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深陷。
阿契娜的膝盖重重压在床沿,那张足以容纳十人的超大欧式实木软床,当即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嘎惨叫。
温迪刚支起上半身,视野就被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彻底填满。
那具庞大且丰腴的身躯直接倾倒下来,像一座香气扑鼻的肉山,将他整个人死死砸进了厚重的天鹅绒被褥里。
窒息感扑面而来。
哪怕阿契娜已经凭本能收敛了力道,温迪的肋骨依然发出了危险的哀鸣。
“呃……”
好在初级不死身瞬间激活。皮下组织飞速重组,一股温热的气流在四肢百骸游走,硬生生抗下了内脏受到的恐怖压迫。
阿契娜双手撑在温迪耳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双淡金色的竖瞳里,此刻全是翻滚的原始掠食本能。
她一言不发,低下头,带着醇厚酒香与淡淡血腥气的炽热呼吸,径直打在温迪的侧颈上。
两根尖锐的獠牙,危险地贴着温迪的颈动脉轻轻刮擦。这是上位者在享受掌控猎物生死的绝对快感。
手掌顺着温迪的腰线一路向上,力道大得离谱,几乎要在那细皮嫩肉的侧腰上捏出深紫色的淤青。
温迪死死咬紧牙关,躲都没躲一下。
在这个见鬼的女尊异世界,逃跑是死路一条,装死更是毫无价值。
顺从才是唯一的生路。不仅要顺从,还得把格局大开,主动迎合!
他艰难地抽出双手,顺势环住阿契娜的肩膀,掌心毫不客气地贴上对方滚烫的后背。
【叮!检测到目标情绪失控,堕落值+20!】
【叮!堕落值+25!】
肉体上传来的剧痛,和脑海中数值暴涨的狂喜狠狠撞在一起,让温迪的表情扭曲得有些古怪。
这波血赚!简直是痛并快乐着!
但在阿契娜眼里,身下这个人类完全不一样。
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里不仅没有恐惧,反而透着出奇的明亮,甚至还带着一丝迷离的沉醉。
在这个贞操逆转的世界里,人类男性对她来说不过是酿酒的材料和消耗品,她从没想过和这帮低贱生物有什么真正的肌肤之亲。
可这个温迪,太邪门了。
无论她怎么暴力揉捏、压制,哪怕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骇人的血印子,那些伤口也会冒出一阵白烟,几个呼吸间就完好如初。
这种怎么玩都玩不坏的极品体验,让阿契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热。
她单手扣住温迪的手腕,一把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粗暴地扯碎了温迪身上那件本就残破的衬衫。
布料撕裂声中,温迪被晃得一阵头晕目眩,干脆心一横。
手腕被制住了是吧?他直接屈起膝盖,仗着不死身的底气,大着胆子主动蹭过了阿契娜紧绷的大腿外侧。
“你倒是挺懂怎么讨好我。”
阿契娜沙哑的嗓音在床幔间回荡。她一把捏住温迪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和自己对视。
温迪的额头布满细汗,眼角因为生理性痛楚泛着一丝殷红。
可在那双眼睛里,阿契娜愣是没找到半点瑟瑟发抖的恐惧。反而是一种毫无保留的接纳和……享受?
这低劣的人类,居然在享受我的施暴?
阿契娜愣住了。百年时光里,她见惯了男人们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窝囊样。从来没有哪个猎物,敢用这种直白的眼神盯着猎手。
她狂暴的动作顿了一下,松开捏着温迪下巴的手,指腹鬼使神差地滑过他眼角的泪痕。
真是见鬼,我堂堂血族伯爵,为什么要顾忌一个玩物的感受?
