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蹋别人的感觉如何呢？师尊？”
直到看见崔婉玉出现在自己眼前，陈绝念才终于相信了是崔婉玉在背后推波助澜。
虽然她的容貌和当年所见近乎无二，可陈绝念知道，此刻站在自己身前的早已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徒儿了。
看着衣衫半解的陈绝念，崔婉玉笑着蹲下身来，随后取出手帕为他擦拭起了他身上的痕迹。
“原来师尊也有如此不怜香惜玉的时候，方才的师尊看着可完全没有以前的那般模样。”
“你已经发现我了。所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嘴里说着，陈绝念暗地里却开始默默地调动起了灵力。
有了前车之鉴，他必须得在她们有所防备之前速战速决。
“我也没想到师尊会如此大胆，竟然敢直接跑到婉玉手底下......是因为轩辕明夜么？师尊重活一世，做了轩辕明夜的侄孙，所以不得不去听她的话？看师尊的意思——师尊似乎是想从头再来过，忘记先前的一切，忘记我这个一直在等待着主人的……”
“我并不想从头再来忘记一切。单纯只是因为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让我失望到想要彻底忘记如今的你。”
“失望么......”
就在崔婉玉低眉沉思之时，陈绝念找到了让神魂出窍的机会。
“那我以后......不会再让师尊失望了。”
听到这话，陈绝念连忙收住神魂，随即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崔婉玉。
“师尊给了婉玉一切，而婉玉又想给师尊婉玉所有的一切，所以才生出了那般想法。既然师尊不肯接受，那婉玉也不好再强求......婉玉等了师尊足足两千年，如今所求的也不过只是能修补好往日的师尊情谊而已。”
“那你为什么要让胥慧月做那种事，你差点把她害死——”
“我不会再害死任何人了。所以，她不可能会死。”
将陈绝念衣服的纽扣扣上后，崔婉玉站起身来继续解释道：
“是她自己想要这么做的，是她自己选的。我原本并不想帮助她......我只是想在某个角落，静静地看着师尊而已。”
低头看着依旧有些狼狈的陈绝念，崔婉玉的眼中闪过一丝火光。
以前那个不懂事的她一直在说，陈绝念就是一个装嫩的白发老头。
可是现在呢？自己的师尊重获新生，如果刚才扣扣子的时候没摸错，自己的师尊骨龄才堪堪十八。
她已经忍不住了......
“师尊，起来吧。”
见崔婉玉语气平稳而且确实没有特别出格的行为，陈绝念搭上她的手重新站了起来。
“胥慧月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了，等她醒来以后师尊你尽管教训她便是。”
......
陈绝念甚至还没来得及让崔婉玉帮自己拓宽经脉，她便以有要事为由匆匆离开了。
实际上，陈绝念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崔婉玉现在不过只是在装作已经改邪归正了而已，胥慧月变成这样她怎么可能没在背后推波助澜？
只是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主人......”
躺在床上的胥慧月渐渐苏醒，看着手里拿着破损项圈的陈绝念，她心怀着畏惧轻轻唤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