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言的惩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而这个过程绯月涟却只能听着,什么都干不了。
绯月涟被花藤绑在沙发上,怎么也挣不开。那些藤蔓看似柔软,实则比任何已知的材质都坚韧,随便拿去一根都能当作绝世材料卖出天价。
“可恶啊!”绯月涟扭来扭去,小脸涨得通红,“臭女人!放开我!不要脸!有隔音阵法不开,还把我绑住在这听!啊!”
一旁的沐灵妃有些不知所措。她坐在沙发另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白嫩的脚丫踩在一起,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她的耳朵是红红的。
从安言被花弥空拖进房间后,那个声音,就开始从卧室里传出来的、隐隐约约、断断续续的声音。
沐灵妃不想听,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耳朵。她一边听着,一边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些画面,于是沐灵妃的心跳越来越快了。
绯月涟扭过头,朝沐灵妃小声喊:“那个谁,沐灵辞的妹妹?”
沐灵妃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这位姐姐怎么认识我?”
“哎呀!我认识你姐姐啦!你们长得很像。”
“这样啊……”沐灵妃的目光闪了闪,“前辈叫我有什么事吗?”
绯月涟扭动着小脚,侧过身子,把自己的储物口袋对着沐灵妃。那个口袋只有巴掌大,系在她的腰间。
“你帮我拿一件东西,就在我的储物空间里。”
沐灵妃有些犹豫。她看了一眼绯月涟身上的花藤,又看了一眼卧室紧闭的门,花弥空绑的人,她不太敢放。
绯月涟看出了她的顾虑,翻了个白眼:“哎呀,别怕!到时候她要是怪你,我保着你!而且她现在可顾不上我们。”
卧室里又传来一声压抑的声响。
沐灵妃的耳朵更红了。
她的身体在她还在犹豫的时候就已经动了,走到绯月涟身边,蹲下来,神识探入那个小小的储物口袋。
那一瞬间,空间比她想象的大了百倍不止,里面堆满了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宝物。整个羽国的财富加在一起,大概还不及这个口袋里的十分之一。
她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小小只的女孩,居然富可敌国。
“前辈要取什么?”
“快快快,”绯月涟急不可耐地扭了扭身子催促沐灵妃,“帮我取那把红色的小匕首!”
沐灵妃的神识在宝库中扫过,终于在一大堆武器中找到了目标。那是一把通体绯红的匕首,只有手掌长,刀身呈半透明状,像凝固的血脂玉。她将匕首取出来,整个屋子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帮我划开这些藤蔓就好了。”绯月涟焦急的把自己凑过去。
匕首的刀刃轻轻划过花藤,那些绯月涟挣不开的藤蔓被轻松割断。断口处渗出几滴透明的汁液,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花香。
绯月涟从藤蔓堆里跳出来,活动活动手脚,满意地看着沐灵妃。
“谢谢啊,你比你的姐姐可爱多了。”
她随手一挥,那把匕首飘到沐灵妃面前。
“这把匕首就送给你了,我要去找吃独食的小气鬼算账了!”
说完,绯月涟转身,朝花弥空的卧室小跑着去。
沐灵妃看着手里的匕首,这把匕首,足以成为羽国的传承至宝,代代相传,供起来都不舍得乱用的那种至宝,就这么送给她了。
“这位姐姐……不仅很富有,还很慷慨。”沐灵妃轻声感慨。她有些困惑,难道外面的世界都这么有钱?还是说,只是羽国太弱了?
