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后,渡边诚选择了再一次读档。
这一次,他在玲奈挥刀刺向中年男人的瞬间冲了上去,死死拉住了她的手臂。
随后,他带着女孩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
阻止了玲奈亲手杀死父亲的悲剧。
但这也只是暂时而已
仅仅一周之后,玲奈还是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
……
再一次读档。
回到告白的时间点,渡边诚拉住少女的手臂,没有再急着推进关系,而是试着问她关于父亲的事。
心病,终究要靠交谈来解。
但玲奈没有回答。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像一扇上了锁的门,沉默得让人心慌。
这个结果,渡边诚并不意外。
在之前搬出去住的那条世界线里,他连续问了一周,每天变着法地追问,少女始终没有松口。
如果玲奈不肯说出来,不把心底的怨恨摊开,她就永远无法摆脱那个命运——杀死自己的父亲。
可是,到底怎样才能让她开口?
渡边诚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数字。
好感度。
79。
就差最后一点。
如果能把好感度推到80……是不是就能撬开她的嘴了?
但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又读档。
渡边诚回到了一切开始的时候。
他重新与铃木玲奈相识,凭借上一周目对她的熟悉,展开了比之前更猛烈的攻势。
这一次,第二周两人就成功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然而,一个月过去了。
玲奈的好感度依然是79,纹丝不动。
聚会结束后的夜晚,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渡边诚边走边思考,这一周目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如果没有任何变化,自己还是逃不过少女手刃父亲的命运。
他可不想把玲奈送进监狱。
那绝不是正确选项。
“前面就是我家了……诚你还没去过我家吧?要来看看吗?”铃木玲奈心情不错,拉着渡边诚的手,脚步轻快,“今天家里没人。”
话一出口,过了一秒,少女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渡边诚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猛地一拉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低头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去宾馆吧。”
铃木玲奈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拒绝,却终究没能说出话来。
渡边诚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牵起她的手,径直走向了街角那家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宾馆。
……
三个小时后。
渡边诚搂着怀里的铃木玲奈,随手将搭在床边的浴巾收了起来。
浴巾上,静静躺着一道淡淡的血痕。
“你……你在干什么!”少女羞恼地捶着他的胸膛,脸埋进他肩窝,不敢抬头。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啊,玲玲。”
“不要说了!!”
“没什么好害羞的,你要相信自己的技术。”
“不许说技术的事!”
“居然只是靠看书就磨练出了这样的技艺,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渡边诚嘴上调侃,但其实也很佩服。
按理说,在另一条世界线里,他被那两姐妹按在床上整整折腾了五个小时,经验怎么说也该比玲奈这个初出茅庐的雏鸟丰富得多。
可除了第一次少女有些紧张之外,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节奏几乎全程被她掌控。
……这个女孩,到底在那些书里学了些什么啊。
哦,日本的书,那没事了。
玩闹了一阵,渡边诚瞥了一眼面板,玲奈的好感度终于突破了79,变成了81。
他轻轻抚摸着玲奈的头发,开口说:“关于你父亲的事,和我说说吧。”
提到父亲,玲奈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她沉默着。
渡边诚没有急着追问,陪着她一起沉默。
五分钟过去了。
渡边诚叹了口气:“不说也没关系。”
“你这样子说了……我又怎么好不说啊!”玲奈抱怨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渡边诚精神一振,果然,好感度就是关键。
玲奈眼神忧伤,慢慢开了口:
“我妈妈是在我三岁的时候去世的。关于她的记忆,除了一头黑色长发,什么都没有了。那个男人一手把我拉扯大,他很关心我。小学的时候,为了有更多时间陪我,还放弃了晋升的机会。”
“那时候,我真的很喜欢他。”
“小学三年级,我被要求自己睡一张床。当时我还不乐意,但到了初中,我知道那是他在避嫌,心里很理解,也为有这样的父亲感到开心。”
“初一的时候,他总说我像妈妈。我就有意识地翻出妈妈的照片,学着妈妈的样子打扮,每次都能把他看得一愣。”
“但我没想到的是,初二那年,我意外翻出了妈妈的婚纱,穿给他看的时候,他居然在我面前跪了下来,拉住了我的脚……”
玲奈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停顿了三秒,才继续往下说:
“他向我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