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实在是一个特殊的场景,风雪的冷与夜的静会让人因家的诱惑匆匆而行。背着装满了草药的篮筐,雪层上留下了我的痕迹。实在麻烦,大雪减缓了我的速度,我发了几句牢骚,每口呼吸都会带出点白雾,这天气真冻的我受不了。今天高强度的爬山,弯腰,已经让我这个大学生躯体菠萝菠萝哒了。是不是肾透支了?来自异世界的诡异画面已经开始袭击我的视网膜了。“他好我也好”该死我怎么还念出来了?不行!不行!!!!我开始扫视四周,期待着有没有什么醒目的东西能让我集中注意力。啊,枯木,啊,松树,啊,棍木,啊,雪,啊会动的雪。怎么没有会说话的雪?怎么没有会动的树?等会,会动的雪?我忙地卸下框子,人可以冻死,但不能带着遗憾死,我一定要在临死前满足我的好奇心,不然我一定会死不瞑目的!然而,在我靠近时我才发现,这雪不是什么纯净的白色,宝石的猩红诡异的点缀在其上,其顶部还立着一把十字剑,坟冢?我又凑近了些,我在淌汗,我咋虚成这样了?布兑,这东西还活着。
不知怎的,我感觉我变得更强壮了。额啊,机甲变身!横扫千军!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回过神,我已到家门口,我身旁,是一条白色的龙,蜷缩着。伤口还在渗血。
等会,我是什么超人吗?难道我是什么先天性超人圣体?显然我不会有外穿内裤的习惯,所以我暂时不打算打职业。想了想,不论是天赋也好,运气也罢,这一趟不被冻死真得感谢这个大家伙,也不算,也就半个养一头牛的牛棚子那么大。万一呢?我是说万一呢?我成了他的救命恩人我就可以成为龙骑士,然后在杀穿魔王城后惊奇的发现这条龙其实是一条白毛白丝猫耳女仆美少女,带着高级龙王血脉开着劳斯莱斯,劳斯莱斯是啥?
动感的口水比感动的泪水先流了出来,我把它拖到了我的一个储物室里。虽然炼金术士就业饱和了,但我也得谢谢这个专业,大学几年的沉淀让我的调配炉火纯青,我简单调制了一些外敷的药水,在简单涂抹到这龙(哥们)的身上后,我开始思考这十字剑怎么处理,看着材质不错,到城里能典当不少钱,但拔出来会不会惊扰它?插口看着很深,不拔它说不定就臭在我储物间里了。试试吧,万一我是大力士呢?我的想法是对的,但不是我是大力士,而是这把剑真的太锋利了,好像是专门设计用来针对这种鳞甲动物的。这没道理,《讨魔共同体》的法条自打被签署以来,人族没理由对龙族主动下手,而以教科书中对龙族的描述,他们的智慧不会允许自己去趟和人族互爆的浑水,难道我收养的是一条杀人龙?我嘞个钢,那还说啥了,给你就完了呗。不过,它就算真是杀人龙,那也没招,我难不成再给他搬回去?
经过了一次包扎,四次换药,八次药水清洗,六次灌胃治疗药剂,这玩意终于在恢复的第二天早晨,不见了。OK啊,我也是直接原谅你了好吧,不原谅难道我要提着十字剑去找人家然后再给人家打回去么?万一我是大力士呢?叹息间,我开始做早饭,我展示刀工,我煎蛋,我切面包,我煎面包,我切……诶我熏肉呢?我开始 责怪自己,光去爱龙了自己都没注意爱,叹了口气,就当吃健身餐了,我取了个盘子,回头,看见了一个长了很长白头发的人,她是正对我还是背对我?我可以处决ta吗?万一我是大力士呢?当我寻找F按键时,ta回头了。
等会,她就是那种,很稀少的那种,就是你第一眼看见她时,最先撞进眼里的是那一头垂到腰际的银白长发,像揉碎的月光顺着肩线淌下来,发梢还沾着点未干的水汽,在光里泛着珍珠似的柔光。
她的眼睛是极清透的冰蓝色,像封冻了千年的冰川湖,眼尾微微上挑,却藏着几分未脱的稚气,眨眼时睫毛像蝶翼轻颤,连带着眼底的碎光都晃了晃。
额前的碎发间,一对小巧的深褐色龙角探了出来,角尖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顺着弧度弯向耳后,衬得她尖而软的耳尖更显精致。
有点肥美,但这是捏了个小屁孩的模?那不能喜欢了,在压抑也不能对小女孩压抑啊。
我摸了摸下巴,这也不是龙族报恩啊,倒像催命鬼讨债一样,这时候我就得用我的超级力量维护我的权利了,万一我是大力士呢?
算鸟算鸟,这么可爱的小家伙我怎么忍心赶走呢?就算赶我也做不到,我不能真肘她,但她真的可以肘击我。
“那个,听得懂我说话吗?”
“唔,啊?”
“臭外地的”
“唔?”
“米吗西裤”
“唔?”
看来对人一窍不通,那这模怎么捏的?要不,教她认字?(作者不想区分他她它了,本章一律随机ta)
万一我是大老师呢?
想了想,还是先买点绘本,然后用悉心的教导打组合拳
来吧走起!
我拿了个棍子,开始写字,又切了一块面包,诶等会,ta一丝不挂呐,我得找点衣服给ta穿,不过存货就只有我的经典服装,不过以ta的底子,我就是一巴掌抹上去估计也差不了。
新的问题,ta拒绝穿衣服
万一我是大力士呢?于是我开始教ta认字
“来,跟我来,这个字念安”
“额啊黯?”
“额啊”
“额啊”
“不是,我是说安,再来一次”
“安”
“这个是尼,这个是尔,安尼尔”
“阿尼噜”
“也不是不行”发音挺可爱的,我想着
就这么重复,以及用事物诱导ta穿衣服,ta是不是指导变成人的样子可以让我更好和ta亲近?龙族不可能这么傻吧,说不定是在装唐等着阴我。
罢了,教都教了,受着呗。
就这么沉淀了几个月
每天就是带孩子,修修补补。
ta不爱穿衣服,一被我套上布就冲我哈气,可似乎是知道这么做毫无意义,在之后就选用了别的方法来反抗我。比如在我的药材笔记里涂鸦骂我“笨蛋”
把我的珍藏药草当玩具甩。
唉,再怎么样也比我接待的客人强,毕竟炼金和药草有关,我就混着当了个大夫,给人看看病。这几个月闭门,指不定下次去就要闹我。
不过,也挺好。
ta挺可爱的。
我是不是要给ta取个名字?
我看向了我的药草陈列柜
只剩几株没被糟蹋了
白色,蓝色
我的目光定在了一株顶蓝底白,发着银色光芒的一朵好像丁香一样的花。
啊,名字是什么来着
和这龙一样阴的没边,长在雪山顶,拿回来也没啥用,光收藏
我翻开笔记本。
在简单的翻找后,我找到了,旁边还画着一个小表情,还有个爱心
万一ta喜欢呢?ta不喜欢咋办?万一我是大力士呢?
“格兰”
就这么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