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镇山看着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有些不确定。
“清漪……是你吗？”
叶清漪瞬间强行争夺身体控制权，轻声道，“父亲，是我。没事了。”
叶楚内心码卖批，这身体控制权叶清漪说夺就夺，要不是他让着叶清漪，哪有这么容易就抢到？
他不要面子的吗？……可恶！都是系统的错，狗系统给我等着。
幸存叶家弟子们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大小姐好厉害！”
“那些赵家的人，一拳就打死了！”
“大小姐是突破了吗？”
叶清漪敷衍道，“我只是……找到了一些变强的方法。”
“具体的，以后再说。”
叶镇山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
“好。你先去休息，剩下的交给爹。”
叶清漪：“对了，大长老跑了。”
叶镇山脸色一沉，轻轻叹息，“我知道。这笔账，以后再算。”
“现在，先处理赵家的余孽。”
“好的，父亲。”
然后叶清漪就把身体控制权重新交给叶楚。
叶楚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追上去把赵、宋、岳三家的人豆沙了。
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命苦是怎么回事？
……
清理完所有人之后，叶楚操控着叶清漪的身体回到小院，距离面具自动消散还有几个小时，叶清漪礼貌地要叶楚把身体控制权还给她，但叶楚拒绝了。
叶清漪正想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小院门口，一个淡紫色长裙的少女站在那里。
叶清漪皱眉，“赵青歌？她是来报仇的吗？”
慕青歌的眼睛透过叶清漪的身体看向里面叶楚，嘴角含笑。
“叶楚，好久不见。”
叶清漪心中惊诧，她怎么会认识叶楚？
叶楚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万年过去了，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结果真正相见的话，心中还是百感交集。
叶清漪感觉到了叶楚的沉默中附带的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叶楚……对这个女人有感情？叶清漪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有点酸，有点涩，有点……不舒服。
……
叶楚展开战斗架势，“在同样回一句好久不见之前，我想先问一下，你是慕青歌，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毕竟万年之前，我可是亲眼确认过你已经死了的。”
慕青歌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哦，有意识的时候就已经出生在赵家了。”
“至于报仇什么的……叶楚你知道的，我对家人这种东西……没什么感情的……死了就死了……”
慕青歌玩弄自己的发梢，语气充满了委屈，“我以为我们之间心有灵犀，互相见到对方的第一眼就能认出对方的身份，结果你却怀疑我。”
“这稍微的有点让人家伤心难过呢。”
叶楚丝毫不被影响，“既然你能确定我真的是我，那你就应该知道，我对你的怀合情合理。”
慕青歌轻笑，“是因为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吗？”
到了这里，叶楚基本就确定了眼前的人基本是慕青歌了，倒不如说刚苏醒过来第一次见到慕青歌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她的身份。
之所以在这里多问一句，确实是因为张教主母亲的那句话：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
慕青歌很漂亮，所以她很会骗人。
月光洒在慕青歌身上，像一层银色的纱，“叶楚，你还记得吗？”
“万年前，我们一起去过玄海看鲸落。”
“你说那是你见过最壮观的景象。”
“但我反驳你这应该是最悲伤的景象才对。”
……
叶楚的回忆被勾起，他当然记得。
玄海鲸落，巨大的鲸鱼沉入深海，化作万物的养料。
当时他还笑慕青歌是海上文青，搁这多愁善感，现在想来，那可能是她对自己的隐喻？
然后呢？
现在慕青歌是想和他说她是有苦衷的，说完了叶楚就该原谅她。
再然后呢？
两个人再续前缘？
说实话这有点地狱笑话。
慕青歌继续说道：“那时候和你在一起，是我一生中最开心的日子。”
叶楚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而别？”
这是他一万年来最想问的问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知道答案了。
如果当初她愿意好好说明白，结果就不会是现在的样子。
慕青歌摇头轻笑，“因为……家里来人了。”
“我的家族，你知道的，不是普通的修仙家族。”
“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逃不掉了。”
“如果我留下来，他们会杀了你。”
叶楚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怒意，“所以你就走了？连一句话都不留？”
慕青歌目光灼灼，“你想我留什么话给你，以什么身份？”
“我只是你众多追求对象中的一个而已。”
“我知道你第二天是想向我表白的，我本来也准备答应的，可惜啊，天不遂人愿。”
“要不是你实在太花心，说不定我早就答应你了。”
叶楚扶额叹息，“所以你现在是在把错推到我身上？”
“我跟你说了很多次，我和她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她们已经拒绝我了，我也已经放弃了对她们的感情，我没有旧情不忘，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
慕青歌：“那我呢？我也是旧情吗？如今你的身边已经有新人相伴，你也已经放弃我了吗？”
靠背嘞，怎么又突然扯到叶清漪了，这也能吃醋？女人真是麻烦！
叶楚假装听不懂慕青歌在说什么，“新人？你说什么新人？叶清漪不过是有点渊源的家乡迷路不知道回家的幼稚小妹妹罢了。”
“万年之后我和你居然还能再相遇，简直就是缘分啊！”
“只是我现在和叶清漪有点事需要做，等我们做完了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到时候我们把酒言欢，如果你觉得还不尽兴，我们就再一次周游世界。”
……
突然被ｃｕｅ的叶清漪一脸懵逼，“哎？新人？说的是我吗？”
她从一开始担心赵青歌，哦不，现在应该叫慕青歌才对？
她从一开始担心慕青歌是来寻仇的，中间发现两人万年前就认识了，好像还有瓜，虽然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舒服，但很快就被吃瓜的兴奋掩盖过去了，结果现在话题就突然扯到她身上了？
叶清漪尖叫脸．ｊｐｇ！
布嚎！要变第三者了吗！我只想安静的吃瓜，不想变成瓜本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