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秋便让长乐去休息,下午的事她还没安排。
“睡一会吧,下午时间还长着呢。”秋摸了摸躺在自己腿上的长乐,柔声说道。
“嗯。”长乐经过一上午的修炼也觉得有些困乏,师傅腿上温暖的触感早已让她难以睁眼。
慢慢地,她便闭上了双眼…
看着腿上小家伙恬静的睡颜,秋心中又泛起阵阵涟漪。
或许,这样看着她长大也不错?
一个人的心思总是随着时间在变化,哪怕是秋也不例外。
国师府
清风吹过屋檐,风铃被摇曳带起“叮当”声。
虽然是盛夏,但国师府的桃花开正盛,萧云坐在亭子内,看着花瓣缓缓落下。
这是她最喜欢做的事,静静地看着花瓣飘落,而后再用灵力将落花卷起,在空中形成一道粉色的龙卷风。
“萧云。”
伴随着清冷的声音,一道绿色的倩影走到她的身旁。
“符卿呢?”
“不知道,早上就离开了呢。”萧云有些幽怨的说道,小手无聊的指挥着花卷风吹来吹去。
“无妨,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
萧云歪了歪头,似乎很疑惑为什么会来找自己。
“我想请你去教长乐的文言课。”捋了捋发丝,秋又说道,“你作为最先来尘世的仙人,理应比我们更懂这些东西。”
“你确定让我去教?我可不能保证教的全是正经的。”
“如果你敢。”
眼看秋举起了拳头,她立马缩了缩头。
“哦,你在书院的藏书我看了。”
“啊?”
呆愣了一秒,萧云的脸突然变得通红。
什么叫你都看了,你怎么翻到那些书的,而且你竟然毫不顾忌的说出来了。
粉色的花卷风落下,萧云听出来了秋的意思。
“我会好好教的,但是......”
“我明白。”
你最好明白,哼!
双手抱胸,萧云将头扭向另一边,不去理会一旁的秋。
“今日未时,没看到你的话...”
秋没有说完,她也没必要说完。
从国师府离开,秋没有回到自己府上,而是走到了南门外。
上京南门外是永乐帝特批给剑阁的一块宗门用地,常常有剑阁子弟在此驻扎。
“千钧巨阙,斩天断魂,阮春。”
“零乱残梅,烟中细柳,阮...阮秋。”
“敢问来者何人!”
两声截然不同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看了看四周,秋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剑阁的地方。
探头看向前方,两位少女正盯着自己。
“你们是何人?”
“剑阁子弟,不知小姐是何人。”拿着大剑的少女凑了上来,绕着圈打量着秋。
“上好的丝绸,如此端正的姿势,莫非你是城中的小姐?”不等秋回答,拿着大剑的少女便自顾自说起来。
她能感受到对方没有敌意,但她不能保证自己一定打得过对方。
“姐,姐姐,快回来。”
正在思考的阮春没注意到,被她称作小姐的人已经满脸黑线了。
还是阮秋提醒,她才急忙回到了妹妹身旁。
两个金丹期的小孩子,看来剑阁挺在意这块地方。
“拿着这块令牌,回头帮我转交给你们宗主。”
秋丢出一块夹杂着两股气息的令牌,那是不知何时剑阁宗主给她的信物,只要捏碎便能与之沟通。
但现在,听说老宗主已经闭关了,这令牌留着也是无用,不如送回去当个信号,自己以后去也方便些。
阮春接住了令牌,银色的长剑在令牌上熠熠生辉。
这是...太上长老的令牌!?
......自己,刚刚是不是冒犯了对方?
“对不起!”阮春立马给秋来了个九十度鞠躬,认识太上长老,对方显然不是普通人。
希望对方不要计较自己吧。
“那,那个,姐姐也不是故意的,还希望大人放过姐姐!”见自己姐姐道歉,一旁的阮秋也弯下了腰。
不是,自己就扔了个令牌,这两人怎么开始道歉了?
秋在内心疯狂吐槽着剑阁,她真的怀疑剑阁都没有一个正常人,记忆里的那位宗主也跟这差不多。
“无妨,我还有事在身,先走一步。”
看着秋走远,两姐妹才敢抬头。
“姐姐!你也太不注意了,万一那位大人有杀心咱俩早就在黄泉相见了。”
“我这不是好奇她的身份吗,也是履行职责!”
阮春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再说,我能感受到那位大人没有恶意,应该只是碰巧走到了这。”
握了握手中的令牌,既然大佬不着急,自己先把任务完成了再回去。
“对了,咱们是不是没有问大人叫什么?”
“都怪姐姐惹大人生气啦!”
一边抵御着来自妹妹的拳头,阮春一边找准时机挠向了妹妹的软肉。
午休过后的人是很有精神的,但如果已知下午很痛苦,那么再清醒的人也会选择装睡。
苏长乐就是这个状态。
“长乐,起来了。”
没有动静,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
一把将杯子掀开,秋看着面前装睡的人儿,轻声说:
“再不起来的话,我就让你上一下午的文言课。”
“起来呢?”
“起来也是一下午。”
呱!这波血亏...
就这样,单纯的长乐便被秋以两句话喊了起来。
“怎么,你那小徒弟没醒?”书房内,萧云正坐在椅子上眯眼休息。
听见动静,她睁开了双眼,却只看见秋一人。
“老师好~”苏长乐怯生生的从秋身后走了出来,双手放在身前。
她有些紧张的看着眼前这位老师,素色的长裙松垮的套在对方身上,乌黑的长发编成辫子垂下,虽然没有师傅显得成熟,但倒是比师傅多了几分灵动。
“哎呀,你徒弟可比你会说话,来让老师抱抱~”萧云一把将长乐揽进自己怀里,用脸蹭着她。
香香软软的,比那师傅好多了。
“行了,开始上课吧。”见萧云越来越放肆,秋只好伸手将两人拉开。
倒不是她吃醋,只是单纯看不惯而已。
另一个院子内
“灵玖,这个月应该能把恒月轩开到南方了吧。”
“当然,现在恒月轩的名气可比杏花林大多了,以后我要将它开遍全国!”
灵玖举了举小拳头,充满斗志的回答道,在她的治理下恒月轩正在蒸蒸日上。
“你应该没有做一些违规的生意吧。”青柳看着灵玖的眼睛,她总感觉进展太快了,难免让人想到其他的情况。
“应该...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