不过……这小子皮肤的触感,加上那股纯净到极点的血气,确实很对胃口。
阿契娜看着温迪那张漂亮的脸,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台阶。
他现在可是我的专属藏品。卡珊德拉碰不得,庄园里其他人更不配。既然是完全属于我的私有物,稍微给点甜头,让他以后伺候得更卖力,合情合理。
阿契娜成功自我攻略。
她俯下身,原本准备咬断血管的獠牙硬生生偏了寸许。
两片滚烫的红唇,直接印在了温迪的嘴上。
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占有欲和上位者的野蛮强势。她撬开温迪的牙关,贪婪地汲取着那股让她上瘾的气息。
卧槽?八尺夫人主动亲我?
温迪的大脑直接短路了一秒。这剧本走向不对啊!说好的魔物娘世界残酷蹂躏呢?怎么突然改走宠爱路线了?
不过他反应极快。管他什么路线,把堕落值刷爆才是正经事!
他一把闭上眼,被禁锢的双手猛地发力,挣脱了阿契娜略微放松的钳制。
反手捧住那张绝美的脸颊,青涩却不要命地热烈回应起来。
初级不死身疯狂运转,硬生生顶住了阿契娜那几乎要抽干他肺部空气的恐怖压迫力。
【叮!目标产生心理波动,堕落值+60!】
爽!
温迪在心里疯狂呐喊。这简直是赢麻了!只要把这位吸血鬼大腿伺候舒服了,自己在这个要命的世界里就等于拿到了免死金牌!
感受到温迪的回应,阿契娜喉咙里溢出一声满意的轻哼。
她放软了身体,庞大的身躯不再是纯粹的重压,而是将温迪死死融进自己的绝对领域里。
房间内的温度直线飙升。浓郁的红酒香和荷尔蒙搅和在一起,暧昧得能拉出丝来。
两人在宽大的床榻上不断翻滚。温迪仗着恢复力,一次次扛住阿契娜暴走的怪力,又一次次用“神之手”把她推向失控的边缘。
堕落值的提示音在脑海里响成了大合唱,面板数字跳得跟抽风一样。
就在阿契娜彻底把理智丢到脑后,准备跨越最后一道防线,把这场游戏推向最高潮的时候——
“砰砰砰!”
沉重的实木大门被人从外面砸得震天响。
巨大的动静瞬间撕裂了主卧室内拉丝的空气。
紧接着,一道嚣张且清脆的少女嗓音,穿透厚重的门板,在房间里轰然炸开。
“妈!我回来了!”
“快开门!老师说这次月考卷子必须要家长亲自签字!”
空气瞬间死寂。
床榻上激烈交缠的动作直接卡壳。
阿契娜保持着把温迪压在身下的姿势,那双淡金色的竖瞳失去了焦距,整个人僵硬得当场石化。
温迪被压在下面,愣愣地眨了眨眼。
考卷?签字?
不是,这堂堂魔物娘世界,掌控一方经济命脉的血族大BOSS,她女儿居然也要被老师叫家长签字?!
“塞西莉亚!你给我闭嘴!”门外传来了长女卡珊德拉气急败坏的骂声,“母亲大人在里面处理非常重要的事务,你再敢砸门,我把你扔进地牢里去!”
“你少管我!你就是嫉妒我测验及格了!”门外名为塞西莉亚的少女一嗓子吼了回去,理直气壮,“妈!你再不开门,明天老师就要来家访了!你想让那个教算术的老妖婆来我们家念一整天经吗!”
“砰砰砰!”
砸门声非但没停,反而更加狂躁,大有不开门就把这扇百年古董门当场拆了的架势。
阿契娜嘴角抽搐,缓慢地低下头,看了看被自己压在身下、衣衫碎裂、满身红痕的美少年。
然后又缓慢地转过头,瞪着那扇正在疯狂震颤的房门。
一股比刚才情欲猛烈一万倍的暴虐怒火,直冲天灵盖!
温迪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伯爵大人,此刻那张青白交加、气得快要扭曲的脸,死死咬住了嘴唇内侧的软肉。
他必须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猪叫。
这异世界的生活,还真是该死的刺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