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安言莫名的心跳加速,他伸手想捂住花弥空的嘴,但花弥空比他快,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没让安言阻止自己说话。
“我发现,沐灵妃还挺好用的。自从她来家里后……呜呜。”
安言的手终于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贴着她的嘴唇,能感觉到她的嘴角在往上翘,花弥空的声音闷在他掌心里,嗡嗡的。
但安言能模模糊糊明白她的意思。她说的是“你就变得好激动……”。此刻他明白了花弥空为什么不让他开屏蔽阵法。
想到好用这个点,花弥空突然想到了绯月涟那个家伙,花弥空是了解她的,此时的她估计在笑得打滚,等睡醒后会再一脸心疼的来看望被自己欺负的安言,她可不会上当,现在的她只会心疼言言。
花弥空眼睛微微眯起,然后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在虚空中随意一扯。
绯月涟家。
绯月涟现在很困,非常困,她躺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她只想好好地睡一觉,缓解、消化身体的酥软感。
就在她快睡着的时候,耳边的虚空被划破了。
绯月涟猛地睁开眼,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绯红色的光,瞳孔骤缩成一条细线,身体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迅速将睡袍裹在瓷白的肌肤上。
她的右手随意一握,血色的灵力在掌心中凝聚成一把修长的绯红长剑,反手就是一剑,斩向那道裂缝。
“嘭。”
剑刃砍在了一根翠绿的花藤上,剑刃陷进去,被弹出来,再砍进去,再被弹出来,花藤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绯月涟看清了那根花藤是什么了,她再熟悉不过了。于是,她的第一反应是快跑!张开翅膀,足尖点地,整个人撞向窗户。
然而翅膀还没有完全展开,白嫩的脚踝就被缠住了,绯月涟的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从半空中被拽了下来,翅膀扑棱了两下,然后认命地收了起来。
“啊……不要啊!我错了,花花!”声音消失,她被拖进了空间通道里。
再出现时,她已经躺在了花弥空的床上。
花弥空压在绯月涟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她的腰上,双手按着她的肩膀,四周的花藤将她死死地捆在床上。浴袍早就不见了,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几乎透明的纱裙,是安言刚刚给她换上的。
马上绯月涟要被当垫子用了。
绯月涟看着花弥空似笑非笑的神色,她有些害怕了,声音哆哆嗦嗦的,“花花,你实力恢复了?怎么藤蔓都伸到我家了……”
花弥空低头看着她,食指的指甲在她紧致的小腹上划过。
“你体内有安言种下的坐标,我自然能抓你。无论你在哪,都能抓到。”
“唯一可以避免的方法就是……”
她俯下身,嘴唇凑到绯月涟耳边,说出那个方法。
“不让他碰你。”
绯月涟赶紧摇摇头,她的手从花弥空的压制下挣脱出来,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小腹。
“不可以,那你还是继续抓我吧。我不怕。”
“不怕?是吗?就等你这句话呢,安言……上!”花弥空扯了扯身后的小言。
“收到!”安言的声音从花弥空身后传来,他从床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朝绯月涟扑了过去。
绯月涟被压在最下面,中间是花弥空,后面是安言,左边是枕头,右边是墙,上下左右都没有逃跑的缝隙。腿被缠住了,手被按住了,连嘴都被安言用嘴唇堵住了。她只能发出一声声模糊不清的音节,“唔……”。
安言自然是要好好惩罚她的,都怪绯月涟告密,不然他今晚应该能提前入睡的,不用跪在花弥空面前解释,不用在浴缸里被审讯。
他越想越气,绯月涟眼泪都快出来了,手指攥着枕头,脚趾紧紧蜷缩着,好似十颗粉珍珠贴在一起。
花弥空突然感知到了什么,她侧过身,从两人中离开了,躺在旁边的枕头上,偏过头,眯着眼看安言和绯月涟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她想休息一下,顺便看看闯入家附近的客人。
花弥空看着门外不远处那道小小的身影,她突然想到一件好玩的事情,于是所有防护阵法解除,大门也被花藤轻轻拉开。
叶知遥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午夜十二点,屏幕上的数字从23:59跳到了00:00。
“安言哥哥,说好的明天见哦,我来啦。”
安言家的大门没锁,客厅的灯还亮着,但没有人。茶几上摆着几个空杯子,沙发上有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毯子,电视关着,屏幕黑漆漆的,看得到她自己的影子。
“咦?安言哥哥半夜不锁门?”
她继续往里走,走向安言的房间,很快周围的环境不再安静,声音从那扇半掩的门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叶知遥的小脸开始发烫,她的脚步慢了下来,却不舍得停下,内心的真实想法是,“我想看看。”
她刚刚靠近门口,门自己开了。
一根小花藤从门缝里伸出来,把那扇半掩的门推开了。
门完全敞开的瞬间,叶知遥看到了房间里的画面。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收缩,小嘴微微张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只喊出了一个名字。
“安言哥哥?”叶知遥颤抖着喊出他的名字。
安言猛地转过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叶知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卫衣和一条灰白的长裤,头发扎成马尾,肩上背着一个背包。小脸爬满绯红,她的双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扣,整个人都不自在。
她的眸子里倒映着房间里的画面,花弥空搂着绯月涟的腰,绯月涟躺在花弥空身下,被子被揉成一团,垫在绯月涟腰下,床单凌乱的皱起。
“???知遥?”气氛尴尬,安言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于是只能说出一句,“晚上好啊,知遥。”
“哈哈哈……”
绯月涟笑出了声,她的肩膀抖着,肚子抖着,整个人在床上笑得打滚。
趴在枕头上的花弥空也在笑。她没有笑出声,但肩膀一抖一抖的,枕头捂住了她的笑声,让她不至于笑得那样张扬。
安言看着被花藤扯开的房间门,今天他终于又了解了花弥空一个新的爱好,大概是,“炫耀?”
“坏了,这种情况要怎么解?”安言现在很急。
隔壁,沐灵妃一直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这边的动静。
当她听到叶知遥也来了,沐灵妃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一些,生怕错过接下来的任何细节。
“好……好刺激啊,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