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凌乱的床单上，玫瑰花瓣散落一地，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槟和淡淡的香水味。
而此时，千里之外的逗包中文网总部，气氛却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会议室里，所有高层都坐在桌子旁，脸色凝重。
桌子上放着两份合作方案，一份是楚家的，一份是柳家的。
“大家都说说吧，到底选哪家？” 总经理王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疲惫。
“楚家那边催得紧，柳家今天又派了人过来，给的条件更优厚。”
运营总监李娜叹了口气：“说实话，这个有声书项目对我们太重要了。”
“现在网文行业内卷成这样，流量已经见顶了，有声书是个很好的突破方向。”
“要是放弃这个项目，我们迟早会被对手网站挤垮。”
“可问题是，楚家和柳家我们都惹不起啊。” 市场部总监皱着眉说道。
“楚家是江城的地头蛇，手里握着娱乐圈半壁江山。”
“柳家虽然不如楚家势大，但同样不是我们惹得起的。”
“得罪了谁，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楚家的条件太苛刻了。” 法务部总监推了推眼镜，“他们要求占股 51%，拥有绝对决策权，所有的艺人资源必须用楚家的。”
“柳家的条件确实好很多。”
“他们只占股 30%，不干涉任何运营决策，也不要求我们必须用他们的艺人。”
“而且他们愿意多投 200 万，还承诺用他们的短视频平台给我们引流。”
“可柳家的实力不如楚家啊。” 有人提出异议。
“要是我们跟柳家合作，楚家肯定会报复我们的。”
“到时候他们把所有的作者都挖到对手网站去，我们就完了。”
会议室里，一众高管吵得不可开交，就差没扔鞋了。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不管选谁，都会得罪另一方。
但项目不能不做，否则就是慢性死亡。
过了好一会儿，坐在主位上的王总才缓缓开口：“我决定了，跟柳家合作。”
“可是......。”
“没有可是。” 王总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坚定。
“既然注定要得罪一个，那就选能给我们带来最大利益的一方。”
“立刻通知柳家的人，明天就签合同。”
“还有，给楚家打个电话，告诉他这个决定。”
与此同时，柳家的别墅里。
柳静仪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站在她对面的刘雨萌恭敬地说道：“柳总，逗包中文网那边已经同意跟我们合作了。”
“他们说明天就可以签合同。”
“做得好。” 柳静仪喝了一口红酒，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楚晚晴，你没想到吧？你女婿辛辛苦苦搞出来的项目，最后却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我倒要看看，你这次怎么跟我斗。”
她能这么快拿到楚家的计划书，还要多亏了楚氏集团的王董。
王董一直不服楚清颜掌权，早就想把她拉下台了。
柳静仪只是许诺了她一些好处，她就心甘情愿地当了内鬼，把江归舟的完整计划书偷偷传了过来。
“对了柳总，” 刘雨萌继续说道，“王董那边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兑现承诺。”
“急什么。” 柳静仪摆了摆手。
“等我们彻底搞垮楚家的有声书项目，自然少不了她的好处。”
“你让她再等等，继续盯着楚家的动静，有什么新情况立刻告诉我。”
“是，柳总。” 刘雨萌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柳静仪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狰狞。
另一边，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江归舟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楚清颜的头发。楚清颜蜷缩在他的怀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撒娇拱来拱去，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绝美玉容上
挂满了挥之不去的忧愁。
江归舟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柔声问道：“怎么了？颜颜宝宝。”
楚清颜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却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江归舟当然不信。
他太了解楚清颜了，要是真的累了，她早就缠着自己要抱抱了，不会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有啥委屈就直说嘛，你这样我也跟着着急。”
楚清颜看着他温柔的眼神，心里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
她紧紧抱着江归舟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带着哭腔：“臭老公，你是不是对我和对楚语汐，都一样啊？”
江归舟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
“以前，你是我一个人的。” 楚清颜的声音闷闷的。
“只有我能跟你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做所有的事。”
“那时候我知道，我是你心里最特别的那个人。”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楚语汐也成了你的女人，你对她也很好，跟对我做的一模一样。”
“我不想跟别人一样，我想做你心里最特别的那个。”
“我想让你对我，跟对她们所有人都不一样。”
说到这里，楚清颜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和偏执：“我想要你为我失控，我想要你面对我的时候，会失去理智，会不管不顾，会像疯了一样占有我。”
“只有这样，我才能确定，我是最特别的那个。”
江归舟心里五味杂陈。
他终于明白，楚清颜为什么会准备那些小药丸，为什么会那么疯狂地想要补公粮。
她不是单纯的好色，她是想用这种方式，来确认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
可惜，最后还是失败了。
江归舟刚想说话，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嗡嗡作响，打破了房间里的温馨。
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逗包中文网的王总打来的。
江归舟心里咯噔一下，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
他对楚清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按下了接听键。
“喂，王总。”
“江老师，对不起啊。” 电话那头的王总语气带着歉意。
“我们董事会刚刚开会决定，那个有声书项目，我们以后再合作吧。”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江归舟还是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他的语气依旧很平静，没有丝毫慌乱：“我知道了。”
“江老师，您别生气。”
“您放心，以后您的小说，我们还是会给最好的推荐位的。”
“不用了。” 江归舟淡淡地说道。
他不等王总再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 江归舟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
“还好我留了一手，所有小说的有声版权都在我个人名下，没有授权给任何公司。”
江归舟预料过柳家出手截胡的情况，提前做了一些准备。
有声书项目能否成功，关键不在于软件研发和推广，最关键的因素还是作品本身。
只有作品过硬，读者才会买单，其他的做得再好也是白扯。
能让网站冒着得罪楚家的风险合作，柳家肯定是砸了不少钱。
一旦网站有事，柳家的损失可就大了。
这个世界的网文，还处在一个野蛮生长的环境里，尺度不是一般的大。
有些文，放在前世的小说网站里，光是书名和简介都不能过审。
但凡有人举报，够网站喝一壶的！
还有，柳家的资金有限，将资源投入到有声书项目里，其他的项目一定会受到影响。
楚家完全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本属于柳家的业务抢过来！
不过，这事儿还得跟丈母娘和颜颜商量一下才行。
就在这时，楚清颜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楚母打来的。
楚清颜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楚清颜的脸色越来越白，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她嘴唇微微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个劲地点头。
过了足足五分钟，她才沙哑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过去。”
挂了电话，楚清颜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在身上。
她的动作很快，甚至有些慌乱，连衣服穿反了都没发现。
“颜颜，到底怎么了？” 江归舟走过去，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问道。
“你跟我说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楚清颜挣开他的手，继续穿衣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背对着江归舟，声音沙哑地说道：“我妈让我去国外住一段时间。”
“去国外？为什么？” 江归舟皱着眉。
“你别问了。” 楚清颜摇了摇头，语气格外坚定。
“这段时间，不要联系我，也不要跟任何人说我去了哪里。”
穿戴整齐后，楚清颜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归舟一个人，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楚母到底跟楚清颜说了什么？为什么要突然叫她去国外？还不让联系？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在了江归舟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