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库尔斯盯着眼前这个结结实实的木茧,问道。
这个木茧实在是太过诡异了,它的高度比库尔斯还要高上一点,散发出来的魔力波动也远远超出了作为木灵的枝杈的强度。
按理说,即使是达到了S级的木灵,它释放的藤曼强度也不会超过A级才对,但是它给库尔斯的感觉却像是,如果这个木茧向他发动攻击的话,他估计要拼尽全力才能挡住一击。
库尔斯盯着木茧入了神。
“清醒一点。”青霜发出一声冷喝,伴随着声音传达的还有冰元素,冰元素侵入库尔斯和艾妮的体内,形成一层保护膜。
青霜微微蹙眉,先前在他们肩膀上拍的那一下,其实已经形成了一层保护了,但是依旧他们的情绪依旧受到了影响,青霜只能加强他们身边的保护。
但是为什么身边的卡思琳一点事情也没有呢,难道她的精神本来就特别强大?
青霜感到疑惑。
库尔斯打了个冷颤,整个人清醒了过来。
“这鬼东西也太邪门了,看我劈了他。”库尔斯骂骂咧咧的,术式就已经开始构成了。
一柄光剑出现在木茧上方,狠狠地劈了下去,光剑劈砍木茧造成的余波甚至清空了半径十米以内的杂草,树木都剧烈的晃动,稍微细一点的小树直接轰然倒塌,但是木茧却依旧纹丝不动。
“这...这是这么回事。”
库尔斯满脸不可置信,他们不会真的遇到了S级的木灵吧。
三个木茧隔得并不远,库尔斯清空了杂草之后,三个木茧的周围也都变得光秃秃的,库尔斯下意识地冲着青霜地方向看去,想要得到一点答案,完全忘记了青霜对魔兽的事所知甚少的事情。
但是这次他的直觉没有错。
青霜对魔兽所知甚少,但青霜对魔力的理解绝对足够的。
库尔斯的攻击青霜看得一清二楚,挡下他攻击的根本不是那个木茧,而是被困在木茧里面的东西,他在保护着这个木茧。
精神系确实很棘手。
“不要硬来,刚才挡下你的攻击的不是木茧,而是被困在里面的人或者魔兽,他们应该是被精神操控了,硬来的话可能只会更快地消耗他们的魔力。”
青霜思索了片刻,给出了答案。
“你是说这里面是个生物?还在保护这个破茧?”库尔斯不敢置信。
除了库尔斯以外,艾妮双眼直直地盯着木茧,乍一看还以为她在被影响着精神,但是她其实已经完全清醒了,她只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我们来试试。”青霜对卡思琳说。
“怎么试?”卡思琳问。
“我来隔断魔力对你的干扰,你用火烧。”青霜说。
“什么嘛,最后还是要用火烧,这我在行。”卡思琳跃跃欲试。
冰元素随着青霜的心意而动, 为卡思琳构筑起一道屏障,隔绝一切魔力影响她的可能性,而卡思琳的双手腾起火焰,朝着木茧走去。
感受到火焰的威胁,木茧内部的魔力轰然爆发,被困之人似乎完全不计后果地释放出魔力企图阻止卡思琳地靠近。
但是一波又一波的魔力冲击完全被冰元素屏障挡住,丝毫没有阻挡卡思琳半分。
卡思琳越是靠近,木茧就越是疯狂,甚至让另外两个木茧也变得躁动起来。
木茧的挣扎仅仅过了片刻,它便完全放弃了,在卡思琳的火焰即将触碰大木茧的时候,木茧上的藤曼开始往回缩。
木头都是怕火焰的,木灵也不例外。
木茧就像被一层一层剥离一样,不断回缩,最后露出了被藤曼捆得结结实实,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的人。
那是一个身穿白袍的中年男性,袍子下的装束中带着第九学院的纹章样式,虽然他完全昏迷,但依旧在不断释放魔力想要试图组织卡思琳的前进。
木茧虽然完全褪去,但是藤曼并没有完全放弃这个中年男性,仅剩最后几根非常细的藤曼捆住他的手脚。
“这怎么办?”卡思琳问。
藤曼虽然害怕火焰,但是因为太细了,贸然动手很大概率会伤到被困之人,卡思琳只好回头看青霜的意思。
“你不是说能控制吗?别管他,烧就是了,烧到人他应该也不会怪你。”青霜认真地说。
原来问我会不会不小心把山烧了是这个意思吗?
卡思琳脸上露出精光,郑重地点了点头,带着火焰的手直接向着藤曼抓去。
卡思琳动作很利索,但是藤曼的反应更快,在卡思琳完全抓上去之前就已经将人松开了,卡思琳的手只能抓在中年男子的手腕上。
失去了藤曼的控制,中年男子身上的魔力马上就消停了,本来以为卡思琳的火焰会将他毫无防备的手臂烤熟,但是却并没有出现这样的画面。
火焰丝毫没有伤到那人半分,甚至手腕上都没有留下被抓过的痕迹。
“我就说我能控制吧。”卡思琳一脸得意。
反倒是藤曼在原地不断抽动,植物的愤怒在这一刻完全具象化了。
卡思琳手一挥,一簇火焰冲着它弹了出去,藤曼迅速回缩,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原来是这样,我也来。”库尔斯认为自己掌握了诀窍。
手指快速舞动,一道术式在空中被铭画出来,带着极其恐怖高温的光球凭空出现,向着木茧飘去。
光球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是威压却非常地强,木茧内散发的魔力波动对它几乎没有起到拦截的作用。
眼看光球就要触碰到木茧了,库尔斯的笑容却僵在脸上。
只见那木茧纹丝不动,就这样任由光球落在木茧上,一段段的藤曼被高温灼烧而断裂,但是又会出现更多的藤曼堵住这个缺口,一幅要跟库尔斯死磕到底的样子。
“我靠,凭什么啊。”库尔斯憋红了脸,气得直跳脚。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更加崩溃的事。
一旁一直没有吱声的艾妮,身上又萦绕起了肉眼可见的淡绿色魔力,而在这种状态的艾妮的注视下,藤曼直接失去了任何反抗,自己往回缩。
很快,另一个被藤曼困住的白袍男子也被释放了出来。
“不是吧,就我搞不定?”库尔斯有点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