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绪的勾引,直白而热烈。
柚希画不出作品时,真绪拉她去隅田川吹风,指尖划过她的画纸:“你比画更耀眼。为什么要藏在别人的影子里?”社团聚会后,真绪总是恰好喝多,靠在柚希怀里让她送自己回家,嘴里呢喃“只有你懂我”。她在柚希手机里留下备注:“真绪——能懂你的人。”
她聊莫奈,聊蒙克,聊艺术里的孤独与挣扎。那些话,柚希从未对凛说过——不是不想,是不敢,怕凛觉得自己矫情。而真绪的“懂”,让柚希觉得找到了灵魂共鸣。她不知道,这份共鸣不过是真绪照着自己的伤口刻意迎合的。
涩谷的一个雨夜,真绪把柚希堵在酒吧后的巷子里。霓虹灯光映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她搂住柚希的腰,吻了上去。柚希没有推开。
雨水打湿了头发,真绪的唇带着酒的烈。柚希一半是新鲜感的悸动,一半是翻江倒海的愧疚。
从那以后,柚希开始撒谎。“社团加班”“和同学写生”——每次回到公寓,看到凛温柔的眼神,她都不敢直视。她开始刻意讨好,买凛喜欢的樱花大福,陪凛看老电影。越刻意,越心虚。
她知道自己错了,却因为懦弱不敢坦白。她怕坦白后,会同时失去凛的温柔和真绪的“懂”,重新回到孤孤单单的日子。
真绪享受着柚希的动摇,却也在这份占有里感到恐慌。她知道柚希心里有凛,于是开始控制柚希的行踪,偷偷删掉柚希手机里凛的照片。她的偏执,是原生家庭刻下的烙印——她从未被好好爱过,所以也不懂如何信任。
凛不是没有察觉。柚希身上的香水味,手机调成静音,洗澡都要带进浴室。她的骄傲让她不愿质问。她把所有情绪压在心底,继续为柚希留灯、热饭、递牛奶。
真绪的挑衅来了。
她趁柚希不注意,用柚希的手机给凛发了一张牵手照。背景是涩谷的霓虹。然后删掉发送记录,却故意留下相册痕迹。
凛看到那张一闪而过的照片时,手里的牛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她没有哭,没有质问。她默默收拾好碎片,坐在飘窗前,看着目黑川的樱花树,坐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