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桃咀嚼着。
感觉还行。
白墨桃吃得很优雅,而反观安白佑却是吃得狼吞虎咽,两人坐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吃了一会。
白墨桃见安白佑并没有打算回答自己就没有做声,默默低头吃着。
不知为何,她觉得这是她这几天来吃过最好的一顿,而原因仅仅是身旁这个叫安白佑,要让她做狗的家伙。
白墨桃其实也知道安白佑应该是被孤立了,不然正常的真心话大冒险应该一两天就结束了,如果真的是朋友的话不会让这持续这么久。
有点开心。
白墨桃桃红色的指甲扣在肩上,蹲坐着,目光偷偷看向安白佑,一时涌起了逗弄的心思。
“喂,安白佑,你还没回答我呢,为什么这么爱吃你妹妹做的可乐饼呢,这是日料吧,做起来应该很麻烦吧。”
安白佑闻言,握着可乐饼包装袋的手顿了顿,转头看向白墨桃。
“因为好吃呀。”
“切,敷衍。”
安白佑像是头一回见到白墨桃那副小女生的模样,知道应该是自己的回答没有让白墨桃满意,又想了想自己此刻的身份……
“因为没有可乐饼的话,我会死的。”
“死?”
白墨桃并没有在意安白佑所说的话的合理性,她似乎从很久以前就擅长倾听,于是她戳了戳安白佑的腰腹处,手掌抵在下巴上表示想听。
安白佑见状,抿了抿嘴,白墨桃从安白佑的微表情上就能看出安白佑不想细说。
“我要休学一年,下学期有个新的专业,我要转专业。”
安白佑突然看向白墨桃。
“是因为你朋友对你……”
“哈哈,你个笨狗,我不说我不在意的吗?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你那不是什么真心朋友,不然你也不会找上我,怎么给我当狗受人白眼很爽吗?”
白墨桃说的时候是带着笑的,但语气中难掩的情绪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不重要,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比起他们,你好看多了,至少我知道他们说的**不是你,你走后我会想你的。”
白墨桃抿了抿嘴。
“你,就不打算来找我吗?”
安白佑沉默了片刻,白墨桃通过对安白佑的观察,在安白佑摇头拒绝前,站起了身,安白佑呆呆地看向她。
“狗子,你是不想让你妹妹担心吧,所以你什么都没有说,与其说是我需要你,不如说是你需要我,但这样不好呦,你又不喜欢我就泡我,以后心理会出问题的。”
安白佑见白墨桃一脸洒脱,一言不发地默默吃着可乐饼,知道她说完这句话,以后两人就不会来往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换专业吗?”
“啊?”
“因为我想当一名医生,但我无论是外科还是内科完全不行,明明是个女孩子手却不细,力气还很大,但我会体贴人呀。”
安白佑的嘴角抽了抽,白墨桃从安白佑的表情中就能看出安白佑还在意着自己刚刚甩开她手的事。
“咳咳,抱歉了,小狗狗,主要是你的错,老是给我一种以后关系就淡了,我现在坐在这只是陪陪你的感受,我告诉你淡不了,我,我喜……”
安白佑见白墨桃的脸有些红,其实安白佑有点呆,但她还是知道白墨桃是什么意思的,那时的白墨桃还没现在成熟。
“白墨桃,我不会喜欢你的,我已经有妹妹了,她不是我亲妹,我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回忆到这就结束了。
安白佑垂着瞳看着白墨桃那双吃人的眼睛。
“所以,现在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喜欢我?”
安白佑能看出来白墨桃很急,对于自己没有给予回应这件事,而安白佑也知道自己无法给予白墨桃想要的回应。
安白佑的心是空的,她对自己妹妹的情感也是建立在可乐饼这个堪比毒品的精神鸦片上。
“白墨桃,汪。”
白墨桃见安白佑要扭过头,强行将她扭了回来。
“听话,别让妈妈伤心好吗?不想出去就不出,妈妈会养你的,说我爱你。”
“我不想骗……”
“这不是你决定的,这是恋爱之神决定的,你会爱上我的,但你要快一些,趁我还年轻,知道吗,我把我最美好的时光献给你,不是让你当哑……”
白墨桃刚要发火,只见她深吸一口气,将火气压了下去,随后抚摸着安白佑的脸,扯了扯。
抱紧,用头蹭了蹭,小拳拳锤了锤安白佑的胸口。
“白眼狼,你就不能喜欢喜欢我吗?”
白墨桃那有些怪罪的语气并没有在安白佑心中留下波澜,像个木头。
“安白佑,安白晚到底是你什么人?”
白墨桃的语气冷了下来,仿佛洞察到了对方喜怒无常下那颗脆弱的心。
安白佑只是淡淡道:“你快要上班了。”
白墨桃的指甲像是爪子般划破了安白佑的肌肤,伤口不深但很长。
白墨桃抬头对安白佑露出一个微笑。
“好的,小狗狗,谢谢你提醒妈妈,妈妈出门了,别忘了洗干净等我。”
白墨桃抓住安白佑的下巴,用目光端详着她。
随后。
安白佑也看向这个让她失去妹妹的女人,安白晚的消失让她抓狂,那股空灵感,让她的目光始终涣散。
“好的,主人,汪汪,一路顺风。”
白墨桃用食指和大拇指掐了掐安白佑有些肉嘟嘟的脸,作为一个心理医生,白墨桃很清楚地听出安白佑话中带刺,但白墨桃还是很宠安白佑。
白墨桃穿好衣服和鞋子,回头向安白佑招了招手,示意安白佑看家。
临走时,白墨桃把房间里的窗户等关好锁好,在安白佑的脚踝处套上了可以调节长度的锁链,意思很明显,将根据安白佑的表现决定其行为范围。
似乎是早有准备,白墨桃的家中连桌角都被磨得光滑,她还对安白佑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催眠,过度的催眠会让安白佑的精神崩溃,在这点上白墨桃很有分寸。
将门反锁。
房内只剩下安白佑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左脸有些红肿,目光望着已经紧闭的窗户,如一只笼中雀般。
不知多久,房中传出一阵带有哭腔的颤音。
“妹妹,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