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脸贴过去的。
她的身体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一寸一寸地向前移动。
月光在她的银发上流淌，在她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猩红色的瞳孔里映着那个不到一厘米宽的细小洞口。
她在搞不懂自己在犹豫什么。
无论现在她承受多大的侮辱，到时候她都能在这些家伙身上报回来的。
等到时候，她也要让这些家伙狠狠地感受一下这股滋味，用触手，用虫群，用她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让她们也尝尝被人踩在脚下侮辱的感觉。
这是交易。
这是为了复仇必须付出的代价。
她在心里反复强调着这两句话，像念咒语一样，试图用它们覆盖掉那股从胃底翻涌上来的、让她想要转身逃跑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