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午后的阳光,四人回到了宿舍。
一进门,沈雨宁把奶茶放在桌上。转过身,神色认真地对着三人鞠了一躬。
“今天……真的谢谢你们。”她声音不大,却很清晰,“谢谢你们陪着我。”
她抬头看向三人,似乎在斟酌什么:“那种感觉……比我一个人的时候好太多了。”
夏瑶被突如其来的感谢噎了一下,用力摆了摆手:"哎哎哎,说什么呢你!我们是一个宿舍的,这不是应该的吗,说谢谢就太生分了呀~"
陆潇随意地往旁边靠了靠,对她挥了挥手:"行了,赶紧准备一下吧,你应该还有兼职吧?"
许若清站在陆潇侧后方,在沈雨宁视线看过来的时候,稍稍捏紧了些手里的奶茶,微微摇头:“没事。”
很快,沈雨宁背上帆布包,走到门口。
她回过头,目光看向三人,轻声道别:“那我走了。”
门关上了。
夏瑶立刻往椅子上一瘫,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哎呀,雨宁可算是没以前那么闷了~”
许若清缓缓走向自己的桌子,拿起手机,像是在认真看着什么。
下午没课,宿舍里只剩下她们三人,空气中都弥漫着懒散的氛围。
“对了对了!”夏瑶突然从椅子上弹起来,“潇潇,你今天还和若清打游戏吗?”
陆潇看了眼许若清,后者正假装专注地看手机,耳尖却悄悄竖了起来。
“行啊。”陆潇慢悠悠地说,“我们游戏还没通关,正好下午有时间。”
许若清压制住上扬的嘴角,看向陆潇:“还不是你太菜,每次配合都打不出。你行不行啊?”
“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潇拉着椅子在许若清旁边坐下,让她顺便把直播也打开了,游戏进入加载。
背后的夏瑶手里捧着奶茶,两眼发光的盘坐着——VIP前排,绝佳观战位。
谁也不知道,书桌下的暗流,也已经悄然涌动。
陆潇悄悄踢掉了拖鞋,顺脚把白色船袜也蹭掉了,露出完美的玉足,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冷白。
自从上次意外发现许若清是个隐藏的足控后,她一直没腾出手来好好利用这个把柄。
现在——
游戏开始了。
两个小木偶在色彩斑斓的世界里跳跃。
“往左边跳——不对,先拉那个绳子!”许若清认真起来的时候话并不多,只是偶尔简短地指挥。
“好。”陆潇应着,双手拿着手柄操作。
玉足却在桌底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脚尖轻轻蹭上了许若清的小腿肚。
许若清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屏幕上,她的角色忘了跳跃,直直掉下了平台。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屏幕,“失误了。”
陆潇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游戏继续。
桌下的动作却没有停,脚尖轻轻摩挲着膝盖内侧,又顺着小腿缓缓下滑,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撩拨。
许若清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变得不太稳。她咬紧了下唇,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尖叫——
推开她!快点把腿挪开!然后狠狠嘲讽这个不知廉耻的碧池!
可是,那只玉足贴在肌肤上的触感,带着惊心动魄的柔软。就像是一根带电的羽毛,直直地挠进了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癖好里。
她想转头瞪陆潇,甚至想要出言呵斥,但她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更用力地握紧鼠标,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试图用游戏画面来麻痹自己——
仿佛只要自己不低头,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贪恋那该死的触感。
“清清,拉那个机关!”陆潇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许若清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操作,总算没让角色再次掉下去。
陆潇余光扫过她的侧脸——耳尖红透了,脖颈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没有再进一步,只是轻轻搭在许若清脚踝边,若有若无地贴着,不再动作。
有时候,停顿比继续撩拨更磨人。
许若清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只玉足传递过来的温度,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感。
她想挪开自己的长腿,却迟迟没有动作,心里有道声音在坚定的拒绝离开。
许若清整个人都懵懵的,她在心里疯狂质问自己:你在干什么?你在想什么?快躲开啊!!
屏幕上,两个小木偶还在继续冒险。
她们一起解谜,一起跳跃,一起对抗关卡里的怪物。
游戏设计得精妙绝伦,每一关都需要两人的配合才能通过。
但许若清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游戏上了。
她能感觉到那只玉足的每一丝移动,每一次轻微的触碰。
甚至,陆潇操作过激时,玉趾会不自觉地蹭一下;有时候她专注解谜,就那么安静地搭着,温热而柔软。
许若清觉得自己要疯了。
可她又舍不得让那只玉足离开。
夏瑶坐在两人身后,捧着奶茶,看得津津有味——她看的是屏幕上的游戏画面。
浑然不知,更有趣的戏码正在她眼皮底下上演着。
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当游戏画面终于定格在通关界面时,陆潇才慢悠悠地把脚收回来,穿好拖鞋。
“哎呀,通关了。”她伸了个懒腰,转头看向许若清,“配合得不错嘛,清清。”
许若清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只憋出一句:“……这游戏本来就是需要配合的,各方面的配合。你、你别想太多。”
“我没想太多啊。”陆潇笑眯眯地起身,“那我走了,明天见。”
她走到门口,回过头,冲许若清眨了眨眼。
门关上了。
许若清坐在原地,愣愣地盯着那扇门,看了好久,然后默默地关闭了直播。
夏瑶歪着头看她:“若清,你脸怎么这么红?打游戏太激动了?”
“没、没有!”许若清猛地站了起来,“我……我去趟厕所!”
她几乎是逃进了卫生间。
关上门,她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眼尾湿润,像是刚被什么东西烫过,连呼吸都不肯均匀下来。
那只玉足的温度,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还有自己一整下午都没有挪开的脚踝——
许若清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拍在脸上。
“许若清,你清醒一点。”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只是……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对,没反应过来。”
可惜,这句话没有其他人听到,也就不会有人相信,因为连她自己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