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两大忍者营地灯火分明,一东一西,各怀鬼胎。
白日那场比武,隼与绯影皆是全力以赴,胜负已分,却也彼此记下了对方的身手与锋芒。两人各自归营,尚未喘息,便被各自的主君与族长传唤。
伊贺忍者营地·甲贺一派
篝火烈烈,甲贺族长端坐主位,面色沉冷。一旁,织田信奈一身红铠,眉眼锋利,手握酒杯,目光如刃。
绯影单膝跪地,沉声复命:“主公,族长,比武已毕,属下不负所托。公主和亲车队布防、路线、暗哨皆已探明,随时可待命。”
织田信奈轻笑一声,语气却冷得刺骨:“绯影,你记住。此次护送樱姬远嫁蒙古,明为和亲,实为我织田家插足北方的棋子。公主死活不重要,稳住蒙古、牵制德川、削弱上杉,才是真目的。”
甲贺族长缓缓开口:“族长已下令,一路暗中清除障碍,包括那个尾随车队的不明浪人。若他碍事,格杀勿论。你只需确保和亲仪式顺利举行,其余一切,可自行决断。”
绯影垂首:“属下遵命。”
他退下后,帐内只剩织田信奈与甲贺族长。
“上杉谦信那边,必定不会安分。”
“放心,伊贺隼会盯着。”
伊贺忍者营地·伊贺一派
另一座营帐内,气氛更为压抑。
德川家康静坐案前,指尖轻叩桌面,眼神深不可测。伊贺族长躬身立于一侧,神色恭敬却暗藏心机。
隼单膝跪地,声音沉稳:“主公,族长,比武已毕,沿途地形、暗桩、护卫力量,皆已记录在册。”
德川家康抬眼,语气平淡却字字千斤:“隼,你是我伊贺最锋利的刀。此次任务,明护公主,暗查织田动向。樱姬公主背后牵扯旧臣势力,若能收为己用,便是一把刺向织田的利刃。”
伊贺族长补充道:“织田的人、上杉的人、还有那个神秘浪人,都要盯死。不必动手,只需传递消息。德川大人要的不是和亲成败,是天下变局的先机。”
隼沉声应道:“属下明白,一切以主公大局为重。”
待隼退下,德川家康望向帐外夜色,淡淡一句:
“上杉谦信、织田信奈,都以为自己掌控棋局。殊不知,这颗公主棋子,最终会落在我手里。”
上杉阵营·军帐内
月光洒入帐中,上杉谦信一身白衣,气质清冷如霜。身旁,望月加代子手持密卷,神色冷静。
两人刚与隼、绯影分别密谈完毕,所有情报汇总眼前。
上杉谦信轻拂衣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织田要借和亲扩张,德川要坐收渔利。他们都把樱姬当成棋子,却不知她身后,还有一批愿以死护主的旧部。”
望月加代子颔首:“公主与那名浪人之事,已有线索。绯影与隼,虽各为其主,却并非死心塌地的走狗。”
上杉谦信眸中微亮:“很好。你传令下去——不破坏和亲,不暴露身份,只暗中保护公主安全。若时机成熟,便助那对苦命人,成全一段乱世里的真心。”
望月加代子躬身:“属下明白。我这就去安排,隼与绯影那边,我会再暗中接触。”
上杉谦信望着窗外雨夜,轻声一叹:
“乱世之中,权力冰冷,唯有真心,最是难得。”
至此,四方势力全部就位:
织田(甲贺·绯影) —— 利用和亲,扩张势力
德川(伊贺·隼) —— 暗中布局,掌控全局
上杉·望月加代子 —— 明哲保身,暗护公主
右京门一卫 —— 隐于暗处,生死相随
隼与绯影,一明一暗,一守一护,各为其主,却不知自己早已被卷入一场更大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