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星月,你太小看我了。”
流萤清冷的话音未落,脚下的生铁地板,被她生生踩出一个凹坑。
白绿相间的裙摆在腥风中翻飞,少女犹如一道撕裂黑暗的青色闪电,再次射向另外三只陷入狂怒的暴君级缝合怪。
“吼!”
剩余三只怪物显然被激怒,它们咆哮着挥舞着那足以拍碎装甲车的粗壮手臂,从三个方向形成合围之势,想要将这个娇小的猎物碾成肉泥。
但在星核猎手的眼中,这种笨重且毫无章法的攻击,简直就像是慢动作回放。
“太慢了。”
流萤身形诡异地一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贴着一只怪物的利爪滑了过去。
同时,她的右手并指如刀,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精准刺入那只怪物腋下的骨骼连接处。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那只怪物的一条手臂直接被生生卸了下来。
而在场外。
废墟中的楚天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庞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扭曲成麻花。
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暴君级变异体。
没有热武器,没有强化道具,纯靠肉身力量,她一脚踢断暴君的脊椎?
这特么还是人类吗?
楚天阔引以为傲的“资深者”认知,在流萤那狂暴的肉体力量面前,被碾得连渣都不剩。
他回想起自己刚才在木箱里,为了苟活而强颜欢笑的屈辱模样,再看看笼子里那个宛如女武神般大杀四方的少女……
一种比死亡还要痛苦一万倍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那颗卑劣的心。
差距,这就是天堑般的差距吗?
他到底惹了一群什么样的怪物啊。
楚天阔绝望地闭上眼睛,眼角流出混杂着血水的悔恨泪水。
“星月姐姐,流萤姐姐好厉害。”
兽笼边缘,小舞看着流萤那凌厉干净的格斗动作,兴奋地拽着林星月的衣袖:“不过……小舞也能做到的。”
说着,这只粉色的十万年柔骨兔也按捺不住,两只兔耳朵兴奋地抖了抖。
粉色的小皮鞋在铁笼栏杆上借力一点,整个人宛如一只在夜空中起舞的精灵,凌空跃起。
“第二魂技·魅惑。”
半空中,小舞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变成妖异的粉红色,目光直直锁定一只正准备偷袭流萤的缝合怪。
虽然在这个禁魔副本里,魂技被极大削弱,但对于这种灵智低下的缝合怪来说,依然是致命的干扰。
那只怪物巨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猩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
“就是现在,腰弓!”
小舞娇喝一声,身体在空中完成一个华丽的后空翻,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绞住那只怪物的脖子。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只比小舞大了足足三倍的庞然大物,竟然被她这看似娇弱的一腿,直接在半空中完成过肩摔,重重砸在生铁地板上。
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怪物的颈椎骨摔得粉碎,当场毙命。
“耶,小舞也解决了一只。”少女轻巧地落在地上,拍了拍手,转过头冲着林星月露出一个甜美求表扬的笑容。
两个少女,不到十秒钟,纯靠肉身力量,秒杀三只暴君级变异体。
全场看台上的野兽观众,此刻连呼吸都忘了。
它们呆若木鸡地看着笼子里那两个娇小的身影,只觉得世界观彻底崩塌。
“哎呀呀,两位妹妹都这么卖力,倒显得奴家像个只会吃软饭的花瓶了呢。”
焰灵姬站在林星月身侧,慵懒地打了个哈欠。
火魅妖姬此刻正裹着林星月的黑色风衣,那惊人饱满的雪白因为她随意的动作而若隐若现。
她将大半个身子再次压在林星月身上,那双勾魂的狐狸眼里满是戏谑:
“不过,打打杀杀的,弄脏了衣服可不好。奴家还是更喜欢……站在老板身边,欣赏老板那临危不乱的绝世风姿呢。”
说着,焰灵姬那涂着鲜红蔻丹的玉指,放肆地顺着林星月的衣襟,滑进她的衬衫里,带着让人战栗的微凉触感,在那平坦紧致的肌肤上轻轻画着圈。
“老板,她们都在抢表现呢,老板就不打算,给奴家也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强大吗?”
妖女吐气如兰,声音酥媚到极点,那拉长的尾音简直能把人的骨头都酥断。
嘶。
林星月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焰灵姬那不安分的手指,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这妖精真是要命,这特么是死斗兽笼,不是酒店的大水床。
居然在这疯狂点火,是想让她在怪物面前表演原地自燃吗?
林星月的LSP之魂在疯狂咆哮,前世那二十几年的单身狗属性让她对这种极致的诱惑根本毫无抵抗力。
但作为端水大师和高冷御姐,她必须稳住。
林星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躁动。
她没有推开焰灵姬,反而霸道地反手揽住妖女不盈一握的纤腰,猛地将她拉向自己,让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想看?”
林星月低下头,深邃的桃花眼直勾勾盯着焰灵姬,那水光潋滟的狐狸眼,嗓音低哑而充满侵略性:
“那就睁大你这双漂亮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话音未落。
林星月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眸,缓缓转向兽笼内最后一只,也是体型最庞大的一只暴君级变异体。
“吼!”
那只怪物看着同伴接连惨死,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彻底陷入嗜血的狂暴状态。
挥舞着长满骨刺的双臂,像一辆失控的坦克般,朝着林星月和焰灵姬冲撞过来。
“星月小心。”流萤和小舞同时惊呼出声,想要回援。
但林星月只是随意地抬起一只手。
禁魔,拼肉身?
她四十年明玉功,早就把这具身体洗筋伐髓到金刚不坏的地步。
跟她拼力量,这杂交怪还差了一万年。
“嗡。”
一股极致的极寒真气,顺着林星月的掌心喷薄而出。
但这一次,真气并没有外放化作冰霜,而是内敛地汇聚在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