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平儿和怪瓶相互凝视着对方,久久不能动弹,太多的问题想要询问。
但此刻说不出口,最终自己撇开了和他的对视,转眼看了一下药田。
顿时自己只感觉到怒火中烧,用更加用力的力气死死的抓住怪瓶,像是看见男朋友和别的女孩卿卿我我,的病娇女友的眼神看上怪瓶。
“你要怎么赔我,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使劲的倒转瓶子用力上下摇晃,竹平儿更是像个没有开智,无比生气的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拿着怪瓶到处乱甩,想着能不能靠这个方法,想要让怪瓶将草药全部吐出来。
但这根本豪无卵用,只是把怪瓶给转晕,自己倒是累倒在地。
呕!!!
“啊!什么东西。”
怪瓶突然吐出了什么黑红色液体,大地瞬间吸收,但却什么也没生,但这样自己产生了一个想法。
“刚刚你吐出来的是红球草吧?”
怪瓶子眨了眨眼睛,用无比清澈无辜的眼神回答自己,刚刚吐出来的东西就是红球草。
看着清澈无辜的眼神,竹平儿只觉得得做些什么?看一下铁锹,摇了摇头。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自己快跑!冲进房间,从桌子上拿起用来草药的细绳,狠狠的在怪瓶上缠绕了好几圈,又拿出一个一月前师傅曾经装珍惜丹药给自己的石盒。
而石盒中有两颗丹药,自己曾经吃过一颗,很苦,而且还会全身燥热,仿佛要将胃撕裂,那种痛苦至今让自己觉得痛。
不想吃,但结果师傅告诉自己,这痛会在未来某个时刻随时发生,短则一个月,长则一年。
而要想缓解这样疼痛只有再吃一次丹药才能化解,并嘱咐,将剩下两颗丹药吃完后,要跟她讲。
无奈之下自己只好把石盒藏在地板下,同时也将自己私藏了一点碎银藏和短刀,还有私底下叫工匠打着零件都在这里。
“居然你这么喜欢吃,我就让你吃个够,这两个丹药给你……啊!”
将瓶子扔了进去,忽然胃传剧痛,自己捂着肚子,看一下瓶子旁边的丹药,然后手指一指。
“算你好运。”
抓起一粒,立刻送入自己口中,但自己没嚼,只敢咽,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苦了,而且口感还很奇怪,有点像是自己当初在女巫社团当哥特少女时,吃过的奇怪食物,油炸蝎子。
在缓解疼痛之后,又拿将另一颗丹药拿了出来,在。关上石盒盖后又绑了几圈,将石盒扔了进去,然后盖上,在上面狠狠踩了几脚。
“如果这个世界有水泥的话,我一定会把你永远切在这里,看好他。”
做完这一切,并撂下狠话,无缘无故随口说了一句之后,自己带着满腔怒气离开房间,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下午,自己在照料和核对草药状况后,去药房搬运草药,准备给青刀门送去。
密道内设有矿车,所以运输起来并没有那么麻烦,将所有的东西搬出来之后,望着周围一望无际的草地,竹平儿只吹了一声口哨,两匹棕色骏马,忽然出现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再拿出两根胡萝卜喂给他们之后,两匹骏马,轻车熟路的跑进了一旁的山洞里面,拉出了一辆载货的马车。
将货物装上车,并将马车装在两匹骏马,坐上去之后,一甩马绳,整辆车就动了。
在驶出山谷,穿越丛林之后还有一段山路,这段时间自己格外的悠闲,这一段路程的景色十分的优美。
城镇的烟火,森林中飞出了小鸟,谷囗竹林,神斧山,青刀门的神剑山,但这一切自己毫无波澜,甚至感觉到乏味。
“好无聊啊!”
看了一年的景色,难免会感到厌倦,抬头望向天空,又失身的落下,目视前方,看了一眼清单上任务,又回头翻看了几页。
不是照料药田,炼丹送药,打坐练心,闯山训练,一年下来都是这几样外,自己就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
如今天寿功已练到第五层,在那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头晕昏倒,面色也比以前更加红润饱满,但精神却日渐消瘦。
但这件事自己没有告诉师傅,因为这一年的相处自己并没有对师父放下任何一点戒心。
在魂穿来到这个世界前,自己看过很多小说,无非是为了要夺舍自己而已。
“天寿功练到三层,估摸着就是最普通,甚至是没什么感觉的引气入体了,按修仙来说应该是炼气一层,长寿功的内容,练到炼气初期大圆满应该不成问题。”
看着手中薄薄的功法,自己不由眯起眼睛,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如果师傅的修为估摸着在中期左右,估摸着就比自己低一两层,要是有方法得到一两株灵药就好了。”
一成不变的生活,正在磨平自己,关于师父的事情,竹平儿最近变得保持冷静,甚至可以说在压抑自己。
有关师傅的烦恼和对着清单上的这几项工作,一忙起来,就会瞬间垮下脸,像是买了个假货的怨种一样。
“没有希望的日子,还真是难熬啊,驾。”
加快马车的速度,双眼麻木的看向前方……达!!!
立刻拉住马绳,让马车停了下来,而就在这一刻,一堆乱石从上方落下,拦住了去路。
咚!
一支冷箭突然射在面前,让自己咽下了一口口水,紧张的看向冷箭射过来的方向。
一群光着膀子,身上穿着兽皮和烂衣,手持长刀的强盗们迅速将自己包围,为首的是一个戴着眼罩,手拿弩箭,说不算强壮的家伙。
「这条路不是只有青刀门的人,才知道的吗?为什么会有强盗在这里,冷静,冷静,冷静,……」
“喂,发什么愣啊?给老子下了。”
嗖的一下,一支箭又射在旁边,打断了自己的思考,条件反射下拔出了用于防身的匕首。
“别……别过来!”
