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像几缕金色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洒在凌乱的床铺上。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薰衣草香和少女体香的暖昧气息。
薇尔莉特是被一阵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种极其“被动”的状态。艾拉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她身上，一条白皙修长的腿大大咧咧地压在她的腰侧，甚至还要往上一点，卡在了她的小腹处。那只柔软的小手正紧紧抓着她衬衫的领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仿佛生怕她在睡梦中跑掉。
最要命的是，艾拉的脸正埋在她的锁骨窝里，温热的呼吸带着一股酥麻的痒意，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
“唔……”
薇尔莉特下意识地想动一下，但这似乎惊扰了怀里的小家伙。
艾拉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把身体贴得更紧。她那件宽松的睡裙在睡梦中早已卷到了大腿根，光滑细腻的肌肤毫无阻隔地蹭着薇尔莉特的腿。
“姐姐……别走……”
艾拉闭着眼睛，嘟起粉嫩的小嘴，在薇尔莉特的下巴上胡乱亲了一口，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口水印。然后，她像是寻找最舒适的枕头一样，把脑袋在薇尔莉特胸口蹭了蹭，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呼呼大睡。
薇尔莉特无奈地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轻轻拨开艾拉额前凌乱的银发。指尖划过那尖尖的精灵耳朵时，艾拉舒服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呼噜声。
“真是个粘人精。”
薇尔莉特低声笑说着一句，并没有推开她。她甚至恶作剧般地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艾拉那软乎乎的脸颊。
手感好得惊人，像刚出炉的糯米团子。
艾拉终于被弄醒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那双淡红色的眸子里还蒙着一层水雾。看到近在咫尺的薇尔莉特，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毫无防备的灿烂笑容。
“早安，姐姐。”
“早。”
薇尔莉特刚想坐起来，却发现艾拉还缠着她。
“再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艾拉撒娇道，整个人又缩回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被窝里太暖和了，而且姐姐身上有让人安心的味道。”
薇尔莉特心软，只好重新躺下，任由这只“小考拉”挂在自己身上。
两人在被窝里又腻歪了好一会儿，直到楼下传来了瓦托那标志性的咆哮声和摔门声，薇尔莉特才不得不把这只赖床的小精灵从身上“剥离”下来。
……
楼下的气氛有些凝重。
瓦托已经穿戴整齐，背上背着那个巨大的行囊，手里提着那把令人胆寒的巨锤。他站在门口，那张满是络腮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却时不时瞟向楼梯口。
雷纳德坐在角落里，正捧着老汤姆递给他的一碗燕麦粥，吃得狼吞虎咽。
“要走了？”
薇尔莉特牵着艾拉的手走下楼梯。
艾拉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亚麻长裙，虽然有些宽大，但洗去了污垢的她看起来像个落入凡间的小天使。只是此刻，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舍。
“嗯……”
瓦托的声音有些闷，接着补充道:
“我得回去看看那破铁匠铺炸没炸。而且……”
他看了一眼老汤姆，又看了一眼薇尔莉特。
“有些东西，只有我能搞定。你们在这里跟着亚思兰，呃……老汤姆，对，好好学学怎么保命。别到时候还要别人去强盗窝里捞你们。”
虽然瓦托表现的很是硬气，但瓦托走到艾拉面前时，动作却变得异常笨拙。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他连夜打磨的一把小木剑，虽然粗糙，但握柄处被磨得光滑圆润。
“拿着。”
瓦托把木剑塞进艾拉手里。
“别整天就知道哭。下次遇到坏人，就算打不过，也要学会怎么挡一下。”
艾拉接过木剑，眼眶红红的：
“瓦托叔叔，你还会回来吗？”
“废话！这破镇子还要靠我这个打铁的呢！”
瓦托粗鲁地揉了揉艾拉的头发，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推开门，大步走进了清晨的薄雾中。
“走了也好。”
老汤姆磕了磕烟斗，站起身来，眼神变得锐利。
“少了个咋咋呼呼的家伙，正好干活。”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般扫过薇尔莉特和艾拉，最后停留在雷纳德身上。
“至于你，伤疤脸。既然瓦托把你留下了，那就证明你还有点用处。去后院劈柴，劈不完没饭吃。”
雷纳德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乖乖起身往后院走去。
客厅里只剩下老汤姆、薇尔莉特和艾拉。
“现在，轮到你们了。”
老汤姆走到墙边，摘下了那根看似普通的拐杖。他轻轻一抖，拐杖的外壳脱落，露出了一柄寒光闪闪的细剑。
“薇尔莉特，我知道你那只外装的机械手臂很厉害，也能造出各种奇怪的东西。但在真正的强者面前，那些小把戏还不够看。”
老汤姆随手挽了一个剑花，空气中顿时响起一阵刺耳的破空声。
“从今天开始，我要教你们的，不是怎么解决别人，而是怎么活下去。”
他指了指艾拉手中的木剑，又指了指薇尔莉特的机械臂。
“艾拉，你的魔力是个定时炸弹，你要学会控制它，而不是被它控制。薇尔莉特，你的反应很快，但你的战斗技巧全是野路子。我们要把这些野路子变成利器。”
薇尔莉特看着老汤姆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热血。
她握紧了拳头，那只机械臂发出轻微的齿轮咬合声，仿佛在回应着主人的决心。
“教我吧，老汤姆。”
薇尔莉特认真地说道。
“我要变得更强，强到没有任何人能把艾拉从我身边抢走。”
老汤姆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
“很好。那就从最基础的开始——站桩。艾拉，你也一样，把剑举起来，不许抖！”
清晨的阳光洒满了小屋，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声音和少女们的喘息声，揭开在塞西莉亚的森林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