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芙雅没吃过包子,但她能尝出来自己吃的是什么。
面的口感极好,肉馅也是那种好肉。
至于楚文从那搞来又怎么整进来的,希芙雅不会多问。
只要楚文不主动提起,她也不会问这些可能“敏感”的话题。
她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楚先生是好人。
这种想法为楚文省了不少功夫。
如果希芙雅问他怎么突然就有了新能力,他可能还真有点难搞。
但他很幸运,这没有发生。
希芙雅吃完包子后也准备休息了——这次是真的休息啦。
“c语音从入门学到入土…?有点意思,让我品品一下这教程怎么样”
楚文明白只靠自学很难有所成就,于是他就想搜索别人的教学视频。
全网搜索中,主播烟花星雨的视频播放量和点赞最多。
男声女名,但头像是个动漫妹子头像……别笑,这种人敲起代码最狠了。
楚文虽然不了解编程,但他听说了很多关于编程的奇怪之梗。
比如的“头像越粉,小手越狠”就是其中最为出圈的一句。
“好,我干!”
说干就干,楚文一边看着视频一边敲着键盘,每学完一会小节点就关闭视频,尝试自己独立完成。
“话说那个男人居然没有来找笑希吗?”
在键盘之余,楚文突然想到了希芙雅的生物爹马丁。
通过上次时间线的内容,可以得知道对方心里已经有了把希芙雅卖出去的想法。
但一直到希芙雅完全入睡马丁都没有来找她。
这对吗?
对或不对,二者皆有可能。
如果马丁直接来,二人反倒不觉得有什么;可要是玩阴的……也不是不能应对。
有回档之力在,他们就拥有情报优势。
唯一担心的点也就是回档和存档的时间范围了。
目前希芙雅好像只能存一次档,这点有点麻烦。
如果遇见什么死档的局面,那可就糟了。
“所以,我得出手了”
想到这,楚文心里和难免会有点小想法。
万一他那个时候学有所成,成功制作修改器,并且希芙雅也能拥有这些能力呢?
给希芙雅数值拉到99999,然后一个肘击捶死马丁,余波把大山震碎。
幻想一下那个场景,明明浑身都是弱点的希芙雅却一手提着马丁,笑着看天喊楚先生…
真是好诡异的画面。
所以还是放眼当下,继续观看“数据和c”吧。
在激情四射的C语言大学习中,楚文甚至没注意到时间的飞速流逝。
若不是天黑后屏幕光显得刺眼,恐怕他会一直这么学下去。
会一直学下去的。
“啊,原来已经快晚上了吗?”他的声音有些哑,大概是因为一直没喝水导致的。
楚文稍微解决了一下自己的生理需要,然后再次打开《山中》。
希芙雅没有再睡觉,她现在正待在厨房里,洗着菜,热着水。
楚文看见这场景也不禁感慨一声。
当初他刚打开游戏的时候希芙雅就是在厨房,现在自己打开居然刚好卡在这个时间。
不过这期间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那个时候希芙雅脸上看不见一点起伏,不仔细看或许会当别人当成木头人。
而现在的希芙雅是什么样子的呢?虽没有一直保持微笑(倒不如说,突然一直保持微笑才是奇怪吧?),但那种自信感,楚文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希芙雅对未来充满希望,并且坚定她一定会有光明的未来。
“小希,在准备饭吗?”
“嗯,我是负责给家里人做饭的…楚先生吃了?”
在听见楚文的话后,希芙雅的脸上闪过一丝欣喜,话都变的飘了不少。
虽然是为给那个男人做饭,但…
无所谓了,自己很快就能逃离这里,到那时,自己会和母亲重获新生,至于兄长?
希芙雅对于自己的兄长一言难尽,不太想谈他。
马丁不会难为她的兄长,仅此。
哦对了,到时候要去找楚先生,虽然不知道对方具体位置,但总归要努力试试的嘛!
楚文不知道的,希芙雅已经在幻想“面基”场景了。
虽说知道也无妨,他不认为他们会相遇。
除非她能蹦出电脑屏幕…
话不能说太满。
“吃了嘛?应该是如吃?”楚文想了想,如此说。
“哈?”希芙雅再次懵圈,楚先生怎么又在搞怪?
吃饭不就两个可能吗?
“吃就是吃,没吃就是没吃,如吃是什么呢?”
她不解的嘟囔,手上动作却是一点没受到影响,依旧十分娴熟。
楚文看着这样的希芙雅,心里突然又生出来了一个鬼点子。
要不要给马丁饭里下点什么药,然后趁机逃出去?
想法又点极端,但对方是马丁的话,怎么做也不会过分罢。
楚文原以为希芙雅会欣然接受,果断采纳这个意见,但他好像有点看错希芙雅了。
“这…”
希芙雅先是沉默,然后断然拒绝。
“嘞?为什么?”
这回懵圈的人轮到了楚文。
如果是为了逃出去的话,什么手段都应是在讨论的范围内吧?
这个时候反而考虑起什么亲情、人道吗?
希芙雅不是这么想的。她只是不想用这种方法。
“不,楚先生,你说的很对,主意也很好。对付马丁那类人无需讨论行为、后果。”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而坚定。
“但是这是我自己的打算,我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一切,无论是逃离这里还是什么”
“我都希望以希芙雅的方式进行”
马丁是人吗?
生理上是,行为上难说。
但即使这样,希芙雅仍然希望用相对“正常”的方式解决,这不是因为她可怜对方,也不是因为顾忌那丝血缘。
只是因为她是希芙雅罢了。
他们那种人,为了完成自己的目的,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出——卖孩子,家暴等,都只是表现他们思想的形式。
孩子,女人只是附庸,拳头就是真理…
她低头看着手里正在洗的菜,语文愈发坚定。
“如果我用了同样的手段,哪怕赢了,也是在告诉他们——你们的方法是对的,我只是比你们更狠而已。”
水从指缝间流走,她的动作依然平静。
“我想用我的方式告诉他们,他们是蠢人,是笨蛋,是错误的。”
“而这就是希芙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