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Futuna靠在门框旁，双臂抱在胸前，神色冷淡，目光带着明显的不耐，听着Charlie滔滔不绝地描述所谓“女团的未来前景”。
她的耐心显然在一点点耗尽。
终于——
“够了。”
她抬手，干脆利落地打断了Charlie接下来可能继续延伸的长篇大论。
“什么叫你想把我拉进一个女团？”她微微偏头，眼神冷得像刀，“我不会站在台上跳那些无聊的热舞。”
她顿了一下，语气更沉了一分。
“更不可能让Clara一起。”
一直被她挡在身后的Clara，此时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挤了出来。
她轻轻拍了拍Futuna的手臂。
“嘿……亲爱的。”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试探，“这也可以算是一种……‘新的尝试’，不是吗？”
她歪了歪头，小心翼翼地笑了一下。
“那个‘LVAA’男团……不是也挺成功的吗？我们……或许可以试试看？”
Futuna的神情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她的脸色依旧冷着，只是语气不再那么直接拒绝。
“那要看——你们能开出什么条件。”
Charlie立刻接话，语气认真又带着点紧张的热情：
“放心！薪资方面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我可以保证——”
Futuna轻轻“呵”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确实爱财。”她语气平淡，“但这点，还不够。”
空气再次陷入短暂的停滞。
这时，一直低头看手机的Velvette终于抬起了眼。
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看了Futuna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开口了。
“你很珍惜你的‘艺术品’。”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
Futuna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变化极轻，却没有逃过Velvette的眼睛。
她继续，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却精准得可怕：
“加入我们，你会有更多‘原材料’。”
她微微一笑。
“甚至——还能遇到‘同好’。交流一下经验，分享作品，或者……互相欣赏。”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这句话留出余地。
“不是更有意思么？”
沉默。
这一次，比刚才更久。
“原材料”。
这三个字，像钩子一样，牢牢勾住了Futuna的注意力。
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手臂，像是在思考。
她不喜欢社交，但她很清楚——原材料意味着什么。
片刻后，她侧过头。
对上了Clara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
那眼神毫不掩饰期待。
Futuna轻轻叹了一口气。
像是让步，也像是默认。
“……行。”
她语气平静。
“合同拿来。”
她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两份。”
Charlie几乎是瞬间跳了起来。
“太好了——！！”
Clara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把抱住Futuna。
她抬头看着她，眼睛弯成漂亮的弧度。
“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她轻声说。
Futuna没有推开她。
只是微微偏过头，像是不太习惯这样的亲近。
但她的神情，明显柔和了下来。
［彩蛋］
回到房间后，门轻轻合上。
Futuna径直走到椅子前坐下，重新拾起手中的工作——那件未完成的“魔皮刺绣”。
细长的针在柔韧的皮面上穿行，留下精致而诡异的纹路。
Clara在她身旁坐下，语气轻轻的。
“这次的‘原材料’……看起来很好。”
她伸手轻触了一下那张皮。
“质地很细。”
Futuna轻笑了一声，目光没有离开手中的针线。
“我记得，”她语气淡淡，“你对这些东西一直没什么兴趣。”
Clara眨了眨眼，小声笑了一下。
“习惯了嘛。”
她伸出手，替她解开一旁打结的丝线，动作小心又熟练。
“而且……”她顿了一下，“你做的东西，其实很好看。”
针线停了一瞬。
Futuna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后继续。
“你的手很灵巧。”她轻声说道。
这一次，语气里多了点不明显的温度。
“谢谢。”
她嘴角轻轻扬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笑。
刚才残留的烦躁，在不知不觉间散去。
阳光透过窗缝落进来。
两人之间的气氛安静而柔软。
针线穿梭，时间缓慢流动。
她们就这样，在低声的对话中，度过了整个上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