“哟,之前一直低着头,没怎么看过,还算是个漂亮小妞。”
“三哥,这还叫漂亮,要肉没肉,就那双眼睛让脸好看点,其他都向往平平,是个丑女啊,大哥。”
“胖子,三哥就好这一口,喜欢平的。”
「他们好像在说我,没有肉,我大致可以理解,师傅曾跟我说过,但丑女……丑女!是说我!」
“你这胖子,说谁丑呢?我不可能是丑女,给我好好看清楚我的脸,我可是全村好评如潮的美……少……女。”
“不够大。”
“你给我好好看清楚我的脸!”
“够了,给老子下车!!!!”
一只箭,擦着自己的耳朵飞过,让原本还暴怒了自己,强行冷静了下来。
通过耳朵和眼睛,大致猜测强盗有40人左右,其中有10人拿着的武器是弩箭。
自己逃不了,尤其是面前的那个独眼龙,毫无疑问百步穿杨对他来说十分的简单,现在先听他的,下车再说。
手持匕首,自己慢悠悠的下了马车,俗话说,事不过三,独眼龙给了自己三次机会,下一次可就不会给了。
“这位大侠,既然没什么事了,我就先走了。”
“等等,谁说你可以走了?”
“啊,哈哈,大侠,小女子叫竹青儿,是神斧山,花草谷,晶师傅收的弟子。”
竹平儿立刻报出自己和师傅的关系,毕竟大夫在江湖上属于任何人都得给一彷情面的存在,就算是山贼,劫匪,这样可以保自己一命,没有私人恩怨,顶多就是失去点财务而已。
“哦,你姓竹,那还真是巧了,把他给我绑起来。”
“哎,大侠,我是姓竹,没错,但抓我干什么?”
“就因为你姓竹。”
“诶!”
竹平儿惊讶之余,有人突然从背后抱住了自己,将自己甩下马车。
这些家伙难道不知道江湖规矩吗?
从后面被人给提起,自己一脸惊恐的看向抓住自己的独眼龙,随后一道白光从自己眼前闪过。
“老子一年前被姓竹的夺走一只眼睛,今天用你的来还,哈哈哈!”
弓起身子,抱住自己的脸,好痛,而且还很烫,看不见了,自己看不见了,眼睛,眼睛,混帐!
“哥,我在这!”
“三哥!”
飞扑扑倒独眼龙,匕首猛然的刺下,没有感觉,刺歪了,紧接着就被人一拳给打倒在地,然后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挺有力气的呀,看我怎么弄你。”
稍作停顿,倒在地上独眼龙起身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竹平儿踢了一脚,然后拿起弩箭装上一发,对准竹平儿的膝盖。
“我看你,怎么扑!”
“三哥!后面!”
“什……”
突然一道身影从山上,一跃而下,一刀斩下独眼龙的人头。
就在说震惊之余,身后又射出来箭矢,将6个山贼给放倒,紧接着是一队骑兵,冲了出来。
“你们这帮杂碎,敢对我妹妹出手。”
黑影起身,来人正是竹铁,此刻他的表情因愤怒而扭曲,牙齿更是紧绷道,随时会崩出来。
“给我死!”
随着一声怒吼,惨叫声连绵不断,武器断裂,各种声音传到了竹平儿耳朵里,也许有竹铁会觉得竹平儿害怕,但事实上,此刻的竹平儿正在渐渐舒缓下来。
「安全了,就像摇篮曲一样。」
渐渐的自己陷入了昏迷,就像是一个在摇篮曲中渐渐入睡的婴儿一样,没有什么是比安心更容易让自己入睡的事了。
………………
一天后,在一名大夫不可置信的注视下,他宣布了自己的结果。
痊愈了,在数名成年男子毫不留情的殴打,断掉两根肋骨的情况下痊愈了。
竹平儿对这事也早预料,毕竟这么多年下来,至于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异样呢?
“没想到我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异体。”
“异……体?”
自己有些疑惑,身体的异样是知道的,但从大夫的口中既知道所谓的异体,肯定不止自愈,一定还有别的。
“姑娘也十分好奇对吧?所谓的异体,在世界上出现的案例屈指可数,什么铜皮铁骨,百毒不侵,不惧疲劳,这些都被称为异体,而且后来这些有了异体的人悟性极高,未来都成了曾经威震武林的高手,姑娘说不定……”
“我并不在乎这些,大夫,我这脸……”
竹平儿捂着半张脸,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毕竟没有一个女人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疤,尤其是脸上。
独眼龙但那一刀并没有夺走自己的眼睛,而是在自己的右眼角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
大夫摇了摇头,竹平儿明白什么意思,自觉的将手放了下来。
“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不是最糟糕的情况,但疤还是会留在脸上的,用点草药敷一下,也许会好一点。”
“……谢谢”
稍作轻松的回答,让医生松了口气,以前大夫也曾救治过脸上有伤的女人,都因为脸上有疤而不愿意接受事实,而用各种歪门邪道,想除疤,结果弄了个半身不遂的重经常发生。
能够像竹平儿要接受的很少,毕竟10年的痛苦挣扎,和现在一比,可谓是天差地别。
对竹平儿还说只要能活下去,没少只胳膊,腿,之类的话,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大事。
在大夫离开之后,竹平儿静静的坐在房间里,用手抚摸那道伤疤,很痒,像是提醒自己什么?
身份代表不了什么,身份只是一种掩饰,如果失去了那就一文不值。
昨天自己体验了一会,江湖看起来不像是和父亲故事里说的那样,就算是德高望重的大夫,也迟早有一天会被劫匪手上的武器给杀死。
自己明白了,除了身份,自己应该还要获得一份东西。
“力量,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