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独属于我们两个的灵魂空间哦。哼哼,研究了好久好久才学会的。”
欧罗拉叉着腰挺起胸,一副快夸我的样子。
“就是可惜,目前只能我单向联系你,这个魔法还是太难了。”
艾默尔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灵魂契约,没记错的话是前代双子姊妹魔王苏拉和梅拉的自制魔法之一,只有在两人联系极深,且都具有一定魔法天赋的情况下才能顺利使用。
“所以,这就是你六年来一次也不联系我的原因?”
但艾默尔不打算就这么简单放过她。
“嗨呀,别这么介意嘛,这不是来找你了吗?”
欧罗拉的影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以不容置喙的语气说着。
“乖,听话,不可以耍小脾气哦。这个影像能持续的时间不长,所以我们长话短说哈。”
艾默尔脸上的怨气更大了,一脸不悦地抱着手,气得有些牙痒痒。
所以自己等了六年,一点奖励没有不说,还要接着免费给她做牛马?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行让自己先冷静了下来。
“算了,你直说吧,还要做什么,趁早做完让我回家,再也不要相信你的鬼话了。”
艾默尔自然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欧罗拉。
等到彻底自由的那一天,她一定要把欧罗拉关起来,一定要跟她好好算一算这六年来所有的账。
欧罗拉笑眯眯地在王座上晃了晃,接着从王座下面掏出来一张羊皮纸。
“这个,收好了。”
欧罗拉正了正身子,很快就恢复成了原来那副威严而又带着几分温柔的魔王形象。
“这是解开魔族西面魔神封印的咒语,是苏拉出走前为数不多留下的资料,离人类西北境的净罪城很近,本来我是打算等你毕业以后和你一起去解决的,但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魔族内还有很多麻烦的事情要我去处理,这会就只能麻烦你利用一下人类的力量,把这东西解决掉了。”
艾默尔细细地看了看那张羊皮纸,然后小心地折好收进衣兜里。
“还有吗?”
“就这些。”
艾默尔顺从地点了点头,忽然想起来那张古怪的纸条,然后把它掏出来交给欧罗拉。
“对了,这个是你给我的吗?”
“呃,这是什么?”
出乎意料的,欧罗拉露出了一脸惊讶和疑惑的表情,她皱起眉。细细摩挲着挂坠,口中沉吟着纸条上的内容。
“不是魔族的东西?”
“绝对不是,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东西,不过我可以帮你查一查。”
艾默尔挠了挠头,从欧罗拉手上接回这东西收好。
看来事情比她想得要复杂。
也可能只是恶作剧?或者是某个不知名小教团的宣传手段?
艾默尔在脑中思考着种种可能。
“好啦,那些现在都不重要。”
欧罗拉从艾默尔眼前飘了过去,从王座后掏出了一个紫色的小袋子。
“铛铛,送你的。”
艾默尔愣了一下,看到这熟悉的紫色袋子,她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
不用猜都知道这里面是她亲手做的小甜点。
以前她还不是卧底的时候,欧罗拉就经常做给她吃。
“今天是米布丁,是新米做的哦,快尝尝。”
艾默尔一脸怀念地打开那个袋子,里面是一个木制的布丁碗,盛放着一大块白嫩的布丁。
她张嘴尝了尝,奶香味很浓,甜丝丝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味道。
“好吃。”
“哼哼,你喜欢就好,等魔神都清理完了,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
艾默尔一下子就吃下去一大碗,心中的那一点阴霾也随之消散了不少。
可这时,她的肩膀忽然传来了一种诡异的触摸感。
艾默尔原以为是欧罗拉,转身却发现欧罗拉正老实地待在王座上,正轻轻摇晃着。
“怎么啦?”
欧罗拉投来关心的目光。
艾默尔浑身打了个冷战,尾巴唰地一下绷直,她四处打量着,却没有发现触感的源头。
欧罗拉不解地看着她在原地转圈圈,然后不知从哪掏出一颗水晶球,语气忽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哎呀,亲爱的,你好像有麻烦了呢。”
“什么情况?”
欧罗拉只是默默地打开了对外的影像,画面上正显示着有一群不怀好意的家伙正围着艾默尔的身体,其中某个大胆的家伙甚至还把手搭了上去。
艾默尔感到一阵恶寒,她抬眼看着欧罗拉,眼中有几分愠怒。
“快让我出去。”
欧罗拉只是丢给她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然后挥了挥手,伴随着一阵眩晕感,艾默尔的意识终于回到了本来的世界。
“要加油哦,亲爱的。”
耳畔只留下欧罗拉银铃般的笑声。
“呜喔,这是醒了?”
“好像真是,真醒了。”
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嘈杂的声音。
艾默尔本就一肚子火气,此刻正好有不长眼的沙包凑上来,那她自然是不会客气了。
“修女小姐,你也不想……”
“我想你大爷!”
艾默尔目露凶光,抓起手边的石头就拍了过去,直拍得那人满头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旁的人显然是没想到会遇上这么暴躁的修女,一下子心生退意,齐刷刷地挥着手往后退去。
艾默尔舔了舔指尖的鲜血,甘甜的气息,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嗜血本性。
她赤色的眼中红光大盛,旋即右手抬起一抓。
“圣枪!”
手中的圣光凝成一把金黄色的长枪,如火般炙烤的感觉在掌心扩散,可艾默尔只是笑了笑,此刻她的怒气已经压过了这一丝丝的疼痛。
她正要冲上前把这几个沙包砍了,却忽然听见了……
“艾尔!”
糟,是那个女人!
艾默尔手中的圣光一下子消散了,前世无数危机公关的经验让她很快就做出了应对决策。
于是,她故作体力不支,瘫倒在地,身形颤抖,手上拿着那块沾血的石头,还逼真地挤出了几滴泪水,像模像样地吸了吸鼻子。
“别……别过来……”
那几个沙包一下子看傻了,她上一秒还一副吃人恶鬼的模样,怎么下一秒就变成了这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呜哇,艾尔,你怎么了。”
顷刻间,草丛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只蓝毛的小修女就从中钻了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森特莉一脸关心地靠近了艾默尔,然后又看了看那几个还愣在原地的沙包。
“是你们……欺负了艾尔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明明是她欺负的我们啊。”
艾默尔看着那几个沙包慌张的模样,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她又故作姿态地假哭了两下,顺手还把森特莉从自己身边轻轻地推开了一些。
再让她靠近一点自己怕是会真哭出来。
太烫了。
艾默尔还想再装模作样两下,可很快一种莫大的灼烧感从她身上瞬间爆开,就像是在经受教会的火刑一样。
“呜哇啊啊啊!”
这次她是真的疼哭了。
她一脸幽怨地看着森特莉,这个傻丫头手上正捏着圣光往自己腰上按,似乎还担心治疗不到位,开的最大档,圣光不要命的往自己身上倒。
要……要烧起来了。
艾默尔很快就意识到了危机,连忙伸手拍断她的施法,一脸幽怨地看着她。
“我……我没事的。”
森特莉还是一脸关心的样子,手上还捏着一大团圣光,吓得艾默尔打了个激灵。
为了显示自己没事了,她连忙拍拍屁股站起来,拿圣光给那几个沙包捆了起来,还狠狠地踹了两脚。
她扶着腰,脸上的怨气显然更大了,一脸不满地看着森特莉。
“艾尔,你真的没事吗?”
“我真没事了,真没事了。”
艾默尔现在只想逃跑。
森特莉还是那副关心的神色,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对了,艾尔,主教大人要见你。”
“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