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新店开业，千金上门
经过几天的努力，门店终于装修好了。
接下来就是进货了。我去了趟百货批发市场，挑了些热门常用的产品。市场里人不算多，来的大部分都是商店老板，推着小车，在各个档口之间转悠。
正逛着，一个中年男人笑呵呵地凑过来。
“小哥，进货来了？”
我看了他一眼。个子不高，一米七出头，有点胖，年纪不到三十，圆脸，看着挺和气。
“是啊，进点货。”
“新店开张吧？”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一看你就是。”他笑着说，“现在大部分都是送货上门，手机上订货就行了。像你这样自己过来挑的，不多了。要么是找些少用的货，要么就是新店开张。”
我一听，还真是这个理。
聊了几句，知道他姓张，在这市场做了好几年批发生意，人挺热情。聊着聊着，索性把进货的需求都交给他来操办，省得我自己一家一家跑了。他笑呵呵地答应下来，拍着胸脯说保证给我安排妥妥的。
进货的事，就这么解决了。
下午去了一趟工商，提交了资料和文件。第二天就批下来了，效率倒是没话说。
接下来就是准备开张了。
张哥的货一到，我就开始收拾上架。货架之前已经摆好了，现在就是把东西一样一样放上去，分分类，摆整齐。正忙活着，门口来了个女孩。
她戴着墨镜，穿得挺简单——一身白色连衣裙，一双小白鞋。气质清清爽爽的，看着就像那种学校里走出来的姑娘。
我没太在意，头也没抬：“还没开张呢，买东西明天来吧。”
她没走。
“你是李凡吗？”
我一愣。这里认识我的人不多，这姑娘是谁？
抬起头，仔细看了一眼。
“我就是李凡。你哪位？找我有事吗？”
她把墨镜摘下来。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我救的那个人吗？之前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跟现在完全两个样子。
“你好，我叫苏清歌。我是过来感谢你的，谢谢你之前救了我。”
“没事，我也是为了赚钱。你也不用太在意。”
“你救了我，我自然是要感谢你的。至于钱，那是你应得的报酬。”
她转头看了看铺子：“这是你开的店？”
“对，刚开的。”
“你有那么多钱，为什么就开这么小的店？能赚钱吗？”
“小店就已经很好了。”我说，“我没什么太大的志向，一间小店，一个家，就够了。安安稳稳的，比什么都强。”
她没接话，走进来，看了看货架，又看了看地上的纸箱。
“我帮你一起收拾吧。”
“不用不用，这里太脏了。你这么干净的女孩子，别弄脏了衣服。要不你去后院待一会儿，我收拾完过来找你。”
“没事，我帮你一起吧。人多收拾得快。”
说完她已经挽起袖子了。
我张了张嘴，没再劝。
两个人一起摆弄货架，进度确实快了不少。她干活不磨蹭，该搬的搬，该擦的擦，就是不太熟练，偶尔拿错了东西，又放回去重新摆。
两个小时很快过去了。
货架上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地上的纸箱也清理干净了。我转头看她，发现她手上沾了灰，脸上也蹭了一道黑印子，自己还不知道。
我有点不好意思。
“后院有地方，你去洗洗吧。”
她跟着我穿过铺面，来到后院。
院子不大，但收拾过之后看着挺别致。石榴树修了枝，墙角的爬藤新栽的，还没长开。青砖缝里的草拔干净了，露出整整齐齐的砖面。阳光从头顶洒下来，在地上印出树影。
“这就是你刚买的房子？”她四处打量了一下。
“对，地方不大，但也算安静。”
我端了一盆清水过来：“洗把脸吧。”
她弯腰洗了洗手，又捧了水拍拍脸。洗完抬起头，用纸巾擦了擦，又恢复到白白净净的模样。
我站在旁边，多看了两眼。
苏清歌是那种典型的清纯女孩。白净的皮肤，修长的腿，一双眼睛清澈见底，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头发扎成马尾，看着活力又干练。
这放在学校，就是妥妥的女神级别的。
她注意到我在看她，轻轻笑了一下。
我有点尴尬，挠了挠头。
“家里新搬来的，还没什么东西，你喝点水吧。”
我们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她告诉我她大二了，学金融管理，半年前生病后就一直没去学校。说起这个，她好奇地看着我。
“你是怎么会治病的？我听说我这个病，所有专家都束手无策。你连医生都不是，怎么做到的？”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想了想，慢慢说：“我确实不懂医学。那个药也不是我的，是我爷爷从哪个道士那里求来的，一直留着，只说能救人。原本是留给我到有危险的时候用的。我那时候看你快不行了，索性就给你了。我身体好，想着也用不到。”
苏清歌听完，眼眶有点红。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就守着这里吗？”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应该就是在这里了。目前没有别的打算。”
“要不我让爷爷给你安排更好的工作？”她语气里带着点期待。
“那就算了吧。我不太喜欢受人管制。而且我觉得这里挺好，挺自由的。”
她微微低下头，好像有点失望。
“不过，”我接着说，“你要是没事，可以多来坐坐。”
她抬起头，眼睛亮了。
“真的吗？那我以后会常来哦。”
“不影响你学习的话，都行。”
“我学习可是很好的。”她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来，带着点小得意。
聊着聊着，天色暗下来了。
她站起来，说要回家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救了我，我还没请你吃饭呢。等有时间，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
“当然可以。”
她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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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所有问题都解决了。
营业执照挂上了墙，货架摆得满满当当，门口打扫得干干净净。
小店正式开业了。
没有鞭炮，没有花篮，就我自己。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泡了壶茶，看着街对面的老头下棋。
快递费蹲在柜台上，也看着。
“你说，这日子是不是就这么过下去了？”
它吱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