此刻,卧室里的声音又变了。
变得更混乱了,多了绯月涟的声音。
沐灵妃的心思被勾了过去。
她悄悄地走到卧室门外。跪坐在地板上,把耳朵贴在门上,红红的耳朵紧贴着冰凉的木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呜……”
她捂住了自己的嘴,悄悄吞咽口水。
好奇怪的声音。痛并快乐着?沐灵妃不懂,但她有些着迷。
卧室里,绯月涟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白花花的花花。
花弥空骑在安言身上,长发散落在白嫩的脊背上和红润的面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红润的嘴唇,瓷白的牙齿咬着下唇。
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安言……你是我的……”
花弥空的手指抓着安言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肉,留下浅浅的印痕。
“不会让任何人……再从我身边抢走。”
突然,花弥空软软的身体整个趴在安言身上,气喘吁吁,柔柔的贴在他耳边说。
“我并不在意你和绯月涟的事。只是我害怕,害怕你会再次放弃我……”
安言的手稳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腰侧,在滑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炽热的体温。
“放心,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花花的存在,已经是我生命的一部分。”
“一切的一切……我都会陪着你。”
安言的回答,让花弥空内心的害怕少了一些,紧绷的大腿终于放松,安心的搂着安言。
绯月涟躲在门口,静静的听着两人说话,她伸出手指,愤愤地指着花弥空白皙的后背。
“花花!还是不是好姐妹了!说什么不在乎,还不是绑着我!”
花弥空没有回复她,她现在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
绯月涟再也忍不了了。这一次,她还没有亲吻安言,情绪就已经先一步失控了。柔光从她体内涌出来,身材变得高挑。
小裙子被撑得太紧,衣襟勒着她的胸脯,她不耐烦地伸手,随意扯碎。
绯月涟走上前,从身后搂住花弥空。手臂环住她的腰,胸口贴着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
“好!让你不说话!让你不理我!让你吃独食!”
转眼间,花弥空就这么被夹在了中间。
安言躺在最下面,看着身上两个女人,一个低头咬他的肩膀,一个偏头吻他的嘴角。
他乖乖闭上眼睛。(果然如我所料,今晚……得通宵。)
第二天下午。
时间是星期五,下午六点。
对于安言来说,日期没有意义。他不用工作,不用上学,不用苦哈哈的期待假期。他只需要陪着花弥空和绯月涟就好,他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但对于某些高中生来说,这是一个令人激动的时刻。
比如他的妹妹。
准确来说,是养父母的女儿。安言已经不回那个家了,对养父母也没有多少感情。但关于那个总是缠着他的妹妹,他多少还是有些好感的。
星期五,放学后的第一时间,叶知遥就来到了安言的家。
她背着书包,穿着校服,长裤套在长腿上,露出一截粉白的短袜,白衬衫扎在腰里更显青春少女双腿的修长。她的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脸上满是假期即将到来的期待。
她推开门。
客厅里,只有一个陌生的少女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整个人看起来萎靡不振。
沐灵妃几乎一整晚没睡,清晨刚刚,安静好不容易睡了两三个小时,临近中午的时候,她又被吵醒了。
此刻屋内刚刚安静。
叶知遥的脚步顿了一下,以为走错了,可是这片荒野只有安言一家啊。
“你是?”她歪了歪头,目光在沐灵妃身上打量了一圈,“安言哥哥呢?”
沐灵妃还没来得及回答,卧室的门开了。
花弥空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套轻薄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白皙的锁骨和深邃的沟壑。她的头发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侧,黑发承托下,她的脸颊看起来更加红润、白皙。整个人容光焕发,笑意盈盈。
她看到叶知遥,嘴角弯了弯。
“哦~是妹妹来了呀。”她的声音慵懒中带着满足,“先等等吧,安言还没起床。”
她一边说,一边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上衣的下摆被拉起来,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腰线流畅优美,上方是浑圆的弧度。
叶知遥抽了抽小鼻子。她看了一眼花弥空红润的脸颊,锁骨上那些若隐若现的红痕。
她什么都知道,知道这个自称姐姐的女人和安言哥哥的真实关系。
但她什么都不说,还要假装是什么都不懂的乖乖学生。眼睛弯弯,嘴角翘翘,声音纯真的回复。
“好的,花姐姐。”
叶知遥把书包从肩上取下来,抱在怀里,“那我先写作业,在这儿等等他。”
她走到沙发边,在沐灵妃旁边坐下来,拿出一本练习册和一支笔。
笔尖狠狠的划在纸张上,此刻的她已经把白色的纸张想象成花弥空的脸,要在上面用力涂鸦!
花弥空只是浅笑的看着,随即扭动纤细的腰肢走向厨房,准备给安言做“早饭”,昨晚很幸苦,要好好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