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眼里,蚀雨城是梦想之地有着数不清的机会,无数人从各地来到这里逆天改命,殊不知这里是资本与宗教分食血肉的屠宰场。
港口区的小巷子了,一名身穿一件已掉色发白的黑色大衣的少女正在翻着垃圾,她的腰间还别着一根已经有些生锈了的钢管。
她走起来踉踉跄跄的,左臂已经透过衣服渗出的血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少女名叫夏璃,黑色长发及腰,身材高挑面容清秀,脸上没有表情,所以看起来有些呆呆的。(ᗜ ˰ ᗜ)
她幼时失去家庭,本应在街头饿死或是遇到恶人的她,运气还算不错那段时间刚好是白夜教会要给底层人树立自己伟大形象的时候,于是她被教会捡了回去……
但白夜教会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教会不过是披着善良外衣的狼,表面收取人们的捐献,背地里却干着和黑帮一样的事情。
夏璃因为身份干净和机灵,被教会从小培养,受过系统化的训练,虽然力量上有明显的不足但是她的优秀的暗杀能力刚好弥补了这一点。
夏璃本能的厌讨厌这些,一直在找机会逃离白夜教会,也就是一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她抓住机会离开,不过还是被人发现,一番纠缠后才脱身,但左臂也被砍伤。
脱离了白夜教会,虽然吃不饱饭但至少不用继续做一些违心的事情。
春天,本应万物复苏的季节,天上却下起了鹅毛大雪,如果是单纯的雪也还好,但是没过多久气温升高了一点,在天上时还是雪,但落下来就变成了雨。
冰雨砸在身上抽走体温,悄无声息的将人推向死亡。
走出巷子,什么也没有翻到,肚子饿得咕咕叫,左臂伤口发炎,夏璃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的,估计是发烧了。
找了个地方避雨,看着街边几个和自己一样的流浪汉,有些着急寻找地方避雨,有些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地上,不知是昏迷还是死亡。
夏璃透过旁边咖啡馆的玻璃看到店里边的和自己岁数差不太多的两个女孩,她们各点了一杯咖啡和一个小蛋糕,蛋糕只有苹果大小上边有奶油、巧克力还有些夏璃不认识的水果精致点缀,似乎是因为味道不好,仅仅是拍照之后吃几小口便离开了。剩下的蛋糕被服务员连同咖啡一起倒进了垃圾桶。
夏璃决定碰碰运气,看看咖啡馆后边的垃圾桶里有没有被别人吃剩扔掉的食物,因为她实在是太饿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胃里空的发慌,手指被冻的几乎回不过弯,力气正在一点一点消失,加上身上的衣服也基本上湿透了,而且天马上就要黑了,气温只会比现在更低。夏璃感觉自己今天晚上可能抗不过去了。
“就算是死也不能饿着肚子上路”。抱着这样的想法,夏璃也顾不上天上还在下着冻雨,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咖啡馆后的巷子里。
翻开垃圾桶一看,里面居然有一双眼睛,夏璃下意识去摸腰间的钢管,那双眼睛猛然瞪大了一下,似乎也被吓一跳,拿出来了一个罐子样的东西,朝着夏璃的脸就喷。
坏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防狼喷雾,夏璃心里这样想着,但这个时候夏璃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身子一软就向后倒去,但阴差阳错刚好躲过了喷向她面部的喷雾。
只听到垃圾桶里传出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的女声,之后夏璃就失去了意识。
……
……
……
夏璃再次醒来,周围一片黑暗,往前走她看到了一辆房车,这辆房车再熟悉不过,是她小时候的家。
隔着房车的门夏璃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混杂着甜的发腻的味道,这甜腻味她再清楚不过,甚至一辈子也忘不了,这是樱的气味。
樱的官方名字是芬洛康,粉色带有甜味的药丸,白区与教会合作推出的止痛剂,白夜教会宣传它可以让人不那么痛苦,可以让工人轻松的工作,人人用了都幸福。
可巨大的销量背后并不是樱有多么实用,相反它会慢慢的腐蚀身体,让人产生药物依赖,过量的使用会致幻甚至死亡。
人们称它是“恶魔的果实”。
一股不好的预感……
虽然早有准备,但推开门走进房车后,里边的场景还是让夏璃近乎崩溃。
房车内灯光昏黄,空气黏稠得像凝固的血。夏璃看到爷爷卧在床榻上,胸腹被过量服用樱的哥哥啃的血肉模糊,早已没了声息。
而哥哥倒在旁边的地上,脖颈豁开一道狰狞口子,鲜血还在汩汩往外冒。因为哥哥过量服用了父亲的药,导致父亲瘾犯了但手上没有樱止瘾,被樱的依赖性控制的父亲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儿子。
父亲跪在一旁,双眼赤红,嘴角染满腥红,正贪婪地**着,喉间发出野兽般的吞咽声。
旁边的妈妈崩溃的尖叫的同时门口传来了一声:
“我回来啦!”阳光且稚嫩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可爱的黑发小女孩,她穿着大了一号的白裙子,手里沾着泥土小心的捧着一朵白花声音里带着激动,似乎是想要找人一起分享带回到花朵的喜悦。
可是刚回到家的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天真纯洁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神也渐渐失去了光彩。
……
……
……
“啊!”一声尖叫过后,夏璃从噩梦中醒来,她喘着粗气,床单也被汗水浸湿了。
这并不是没来由的噩梦,而是她实打实的经历,而那个黑发白裙的小女孩也正是小时候的夏璃。
“为什么会梦到那一天……”从噩梦中缓过来点的夏璃喃喃自语。
不过她又立马反应过来“不对,这是哪?”陌生的房间,不过看房间装饰看起来应该是在某个宾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