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默尔缩在角落,静静看着两尊大神斗法。
米思蒂可站在原地,手中法杖闪起血色的法光向前射去,和霍狄暗绿色法光对撞,散发出恐怖的冲击波,给墙角的艾默尔带来一种极其强烈的推背感。
“唉,毫无长进。”
米思蒂可单手持着法杖,略显失望地看着霍狄,随后收起法光,任由那道暗绿色的法光扑面而来。
“嗯,还以为是什么很高深的魔法体系,原来只是精灵魔法的简单异化,看来你背后的那位魔神,水平也相当一般啊。”
暗绿色的法光在米思蒂可的位置炸开,震得房屋颤动了一下,扬起阵阵烟尘。
但米思蒂可只是淡淡地取下那顶超大的魔法帽擦了擦,周身透明的光盾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嘲笑着对方的无能。
“你……别太过分!”
霍狄的双眼通红,双手向前一抓,数十根血色的藤蔓从四周冒出,直冲冲袭向米思蒂可。
可即便是如此危急的情况,米思蒂可却还是不慌不忙,从容地把帽子戴好,然后举起法杖一杵,光盾碎裂的瞬间,四周的血色藤蔓瞬间破碎。
米思蒂可转了一下法杖,向前一指,瞬间几根黑色镶红边的巨大触手生成在霍狄和斯凯身边,将两人死死捆成了粽子。
“我说了,你的魔法一无是处。”
【哇去,她好帅,好厉害,我也想学那招。】
艾默尔抬眼看了一下米思蒂可的好感。
【0】
好低,但感觉有机会。
米思蒂可忽然转过头来,让艾默尔瞬间恢复了那种单纯无辜的表情。
【-5】
呃啊,怎么还倒扣了。
“等什么时候你的魔法造诣能入我的眼了,再考虑攻略我吧,现在的你,还没有和我站在一起的资格。”
米思蒂可说着,走上前拖着霍狄和斯凯两人离开,留下艾默尔愣愣地待在原地,脑中还回荡着方才两人斗法的场景。
“你说,有生之年我能把魔法修习到那种程度吗?”
艾默尔扶着墙站起身,摇摇头拍去身上的灰。
她小心地贴墙四处张望着,确认过没有危险以后,这才长舒一口气,缓缓站起身,走出了宴会厅。
餐馆外,一片死寂。
就像是当初的矿山小镇一样。
艾默尔的鼻腔涌入一股浓烈的血腥气,石砖的缝隙里,隐约可见缓缓流动的暗红色鲜血。
“这家伙……又屠城了啊。”
艾默尔刻意避开了异教徒数量比较多的北城楼和广场,绕了个远路来到监牢。
比起城内的血腥气,监牢内的空气就相对清晰了不少。
她一路小跑到地下监牢,坚固的铁门已经被人暴力破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异教徒守卫,包括前不久才见过一面的那名典狱长,此刻被剖了心挂在墙上,却不见半点血液落下。
“真是残暴,这家伙和社会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怎么动不动就搞屠城。”
艾默尔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往监牢内走去。
她本以为会见到另一副血腥的画面,可没想到见到的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场景。
“哎哟,小姐,这么巧,晚上好啊,欸嘿嘿……”
视野里,秉生被反绑住手脚,躺倒在监牢前,监牢内里关押着一大堆神色紧张、神智清醒的民众,他们此时向艾默尔投来了疑惑和好奇的目光。
“那个,能不能帮我松个绑,有点紧。”
艾默尔无奈地捏住一团圣光烧断了他背后的绳子。
“什么情况,你怎么跑这来了。”
“嘿嘿,这个咱也不太清楚,就是感觉有个黑影闪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了。”
看来是米思蒂可把这家伙打晕了关在这里。
艾默尔的目光投向监牢的深处,几名工匠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这城里幸存的居民似乎都被关在了这里,从脸上的神情来看,甚至被洗去了异教思想的污染,恢复成了最健康的状态。
“真不愧是天才魔女啊。”
艾默尔将工匠逐一松绑,然后站在监牢门前,托腮皱眉思考着这些民众的处理方法。
可正在这时,站在监牢里的那群民众忽然背过身窃窃私语了一下,然后齐刷刷地把视线投了过来。
“我说,精灵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突然把我们关起来了。”
“是啊是啊,大伙都是良民,也没犯什么事,官府突然关人,这不太好吧。”
欸?
艾默尔愣了一下,目光在那些民众脸上扫视一圈,假咳几声,郑重地说道。
“咳咳,各位不要紧张,我们的城市正在遭受异教徒的进攻,官府只是暂时把大家保护起来。现在危机过去了,等军队善后完,就把大家放出来。”
艾默尔说着俯下身,在秉生耳边悄声说道。
“喂我说,你应该还记得我吧?”
“记得啊,异教徒的领袖艾莎小姐对吧?”
秉生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絮语着。
“嗯,我大概明白了,今晚上能帮我看好这群人吗?就一晚上。”
艾默尔朝秉生怀里塞了一枚金币,和他相视一笑,然后压低黑袍,走出了监牢。
她没敢往广场的方向走去,而是朝着西城区的方向前进。
接下来就是找找森特莉的位置,然后找个地方休息,等着精灵军队接应就好了。
她钻进前往西城区的小巷,没走出几步就感知到某个人影正从身后迅速逼近。
“艾尔——”
她立马转过身,还没看见人影就听见了一道悠长的呼唤。
艾默尔无奈地扯出一个笑容,然后双手前伸,正好接住了那道飞奔而来的人影。
“唔,艾尔,我好想你,有没有受伤?怎么样了,事情解决了吗?”
森特莉的手紧攥着艾默尔的衣角,绕着圈子上下打量的艾默尔,满脸的担忧,确认过零件都完整以后,这才吐出一口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事情还算顺利,剩下的等着精灵去做就好了,已经和我们没什么关系了。”
艾默尔打了个呵欠,拉着森特莉正要往前走时,却被一股巨力往后一扯,踉跄了几步。
她转过头,森特莉目光炯炯,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所以说,接下来就是休息时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