祟。
她毫不犹豫,上前一步,伸手揽住流萤不盈一握的细腰。顺势将她拉入怀中。
“我家流萤真棒。”林星月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白皙修长的脖颈,深吸一口气。
好香,带着一丝战斗后的灼热气息,该死的迷人。
细细嗅起来,竟隐隐有种桂花的幽香。
她脑中想起了易安居士的词“何须浅碧深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这词用来形容流萤,真是再恰当不过。
在她心里,流萤就是这花中第一流。
流萤浑身微颤,脸颊瞬间红透。
被绝美老板这般亲昵搂抱,鼻息洒在敏感颈窝,一种小鹿乱撞的感觉油然而生。
“店主,还有怪物在……”流萤声音软糯,带着一丝慌乱,双手却诚实环住林星月的腰,并未推开。
林星月微微一笑,吃豆腐要适可而止,过犹不及,流萤脸皮薄,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推进关系。
等回头安全了,就先从改称呼开始,老是叫店主,太正式了,都不亲昵,叫星月多好。
她松开手,牵住流萤纤细的手指,十指紧扣,指腹有意无意摩挲流萤的手背。
流萤的脸,瞬间染上几抹红霞,店主的手,真暖。
在以前那个世界,可没有谁跟她这么亲密过啊。
店主这是头一遭,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店主,总有一种舒心且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像这个姐姐,以前是见过的一样,真是好生奇怪。
这时林星月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索。
“走,去掏那个红衣疯子的老底。”
林星月牵着脸红心跳的流萤,跨过焦黑的木板,走向那扇被烧毁的厨房门。
门后黑漆漆的,就像一条深渊里的黑龙,长着巨口。
挂在洞口边缘那件猩红的列车长制服,瞧上去破烂不堪,正随风飘摇,制服胸口处别着一枚生锈铭牌。
林星月停在洞口,细细打量,只见铭牌上刻着几个扭曲血字【列车长:李大山】。
穿过猩红制服瞬间,天旋地转。
她睁开眼,双脚踩在坚硬石板上。
这里不再是餐车,而是一座阴暗潮湿的地下矿井。
前方传来断断续续的女孩哭声:“妈妈,我怕……娃娃脏了……”
林星月握紧怀中那个沾满泥污的洋娃娃。
此时,娃娃竟微微发烫。
【叮!发现怨念共鸣点。】
【剧情推进度:70%。】
【当前目标:直面红衣列车长,破解矿难真相。】
系统音再次响起,进度飞速跃升。
林星月微微眯眼,李大山,单亲妈妈,囡囡……
看样子,应该是矿主买通列车长,引爆炸药,害死全车人。
如果红衣列车长李大山是制造矿难的罪魁祸首,代表无尽杀戮与贪婪。
那第一节车厢那个查票的蓝色列车长又是谁?
难道这车上,存在两个截然不同的列车长规则?一个维护表面秩序,一个主导暗夜屠杀?
红蓝之争,这才是副本底层核心逻辑。
矿洞越发阴冷,寒气很是刺骨。
林星月握紧手中洋娃娃,掌心传来阵阵滚烫。
怨念共鸣,看来这件道具,正是撕开迷局的最终钥匙。
前方,女孩哭声断断续续,在空旷矿道内回荡,透着绝望与无助。
林星月能够感受到,那时的女孩,经历着怎样残忍的事。
她不由皱眉,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流萤反握住林星月的手,跨步上前,将其护在身后半步。
她浑身紧绷,青蓝眼眸警惕扫视四周黑暗,指尖火种蓄势待发。
决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店主。
只要敢动手,她会以最快速度放出火种,把对方烧个精光。
林星月视线下移,落在流萤纤细挺拔的背影上。
目光扫过她盈盈一握的楚腰,再到那双被过膝白丝包裹的匀称长腿。
完美的绝对领域。
前世男儿魂,今生女儿身,这具身体的荷尔蒙,此刻与灵魂完美契合,再无半点违和。
赏心悦目,秀色可餐。
在这危机四伏的死亡矿洞里,有一位绝世美少女贴身护卫,甚至还能名正言顺十指交缠。
这滋味,绝了。
林星月嘴角勾起一抹愉悦弧度,不仅没有恐惧,反而生出一丝惬意,LSP属性在心底暗暗发酵。
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古人会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前世她觉得柳下惠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坐怀不乱。
但此时此刻,她觉得柳下惠简直就是圣人啊,反正易地而处,她是完全做不到的。
她估计妥妥会是个登徒子,有如花美眷在侧,谁能不心动呢?
“走。过去看看。”林星月嗓音慵懒,透着一丝冷魅。
两人踩着湿滑碎石,循声向前。
拐过一个黑暗弯道。
前方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废弃采掘面映入眼帘。
昏黄矿灯闪烁。
一幕惨烈的往事影像,正在两人眼前重演,并非实体怪物。而是怨念凝聚的全息投影。
角落里,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小女孩,用力抱住那个干净的布艺洋娃娃,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