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语汐的话，江归舟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清冷自持的楚二小姐，会说出这样大胆的话。
总裁前妻楚清颜总让他亲小脚，是为了满足刻在骨子里的掌控欲，享受那种被人俯首的感觉，可楚语汐这又是闹哪样？总不能楚家四姐妹，都有这种奇怪的癖好吧。
江归舟的脑子飞速转着，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不管楚语汐是一时兴起，还是跟楚清颜赌气，他内心里还是想跟她拉扯一下，不想这么快就发生实质关系。
同时浇灌两棵树，对他来说本就压力不小，更何况后面还有两个妹妹等着。
当然，维持暧昧的拉扯感，和他想要加快攻略进度的目标并不冲突，只是这个尺度，必须拿捏得恰到好处。
可如果楚语汐铁了心要走到最后一步，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只能从了。
心里打定主意，江归舟轻轻伸出手臂，将身侧的楚语汐搂进了怀里。
美人雪白细腻的肌肤贴在他的胸膛，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一般，细腻顺滑，还带着沐浴后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温柔的笑意：“汐汐，你不用那么着急的。”
“我都人已经在你这儿了，还能跑了不成？”
一听这话，楚语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她何尝不想循序渐进，让感情水到渠成？可现实根本不允许她这么慢下来。
今早那通电话，江归舟主动提出要晚些过来，要陪着楚清颜，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危机感。
这才七天而已，江归舟就已经下意识地先顾及姐姐的情绪，再这么磨蹭下去，等他的心彻底偏向了姐姐，她们姐妹三个，还有什么机会？
明明靠着母亲的强硬要求，强行把江归舟变成了四姐妹的共有物，可到头来要是还是被姐姐一个人独享，那只能证明她们三个有多废物。
三个人联手都抢不过姐姐，这人可就丢大了。
楚语汐的自尊心不允许这样的失败发生！
所以，楚语汐早就下定了决心，今晚一定要和江归舟把关系坐实，至少要把姐姐做过的事，都做一遍。
“我不管。” 她环住江归舟的脖颈，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
“反正这几天，你在姐姐身上做过的事，在我身上也必须都做一遍。”
江归舟在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楚语汐看着清冷通透，实则比谁都拧巴，没那么好糊弄。看来想放慢节奏，只能在最小的两个妹妹身上下功夫了。
怀里的人身体还在微微发紧，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江归舟没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低头吻了吻她泛红的耳尖，用最温柔的动作，回应了她的主动。
作为新上场的球员，楚语汐的动作非常生疏，浑身都绷得紧紧的，一不留神就会 “犯规”，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江归舟作为经验丰富的老手，自然有责任也有义务，带着她渡过新手期。
他的动作放得极缓，耐心地引导着她，一点点消解她的紧张和僵硬。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卧室里的月光温柔得不像话，两人之间的距离，在一次次的触碰中，一点点被拉近。
可毕竟是第一次上场，楚语汐根本掌握不好节奏，体力也完全跟不上。
不过短短五分钟，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这场临时拉开帷幕的球赛，就仓促落下了帷幕。
楚语汐窝在江归舟怀里，香汗淋漓，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长跑，脸上半点达成目的的喜悦都没有，只剩下满满的懊恼和不甘。
太菜了，太丢脸了。
她活了二十六年，事事都要争个上游，从来没在任何事上输得这么惨过，还是在和姐姐的对比里，输得一败涂地。
“看看，我就说别急吧，这种事情本来就急不得。”
江归舟拿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指尖轻轻擦去她额角的薄汗，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别放在心上，毕竟是第一次嘛，很正常。”
楚语汐抬起头，泛红的眼眶对上他的目光，吸了吸鼻子，问出了那个让江归舟无比头疼的问题：“你和姐姐的第一次，也是这样吗？”
姐妹之间，无时无刻不在比较，尤其是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这再正常不过了。
江归舟一时间语塞。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他和楚清颜的第一次堪称完美。
比起青涩害羞的楚语汐，楚清颜要老练得多，哪怕是第一次，也带着骨子里的强势和游刃有余，就算是面对他这个前世在风月场里如鱼得水的老手，也能打得有来有回，甚至一度反压他一头。
这话要是说出来，楚语汐怕是要直接钻到地缝里去。
“你姐姐年纪摆在那儿，经历的也比你多，你用不着跟她比这个。”
江归舟避开了正面回答，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继续轻声安慰：“在我这儿，你就是你，不用跟任何人比。”
没想到，楚语汐根本不买账，反而更委屈了，眼眶红得更厉害：“姐姐和你结婚那年，跟我现在同岁！”
江归舟彻底没辙了。
人一旦钻进了牛角尖，任你说破大天也没用。
楚语汐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在这件事上，居然连姐姐的边都够不上。
骨子里的胜负欲被彻底激了起来，她咬了咬下唇，不顾身体的酸涩，又伸手搂住了江归舟的脖颈，硬是拉着他强行开了第二场。
结果可想而知，比上一次败得更惨。
接连两次的自尊心受挫，彻底击垮了楚语汐心里的防线。
她再也绷不住了，趴在江归舟的胸膛上，肩膀微微耸动，小声地哭了起来，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江归舟没再开口劝，只是轻轻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光滑的后背。
这种时候，任何安慰的话都是苍白的，不如让她把心里的委屈和不甘都发泄出来，让时间慢慢治愈就好。
其实，江归舟一直都知道楚语汐在和楚清颜暗暗较劲儿。
两人年龄差距不大，而且同样优秀，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她们都比同龄人强，自然会不自觉的相互比较。
即便放在普通家庭中，兄弟姐妹间相互竞争比较的事也很正常。
说句直白的话，大家都一样优秀，谁服谁啊？
楚语汐哭了许久，直到哭累了，才窝在他怀里，抽抽搭搭地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睡姿，缓缓闭上眼。
只是眉头依旧紧紧蹙着，哪怕睡着了，也还憋着那股不服输的劲。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江归舟就醒了。
他刚睁开眼，就对上了一双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
楚语汐就躺在他身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漂亮的杏眼里布满了红血丝，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
那模样，就像一宿没睡似的。
江归舟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无奈和心疼：“怎么了这是？一脸的疲惫，真让人心疼。”
楚语汐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钻了钻，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还有一丝没消的执拗：“我就是想不明白，我到底哪里不如她。”
“这种事真的急不来，跟经验和心态都有关系。” 江归舟耐着性子，轻声跟她解释，“咱们慢慢来，等你的身体慢慢适应了，心态放松了，情况自然会好得多。”
楚语汐沉默了几秒，似乎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随即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坚决：“那好，这一周里，除了吃饭睡觉，你剩下的时间都要跟我有肌肤接触，衣服也不许穿。”
江归舟心里暗暗叫苦。他本来就想趁着这一周的时间，把小说的大纲和开篇写出来，抓紧推进自己的事业规划，根本不想把时间都浪费在床上的较劲上。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想着找件什么事，能转移楚语汐的注意力。
既然在床上赢不了楚清颜，那就换个赛道，让她在别的地方称王称霸不就行了？
楚语汐本身就是独立工作室的老板，有能力有想法，性格里的清冷坚韧，更是难得的闪光点，何必非要困在和姐姐的无意义对比里？
想到这里，江归舟眼睛一亮，瞬间有了主意。他抬手捏了捏楚语汐的脸颊，看着她泛红的眼角，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认真：
“汐汐，我打算重新写小说，你来当我的女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