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过主卧的落地窗,将房间里的暖光揉得暧昧又柔软。
江归舟推开卧房的门时,楚清颜正背对着门口躺在床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屏幕,空气中弥漫着她惯用的雪松调香水,混着护肤品淡淡的奶香气,还有她身上独有的、温软的体香,丝丝缕缕地缠在空气里。
她没回头,也没说话,仿佛完全没察觉到有人进来。
江归舟反手轻轻带上门,抬脚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小块。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捧起楚清颜露在被子外面的、白嫩纤细的脚踝,放在自己的腿上,指尖用适中的力度,轻轻揉捏着她细腻的肌肤。
他太清楚了,楚清颜最喜欢被他这样揉着脚踝,也最吃这一套。
指尖划过她脚踝处淡淡的、穿高跟鞋磨出来的旧印,江归舟的动作放得更柔了。
他心里门儿清,今天在客厅里提的那个提案,结结实实地触碰到了楚清颜的底线。
这个占有欲刻在骨子里的女人,从来不会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分给任何人,哪怕是亲妹妹也不行。
她先前提出让江归舟自行选择,看似给了四个选项,实则心里笃定,江归舟最终只会选她一个人。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归舟不仅接下了母亲定下的共享规则,还主动提出要和楚语汐她们培养感情,甚至要轮流同居。
在楚清颜眼里,这和背叛没什么两样。
楚清颜从来不是不讲理的人,她比谁都清楚江归舟的难处,清楚母亲那句「要么共享要么让他消失」的话,不是开玩笑的。
可明白归明白,不代表她就能接受这荒唐的安排。
被母亲罢免了执行总裁的职位,楚清颜就像被抽走了主心骨。
从前手握楚氏集团的绝对权力,她有足够的底气去争、去抢。
可现在,她连自己的职位都保不住,连母亲的决定都无力反抗。
唯一能抓住的、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就只剩下江归舟了。
说到底,她不过是心里不平衡,再加上拼了命地害怕失去江归舟,才会这样患得患失,用冷脸和沉默,裹住自己心里的不安。
江归舟太懂这种患得患失的想法了。
前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十几年,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姑娘,越是站在高处,越是怕失去手里攥着的东西。
一旦没了安全感,就会用尖锐的外壳把自己裹起来,又哭又闹,浑身是刺。
换做前世,遇到这种情况,他向来只有两种做法。
若是玩腻了的,就一脚踹开,最多给一笔青春损失费和封口费,从此两不相欠;
若是还放在心上的,就耐着性子哄,告诉她「我和别人只是逢场作戏,跟你才是真心的」。
但他也清楚,这种事,光靠嘴说是没用的。
甜言蜜语谁都会说,可空口无凭的承诺,最消解不了不安。
唯有身体力行地做到,才能让对方真的放下心防。
更何况,楚清颜这样的顶级尤物,是他放在心上的人,一辈子都不会腻,自然要耐着性子,一点点把她心里的刺给揉化了。
江归舟低下头,温热的唇轻轻落在楚清颜细腻白嫩的脚背上,顺着脚踝往上,落在线条流畅的小腿上,动作轻柔,没有半分冒犯。
他抬眼看向楚清颜,观察着她的反应。
可楚清颜依旧维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指尖还在屏幕上划着,连头都没回一下,仿佛完全没感受到他的动作,也完全不买他的账。
江归舟心里了然,这点示好还不够,得升级一下手段了。
他起身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到了床上,从背后伸出手臂,紧紧搂住了楚清颜纤细的腰肢,将整个人完完全全圈在了怀里。
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光滑雪白的脖颈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烫得她肌肤微微泛起了红。
楚清颜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却依旧没说话,也没回头。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静静地躺了许久,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直到怀里的人终于忍不住,轻轻挣扎了一下,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还带着没消的气:“热死了,离我远点儿。”
一听这话,江归舟心里瞬间就有了底。
肯开口,就说明这事还有缓,好办了。
换做没经验的小年轻,这个时候大概率会急着说一大堆好话,赌咒发誓表忠心。
江归舟是谁?前世纵横娱乐圈的海王,
没人比他更懂女人。
在吵架的时候说一些甜言蜜语,只会让对方觉得你没诚意。
毕竟,好话谁不会说?动动嘴皮子的事,又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她怎么可能真的相信?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唯有行动,才能彻底消除她心里的不安。
经验丰富的江归舟,没说一句多余的甜言蜜语,只是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用行动回应了她所有的不安与委屈。
夜色渐深,卧室内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从最初带着赌气的对抗,到后来卸下所有防备的交融,楚清颜所有的委屈、不甘、害怕、占有欲,都在这场极致的亲密里,被彻底释放了出来。
江归舟用最直接的方式,向她证明了,在他心里,她永远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一场酣畅淋漓的交锋结束,窗外的天边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天都快亮了。
楚清颜浑身脱力,香汗淋漓地依偎在江归舟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落在发顶的灼热呼吸。
刚才还带着锋芒的人,此刻软得像一滩水,积攒了大半个月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绷不住了,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江归舟的胸膛上。
江归舟没说话,只是用大手轻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哄受了委屈的小朋友一样,任由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直到她哭够了,哭声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噎,江归舟才低下头,用指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开口安慰:“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换做是我,我也委屈。”
“咱妈那边的决定,我实在是没办法,硬扛着,最后只会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
他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眼角,语气认真得不像话:“你放心,我最爱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个,刚才我也已经证明过了。”
“当然,我也承认,你的几个妹妹都很好,我也不讨厌她们。但我向你保证,除了你们姐妹四个,我绝不会和外面任何女人发生什么,这点你可以放一百个心。”
怀里的楚清颜冷哼一声,抬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心里的不爽半点没消。
明明就是花心,还说得这么纯情,好像他有多无辜似的。
越想越气,她仰起头,张嘴就在江归舟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牙齿用了力,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江归舟吃痛闷哼一声,却没生气,也没推开她。
等她松了口,他反而低头吻了吻她还带着泪痕的脸颊,又一次用行动,把她所有的不满和醋意,都消融在了温柔里。
直到楚清颜哭着求饶,浑身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才终于放过了她。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楚清颜累得狠了,窝在他怀里沉沉睡了过去,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手指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生怕一松手,人就不见了。
江归舟看着怀里脸上还挂着泪痕的娇妻,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任由丈母娘随意拿捏,不能永远活在楚家的规则里,做一个依附于楚家姐妹的附属品。
他必须想办法反击,建立起完全属于自己的势力,只有手里握了足够的筹码,他才有和楚家、和丈母娘平等对话的资格。
江归舟的指尖轻轻划过楚清颜的头发,脑子里飞速运转起来。
丈母娘最在意的,是楚家的生意,最忌讳的,就是他影响到楚家的核心利益。
楚家的主营业务,一直是签约歌手、出唱片、做艺人经纪,在影视板块的投入少得可怜,几乎是一片空白。
想到这里,江归舟的眼睛瞬间亮了。
既然音乐圈始终在楚家的势力范围内,那他就换个赛道,在影视行业做文章。
前世他身处娱乐圈顶流,见过太多爆火的影视剧,脑子里装着无数个大火的剧本。
可思来想去,原创剧本风险太高,想要稳扎稳打打出名气,最稳妥的路,还是走网文IP改编的路子。
等小说活了,有原著粉丝基础兜底,改编的剧本,翻车的概率要小得多。
说到网文改编,江归舟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爆火的IP,可筛选了一圈,却始终觉得不太合适。
他皱着眉,在脑子里一遍遍过着前世的爆款作品。
说到IP改编,没有比那本书更合适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