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大开,艾默尔领军杀出,一路冲到精灵阵前。
她又找森特莉借来了小布丁,伪装成血红色树枝的模样,提枪闯入精灵大营。
没了清绫的指挥和筹划,精灵军队顿时方寸大乱,一下子就被异教徒冲散,在地精武器的火力压制下被打得抬不起头,压根组织不起有效的反抗力量。
艾默尔回忆着昨夜的路线,提枪来到清绫的帅营下,挑破帐帘,里面却不见了清绫的身影。
“跑得这么快。”
艾默尔走出营帐,踮起脚向远处望去,远方不断飘起阵阵烟尘,大量的光点逐渐远离,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看来已经有一部分精灵军队完成了撤离,剩下的这些估计就是清绫断臂求生留下的殿后军队。
“还是让她做出了反应啊,啧——”
艾默尔不满地咂嘴,但这已经是目前自己所能做的极限了,也没法苛求更多。
“算了,就这样吧。”
艾默尔重新握紧枪,准备找个地方摸鱼。
“神使小姐,都清点完了,敌军的辎重一点没带走,现在都是我们的了。”
“嗯,做得很好,回城休息吧,另外传信一下神子大人,佛瑞斯特已经拿下,现在可以建立据点了。”
“没问题,我这就向神子大人汇报。”
艾默尔在战场上巡视了一圈,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往佛瑞斯特走去。
剩下的战后处理就交给那些异教徒去做吧,麻烦事都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得先休息一下。
“呜啊,想吃小蛋糕。”
艾默尔打着呵欠,被隐藏起来的尾巴软绵绵地耷拉下来,一副被抽干了所有精力的空虚表情。
“这种日子还要过几天啊。”
【艾尔,其实从你加入异教徒到现在,只过了三天哦。】
【居然才三天?我还以为已经过了三年呢。】
艾默尔的身形摇晃了一下,双眼一黑差点就要跪倒在地。
她用力把银枪拄在地上,这才勉强保持平衡,一摇一摆地回到了北城楼的作战室。
“呜啊,累死了。”
刚踏进作战室一步,艾默尔就立马上锁,借来小布丁,噗叽一下瘫倒在血红色的肉触上面,发出不成声的哀嚎。
小布丁小心地伸出几根肉触缠上艾默尔,化成一块长条形的布丁软床,轻轻地将艾默尔包裹起来。
艾默尔抽了抽鼻子,肉触上隐约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清香,她把身子完全埋进肉触里,每一寸的柔软都完美贴合身体的曲线,给她带来莫大的享受。
“呃啊,我先睡会,要是有什么动静就把我喊起来,谢谢啦。”
艾默尔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很快就坠入了梦乡。
艾默尔最后是自然苏醒的。
她揉着眼睛爬起身子,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身上的血污不知何时被人清理得一干二净,一股淡淡的暖流在体内涌动,一举扫清了连日的疲惫,此刻神清气爽,又有了继续努力的动力。
【醒啦,艾尔舒服点了吗?】
【呃啊,你用圣光了吗?】
【嗯呐,艾尔的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哦,尤其是那个地方,嘻嘻,手感超好呢。】
艾默尔瞬间就不困了,连忙爬起,扭着身子四处看着,最后面色微红的抱住了胸。
【谁……谁让你乱动了。】
【清理身体需要点接触,这也是没办法的嘛,艾尔不喜欢吗?】
【你……你……算了,轻点就好……】
艾默尔挤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得顺从。
她收起小布丁,走出作战室,径直朝着广场而去。
“神使小姐,神子大人已经回信了,他说晚些时候会来。”
刚走到广场边缘,艾默尔就看见副手远远地跑了过来,伴随而来的是一种异教徒的崇拜目光。
“嗯,知道了,还有其他的吗?”
“神子大人还说,希望同您私下见一面,他要专门为您书写颂词上报吾主,说有您在,吾主之国降临,不远了。”
“这样,那就替我谢过神子大人了,能为吾主之大业献身,是我的荣幸。”
艾默尔的神情依旧淡漠,她在广场边缘走了一圈,从辎重里顺了件黑袍塞进怀里,大概记下异教徒的信息以后,开始在佛瑞斯特城里闲逛起来。
唉,这家伙当年被精灵驱逐真是一点不冤,才刚打赢一场就搞鸿门宴,连一点基本信任都不愿意给吗?
艾默尔一路走到西城区,找了间看起来还算完整,装潢也算富丽的餐馆,拉来几个异教徒让他们好好收拾收拾,就在这里招待神子。
紧接着她又钻进小巷,找了个无人的地方把森特莉放了出来。
“呜哇,艾尔,好久不见,想死你了呜呜呜。”
刚一放出来,森特莉立马张开双臂死死抱住了艾默尔,脑袋在她怀里用力蹭着,许久才放开,双眼闪着光看向艾默尔,满脸的期待。
“这次需要我做什么,我一定会努力的哦。”
“也没什么,你去城里多逛逛,多找几条快速到达西城楼的路线,等我通过挂坠空间联系你,你就开西城门,把精灵军队放进来。”
艾默尔说着把刚顺的黑袍塞给森特莉,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嘻嘻,好哦,我会做好的。”
森特莉说着,环住艾默尔的脖颈迅速在唇间吻了一口,然后披上黑袍,小跑着离开了。
做完这些,艾默尔又回到北城楼的作战室上锁,掏出魔板给祇火传去了详细的异教徒信息。
{嗯,所以今晚上我就要被宰了,你们能来支援吗?}
{才不是死宅:今晚吗?你刚把绫绫拿下,现在哪有军队给你用啊。}
{呃啊,所以我要领盒饭了吗?}
{才不是死宅:看你发挥咯,我尽力帮忙调度一下吧,但也没那么快,实在顶不住就撤回来吧,我派人接应你。}
{呜哇,好吧,我尽力活着。}
看来只能先想办法尿遁了。
艾默尔收起魔板,无力地瘫在椅子上,仰天长叹。
“怎么异教徒的事情都这么糟糕?!”
艾默尔还以为接下来可以放松大脑,只用考虑战斗了。
谁成想还有一场智斗拉扯要打。
眼见日渐西斜,艾默尔的心也提到嗓子眼。
她整了整衣裳,犹豫了一阵,最后往怀里揣了把短刀,又带上了惯用的银枪,还是走向西城区的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