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焰灵姬娇媚入骨的笑声,在这阴森空旷的大殿内回荡。
她摇曳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踩着高跟鞋,走到林星月身边。
步步生莲,摇曳生姿。
好一个玄机步。
林星月看得入神,跟前世在动漫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那妖娆的身姿,怎一个“婀娜”了得?
这不仅是在考验老干部的定力,更是在挑战她的耐心啊。
百越小野猫可太坏了,居然敢在这方危险之境,做出这番体态。
这不是活生生要人命啊,要不是她定力够强,只怕这时已经流鼻血了。
那就彻底完犊子,人设会瞬间坍塌,搞不好,就连纯澈的流萤,都会笑自己一辈子。
林星月收敛思绪,眸色纯粹了几分,看向焰灵姬。
火魅妖姬没有站着,而是以一种撩人至极的姿态,半蹲在林星月的腿侧。
她伸出那双柔若无骨的柔荑,轻轻搭在林星月修长笔挺的大腿上。
仰起头,一双深邃的狐狸眼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盯着林星月。
在这个半蹲的视角下,酒红包臀裙那深V的领口根本掩盖不住那片惊心动魄的雪白深邃。
饱满,傲人,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林星月垂下桃花眼,视线无可避免地撞进那片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景里。
“嘶。”
林星月在心底倒吸了一口凉气,LSP之魂瞬间拉响最高级别的防空警报。
这妖精,绝对是赤裸裸的勾引。
前世作为连女孩子手都没怎么牵过的社畜直男,哪里经受过这种国民级动漫女神的贴脸开大?
那搭在大腿上的玉手,好似带着电流,隔着单薄的衣料,将温热滑腻的触感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林星月只觉口干舌燥,心如鹿撞。
这谁顶得住啊,这片春光,真是令人不禁沉醉。
她现在完全明白,为什么说温柔乡是英雄冢了。
原来最难消受美人恩,想来那些得马上风的人,死前的一刻,应该是能体会到极致快乐的。
但她林星月是什么人,比那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要禁欲。
她可不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家伙,这霸道老板的人设,必须得拿捏得死死的。
林星月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大大方方地欣赏着眼前的风光。
她甚至伸出左手,微凉的指尖穿过焰灵姬如瀑布般的墨发,带着几分安抚与赞赏,轻轻摩挲着她白皙的天鹅颈。
“怎么个好笑法?”林星月嗓音低哑,透着致命的性感。
焰灵姬被摸得很是受用,像只慵懒高贵的波斯猫,主动将脸颊贴着林星月的手心蹭了蹭。
“老板,这纸糊的废物,竟敢挑衅威严。”焰灵姬眼波流转,视线扫向被林星月踩在脚下的纸扎镇长,眼底的媚意瞬间化作森冷杀机。
“奴家的火,烧的是人心,焚的是神魂。不耗氧,无明火。这破镇子的规矩,管天管地,还能管得住奴家的精神魅火不成?”
话音刚落,一抹妖异的赤红火莲在焰灵姬的指尖悄然绽放。
“星月。”
另一边,流萤也不甘示弱地凑了上来。
她没有像焰灵姬那般妩媚妖娆,而是采取了最直接,最霸道的护食策略。
她直接从背后抱住林星月的腰,小脑袋亲昵地靠在林星月的另一侧肩膀上。
“我的火虽然是明火……”流萤清澈的嗓音里透着一股不讲理的霸气,“但只要萨姆的功率全开,在一瞬间把这个大殿连同它一起彻底汽化,连灰都不剩。”
“就算是想触发规则惩罚,也找不到惩罚的对象了吧?”
绝对暴力的物理超度逻辑。
林星月听得差点笑出声来。
她偏过头,看着流萤那张近在咫尺,认真而冷肃的绝美小脸。
少女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那股干净清冽的体香,瞬间中和了焰灵姬带来的甜腻。
太萌了。
这只外表软糯,内心却是个核弹级暴力输出的小萤火虫,简直是在她的萌点上疯狂蹦迪。
流萤在那个世界过得太不容易了,一直在忍受失熵症的折磨。
这种症状意味着她正在慢慢消失,并且这种消失在旁人严重甚至难以察觉。
依旧能跑、能跳,能和他人交流,只是总是比别人慢一点点,然后越来越慢,直到自己和整个世界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不清。
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它们变得同样破碎。
这是何等的痛苦啊,但愿在这方世界,能通关各类副本,找到根治失熵症的办法。
她要流萤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林星月压下心中酸涩,爱意泛滥,忍不住侧过脸,红唇极轻地,带着无尽宠溺地在流萤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我们家流萤真聪明。不过,杀鸡焉用牛刀?对付这种恶心的脏东西,还轮不到你来浪费星核的能量。”
被突然亲了一下额头,流萤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本还杀气腾腾的星核猎手,瞬间化作了一只熟透的红苹果,结结巴巴地“哦”了一声,把脸深深埋进林星月的背上,只露出一双红透的耳朵。
左拥右抱。
一个妩媚撩人,一个乖巧傲娇。
林星月享受着这冰火两重天的齐人之福,甚至觉得这阴森恐怖的诡异大殿,都变成世外桃源般的温柔乡。
但脚下的纸扎镇长,却正在经历真正的地狱。
听着这三个女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听着她们轻描淡写地讨论着如何将他挫骨扬灰,纸扎镇长仅剩的左眼里,终于流露出恐惧。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
镇长凄厉地尖叫起来,它拼命挣扎,试图用干瘪的纸手去掰开林星月的高跟鞋。
“放开我,我是这方小世界的主宰,你们不能杀我。只要我死了,外面那成千上万的生魂就会彻底暴走,你们也出不去!”
“聒噪。”
林星月眼底闪过一丝厌恶,脚下猛地碾压。
明玉罡气瞬间爆发,直接将镇长的两条纸手臂冻成了冰雕,随即“砰”的一声,碎成了满地冰渣。
“啊!”
“主宰?就凭你这种靠剥人皮,抽人魂来苟延残喘的下水道老鼠?”
林星月冷笑一声。
她微微俯下身,那张冷艳倾城的脸庞上,满是上位者的睥睨。
“灵姬。”
林星月嗓音轻柔,却在宣判死刑。
“让他尝尝,什么叫不需要凡火的,焚心之痛。别让他死得太快,刚才在黑灯瞎火里,他可是吓坏了我家流萤呢。”
“咯咯咯……奴家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