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洛小苏的声音,艾薇拉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放空。
专心一点,冷静下来,艾薇拉你可以的。
可是,她的脑子里,却总是不合时宜地冒出一些奇怪的画面:
姐姐害羞时脸颊泛起的粉红。
姐姐生气时鼓起的腮帮子。
还有,浴室氤氲的水雾中,姐姐那如白玉般娇嫩的肌肤和滑落的发丝。
……
想到这些,艾薇拉的小脸瞬间抹上了一层绯红。
“不要抗拒那些画面,魔法不是死板的套公式。”
洛小苏敏锐地察觉到艾薇拉气息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它源于你的情感,你的渴望。抓住那个让你心跳加速的瞬间,那就是魔力的雏形。”
心跳加速的感觉?
艾薇拉的呼吸漏了一拍,昨晚那个梦境再次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梦里面那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竟然不知何时变成了姐姐的脸。
她近在咫尺,仿佛只要稍稍往前一倾,就能品尝到她那温软湿润的嘴唇。
想到这里,艾薇拉的心跳,不由得开始“咚咚”狂跳
看着艾薇拉那一副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的模样,洛小苏满意地点了点头。
嗯嗯,不愧是女主啊,这悟性就是快啊!感觉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完全控制住自己的魔力,不会再随便魔法失控了。
她沉浸在自己教导完成后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就在自己身后的地面上,一道道裂痕正悄然蔓延,一根根细小的藤蔓悄悄从里面探了出来。
艾薇拉紧闭着双眼,意识沉浸在她的幻想中,身后的金色长发无风自动,缓缓漂浮在空中。
“呀!”
就在她专心尝试的时候,突然,一声短粗的娇呼,打断了她的思绪。
是姐姐的声音?
艾薇拉疑惑地睁开眼睛,眼前的景象顿时让她大脑宕机,整个人呆呆地愣在原地。
只见洛小苏双脚脚踝被两根粗壮的藤蔓死死缠住,整个人都被倒吊在空中。原本披在身上的宽大斗篷,因为重力“哗啦”一下滑落,露出了穿着白色短裤的白皙的修长大腿。
纤细的腰肢不停扭动,想要挣脱那藤蔓的束缚。她双手抓住下垂的斗篷边缘,使劲往两边扒开,才勉强从缝隙间露出一张涨的通红的脸。
那双原本还饱含自信的双眼,此刻写满了惊恐、羞愤,以及一丝不知所措。
“艾薇拉!你……你在干什么!”
洛小苏一边挣扎一边大声质问道,声音因倒立而有些发抖。
“啊啊……姐姐,我也不知道呀!”
艾薇拉急得手忙脚乱,小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尽管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帮助洛小苏摆脱藤蔓的束缚,但是看着她被藤蔓倒吊在空中的样子,艾薇拉内心却荒唐地闪过一丝“就这样继续吊着也没关系”的想法,仿佛体内某个奇怪的开关在这一刻,被“咔哒”一声打开了。
貌似……姐姐这样一副无助的模样也……好可爱?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就被艾薇拉狠狠甩出脑海。
不行不行!我怎么会这样想?
可是……那本书上画的……好像就是这样?
就在这时,洛小苏终于抽出手来,举起手中的魔杖,打算释放火焰魔法将这些烦人的藤蔓统统烧掉。
“快给我……松开!”
然而,就在魔杖亮起的瞬间,两个细长的藤蔓突然伸出,像鞭子一样,“啪”的一下,抽在她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嘤!”
洛小苏吃痛一声,手中的魔杖应声掉落,在空中跑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远远地落到了地面上。
随后,那两根藤蔓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伸过来强行缠绕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并拢在一起,高高举过头顶,背在脑袋后面。
失去了双手的支撑,那宽大的斗篷彻底盖了下来,将洛小苏整个上半身笼罩在黑暗之中。
视野被瞬间剥夺,洛小苏羞红了脸。此刻,她唯一庆幸的,就是出门前,相信了自己的直觉,没有选择穿那件长裙,而是穿了方便行动的短裤。
“艾薇拉!快停下!”
隔着斗篷,洛小苏的声音闷闷的传出,语气里带了几分慌张。
“可……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停下呀!”
艾薇拉急得快要哭出来,眼眶里蓄满了泪,看着洛小苏那被藤蔓玩弄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狼狈模样,她心里焦急万分。
听到艾薇拉的哭腔,洛小苏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冷静,洛小苏,冷静。不就是露个腿嘛!我穿的是短裤,又不是裙子,慌什么!
她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然后努力调整呼吸,用尽可能温柔的语气,对艾维拉说道。
“艾薇拉,听姐姐说。你先别着急,沉下心来。
“这些藤蔓是你的魔法召唤出来的,是受你操控的。你越慌,它们就越狂暴。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掌控它们,给它们下命令。”
听着洛小苏的引导,艾薇拉吸了吸鼻子,强行压下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闭紧着双眼,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握着拳,不断回忆着洛小苏的话。
快放开姐姐!快放开姐姐!
随着她的念头,那原本紧紧缠着洛小苏双手双脚的藤蔓,此刻终于缓缓松开了。
感受到魔力重新回到自己的掌控,艾薇拉重新睁开眼睛,视线落到洛小苏身上,一个奇怪的想法,突然在她脑海中浮现。
要是……我也能像那藤蔓一样,肆无忌惮地触摸姐姐的身体,把她像娃娃那样,摆成自己喜欢的样子,那该多好呀。
而此时,对艾薇拉那危险的想法还一无所知的洛小苏,感受着手腕和脚踝上传来的紧缚感逐渐消失,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心里升起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太棒了!得救了!
可这份喜悦却仅仅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钟。
那藤蔓并没有如预想中的将她放下它们在空中一顿,随即,反而以一种更为刁钻的方式,又重新缠绕了上来,甚至比之前更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