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绝念麻了。
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主动一次,结果光顾着给胥慧月擦眼泪了。
她这又感动又激动得,直到完事了还在抱着自己哭。
“好了,别哭了。”
“嗯......”
说完,胥慧月伸出舌头在他的脖子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好温柔。
胥慧月很清楚地感觉到了陈绝念的温柔,无论从什么方面来说都恰到好处。
同时也更加让她明白了之前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粗暴。
她可能配不上陈绝念......
心底越是这么想,她就越是想做陈绝念的牡彀。
可是一想到崔婉玉直接投了后自己没有什么希望以后只可能做陈绝念的道侣,她就难过得要死。
她这么卑鄙下流的家伙配不上他,但是却只能被迫做他的道侣。
想到难受之处,她又情不自禁地哭了起来。
“......”
见她如此,陈绝念没招了。
他哪知道胥慧月在想啥?问了她又不说。
让她哭一会吧,没准哭一会自己就好了。
事到如今,陈绝念仍觉得这一切都不像真的。
崔婉玉知错改错,胥慧月这边也勉强安定了下来。
至少她们俩应该都没想着做自己的宠物了。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他不必再担心崔婉玉发现自己,他可以安心地留在丹塔解决自己身上的毛病。
不过想让崔婉玉帮自己一把应该是不太可能了。
如果她真的想帮自己那昨天晚上就帮了,又何必在自己和自己母亲面前演那么一出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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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心底仍旧有着些许不安。
她觉得自己应该把事情和塔主说清楚,胥慧月和轩辕念之间禁忌的关系理应得到抑制。
反正现在她肯定是抑制不了,胥慧月早就不是她的弟子受她管制,如此一来,似乎只有塔主才能从根源解决这一切。
“我都清楚了。”
“塔主,那男孩被胥慧月那般糟蹋,您真的看得下去吗?”
“两个小孩子不懂事搞着玩而已,何必大惊小怪?”
“?”
崔婉玉将手里的项圈放下,然后语重心长地对着大长老说道:
“他们都尚且年轻,如今既彼此心愿,那我们身为长辈自然不好再插手其中。你也不想做一个罪人吧?”
“可这是禁忌的关系——男女之间就算再怎么不在乎年龄......这差了七百岁,放凡尘里就是祖宗和数十代后辈的差距啊!塔主,您觉得这合适吗?”
崔婉玉心里默默地算起了数。
白毛师尊见到自己的时候应该至少得是四位数了吧?
而当时的她不过才十五岁,甚至还没成年。
现在自己的师尊刚刚成年,而她却已经两千多岁了。
年龄从来不是问题。
“当然合适......”
嘴里说着,崔婉玉心中却暗自后悔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师尊为什么重生了,但是既然他都已经重生了那就没必要去知道了。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错过了少年形态的师尊。
本来最美好的开头应该是她见到十五岁的师尊,然后伸出手指把他给定住才对!
崔婉玉愤恨地锤了一下面前的桌案,这忽然的一下直接给大长老吓得不轻。
“呼......是我太过激动了。这件事你不必再管,明白?”
“明白。”
大长老其实有点不明白。
自家塔主是绝对的正义修士,可是如今面对胥慧月犯下的恶行,她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似乎还在撮合默认她和轩辕念的关系?
为什么......
那受害者轩辕念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