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爱丽丝挥舞大锤准备砸下去时,在她和格罗姆两人间魔法闪耀。
光芒散去。
格雷格尔单手伸出停下了砸落的圣乔治,另一只手云淡风轻的晃了晃手中的金杯。
“哈?”
爱丽丝嘴角微微上扬有些不悦,纤细的手腕再次发力。
这一下,格雷戈尔的表情没那么轻松了。
他先喝了口杯子的液体,然后看向爱丽丝道:“爱丽丝女士,你应该知道竞技场的规矩吧。”
“知道。”
“但规矩没有不允许杀人吧。”
说话间,爱丽丝的力道再次增加,圣乔治也开始散发出恐怖威势。
格雷戈尔的面色凝重,不过他并没有丝毫的退让。
爱丽丝的岁数都没有他零头大,此时收回挡住圣乔治的手岂不是很没面子。
而且面对处刑人·圣乔治,但凡出现软弱的表现都会使持有人战意更浓。
“当然可以,竞技场内的佣人或者贵族随你杀。”
“但参赛者从报名那刻起就是竞技场的财产,是要等到开赛后才能死亡的。”
爱丽丝闻言紫瞳扫向格罗姆,低声:“他是参赛者?”
“没错。”
“那乌尔戈....”
“他不是。”
格罗姆此时躲在角落暗自庆幸,没想到随手报名还有这种好处。
他内心顿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难免对眼前这小女孩没那么害怕了。
格罗姆轻松的站起身,嘲讽道:“听见没,小姑娘。”
“想要和我较量一番等到明天再说吧。”
话音刚落,格罗姆的身体上突然浮现出白色光芒的十字架符文。
“?这是什么.....”
格罗姆还在疑惑身体上出现的异样,可瞬间莫名的力量压迫在他的身体,四肢百骸中传出痛苦的哀鸣。
格雷戈尔见状目光凝重,这招是圣乔治的处刑能力。
没想到他亲自出面,爱丽丝还是不给任何面子。
不愧是奥伯伦帝国的现任君主,以嗜杀闻名的暴君。
格雷戈尔眼眸冷漠,只见他身后的披风无风飞扬变大,转瞬间就将狼人包裹在内。
屋内顿时间传出了咀嚼的声音,随后咕噜咕噜的声响越发明显。
爱丽丝疑惑的看着那古怪的披风,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
等到蚩尤恢复原样,格罗姆瘫坐在地,他面容惊恐万分,一时间缓不过神来了。
不过圣乔治施展在他身上的处刑能力已经消失了。
只能说是保了条小命。
此时,爱丽丝张开小嘴有些惊讶,那件披风居然替这狼人承受了处刑。
有点东西。
她冷哼一声,收回了圣乔治。
“没趣,那就晚点再杀了他吧。”
爱丽丝抛下这一句话后,转头就走了。
格雷戈尔确定人离开后,看向还失神的格罗姆。
“呵,帮你挡下死亡,收点好处不过分吧。”
只见格罗姆体表流出奇特的液体,最终全然汇聚进那盏金杯之中。
反观狼人,看上去像是老了许多。
格雷戈尔满意的晃了晃手中金杯,身影一闪从屋内消失。
.......
休息室内,爱丽丝直接把自己丢到床上。
小腿一晃,鞋子就随意的脱在了地上。
精致小巧的嫩足因为步行这么久,从丝袜中微微透着粉红。
就在她准备休息时,放在一旁的水晶球传来了动静。
“又是哪个不长眼的。”
爱丽丝微微皱眉,往水晶球内注入些许魔力以供启动。
很快,水晶球内出现了雷克斯的面容。
“雷克斯?”
“是的,君主。”
“你不是在处理精灵族的事吗?”
“已经处理结束了,精灵族同意了奥伯伦帝国提出的条件。”
“呵,知道自己要完蛋了才肯求饶。”
“罢了,毕竟也是古老种族,真不死不休谁也讨不到好处。”
“君主,我这边还有一事需要禀报您。”
“说。”
“目前兽人族的三位首领都以消失。”
“这我知道,我刚解决了乌尔戈。”
听到这话,对面的雷克斯明显愣了一下,略带迟疑道:
“君主,您..不是去大竞技场了吗?”
“嗯,说起来有些麻烦,但大概与德尔克的那位奥黛丽有关。”
“总之乌尔戈不知为何重伤,我顺便去弄死他了。”
雷克斯点了点头,随后说道:“对于北境兽族背后之人,我收集到了一些情报。”
“说说看。”
“此人法宝卷轴众多,财力应该相当丰厚。”
“而且本人的实力绝对不会损色于我。”
雷克斯说完,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君主。”雷克斯打破沉默沉声道:“需要我现在赶往北境帮忙吗?”
“不用,你去一趟德尔克王国,问埃德蒙要关于奥黛丽和路辛的相关资料。”
“那需要我顺便帮他们夺回城池吗?”
爱丽丝思考了一下,不屑道:“用不着,兽人族现在连一名六阶都没有。”
“如果埃德蒙连这样都夺不会的话,那我就要考虑将德尔克吞并了。”
“是,明白。”
爱丽丝切断联系,重新躺会床上,小手将齐耳的黑色短发挠的凌乱了些。
“哈,会是他吗?”
对于雷克斯所形容的人,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才见过面的格雷戈尔。
但是对方存活百年,为什么突然要联合北境兽人?
但很快,爱丽丝想到了一种理由。
那就是奥拉夫。
她知道前段时间传出了奥拉夫出现的消息。
如果真是这样,那格雷戈尔确实就有了重新出手的理由。
毕竟实力越强的人,又岂会甘愿止步不前。
大家可都想踏上成为神的境界啊。
“不想了,睡觉。”
爱丽丝晃了晃脑袋,想那么多也没用。
如果真是格雷戈尔,那到时候一起锤扁就行了,然后将整个北境一起拿下。
少女暴君,血管中流淌野心浓度爆表的血液。
......
“这里是?”
路辛不知走了多久,总算从通道内钻了出来。
映入眼帘的由金属所打造的容器,在向前是一个口子,外面赫然是霍比特堡。
也就是说,他此刻真在中央熔炉的体内。
这条通道直通熔炉的底部。
瓦拉尔此时也打开盖子从里面钻了出来,路辛急忙道:
“别关。”
叮!
迟了,盖子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