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胥长老,就不必麻烦您来专门照顾我了!”
轩辕炅很想让自己的脸色看上去能好上一点,可这终究只是徒劳。
道心受创带来的负面影响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藏住的。
“我知道,所以我并不是来照顾你的。”
“那......”
胥慧月掏出了一本书,这本书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内部却另有乾坤。
书里的文字都被灌注了灵气,它会依据观者的想法去改变书内人物的名称,甚至是对一些情节进行观者想要的改编。
说实话,在崔婉玉把这书交给自己的时候她都还不是很相信——崔姐姐为什么会想着给轩辕炅看这个?
看了一眼内容后她就明白了。
道心受损终究不能用丹药去修补,既然如此,那只有另寻良方才能有重塑道心的机会。
这本书就是那疑似良方的‘偏方’。
“这本书你且收着吧,没事的时候可以看两眼看着玩。”
“我怎么能收胥长老你的东西呢......留宿在此处本就让我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无妨,这也不是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
胥慧月到此不过只是为了把这本书交给轩辕炅而已,现在既然目的已经达成,那她也该走了。
如果不走快点的话,很可能会遇见很尴尬的事情。
......
......
......
在轩辕家的小院子里,轩辕炅正在为自己的孩子织着过冬时应该穿的衣裳。
他今年已经十二岁了,且这一年竟比起初到轩辕家时又长高了不少。
所以才需要轩辕炅再次为他织这种贴身衣物。
就在她安静地享受着秋风,享受着这短暂的宁静时——
“母亲。”
“念儿......你怎么又这样忽然到妈妈背后吓妈妈一跳呢?”
放下了手中未完的作品,轩辕炅转过身去将陈绝念搂入了怀里:
“妈妈在为念儿织过冬的衣裳,念儿先自己去外面找其他人玩。好吗?”
“母亲,那些人都不和我玩......”
轩辕炅那满是母爱的眼眸中生出了些许杀意,不过却只是一瞬间而已。
“是哪些人呢?”
“咱家管事的那两个儿子!他们都说我是捡来的野种......拦着其他人不让他们和我玩......”
“哦~没事的。他们不陪念儿玩的话,那就让妈妈来吧。这些事妈妈其实都可以放到以后再做。”
坐在椅子上的轩辕炅扶正了陈绝念的脑袋,然后微微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妈妈永远都不会嫌弃念儿。”
片刻过后,半空中断裂的丝线让陈绝念发懵的神魂反应了过来,似乎明白了什么的他立马笑着开口回应道:
“母亲太好了!念儿最爱母亲了......母亲......如果母亲能是念儿的妻子的话......那该多好......”
“呵呵......念儿......”
顽皮的孩子主动用手臂夹住了自己的脖颈,似乎巴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到自己的怀里。
轩辕炅无疑是开心的,被自己的孩子这样抱着,她想不开心都难。
“妈妈不能做念儿的妻子,不过,妈妈可以和妻子一样,一直陪在念儿身边。”
......
将手中的书本合上后,轩辕炅开始不止地深呼吸起来。
念儿十二岁那年......
确实有这事,可自己那自小就腼腆的孩子在当时压根没在自己面前说这么多话。
如果自己没有叫住他,他甚至很可能不会说出被管事的那两个孩子欺负这件事。
不一样了,这本书上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只属于她和念儿的回忆?而且还是如此......不堪入目的、虚假的回忆。
胥长老给自己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