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最后一节课了,接下来都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发去靈洲城了”铃芽擦掉黑板上的符文,台下的四人今天意外的听话,尤其是夜雨,她连着几天都很沉默,总是在思考什么的样子,这让月雨很奇怪,自己那个向来喜欢说话的姐姐最近总是沉默着,感觉就像被夺舍了。
“老师在这里就给同学们放假好了,假期不多两三个星期左右”铃芽收起讲台上的东西“放假呀,这几天要好好休息一下了呢”雪兔在自己位置上伸着懒腰“夜雨,这几天要出来玩吗?”雪兔戳了戳前桌的夜雨,夜雨没有回话,而是在铃芽宣布下课后一个人背着书包走出了教室,教室里月雨和雪兔看着等都不等她们一下的夜雨“你姐姐最近是吃错药了吗?怎么都不理人?”雪兔从书包里拿出一根胡萝卜啃了起来。
“不清楚,姐姐这样已经好几天了,妈妈都怀疑姐姐是不是中邪了”月雨耸耸肩“算了,咱先走了,你看日和坊每天都是第二个跑的,好歹跟我住在一起,等都不等我”雪兔抄起书包就出了门,月雨看着还在清理教室的铃芽老师。
“月雨你还不走吗?”铃芽清理完地上的垃圾抬头问道“老师,今天怎么没有看到博奥老师?”月雨上前帮铃芽一起清理“博奥老师已经走了,他当时说了,把你们教导到今天他会自己离开,也许以后我们还能碰到他呢”
“嗯,铃芽老师,我们去了澜星河学院会不会被欺负呢?毕竟我们是乡下地方来的”月雨与铃芽一同把垃圾扔出门外,她也问出来最想问的问题。
“被欺负?怎么可能嘛,那边的人都很善良的,不会无缘无故就来欺负咱们,而且就算来起欺负咱,老师也会保护你们的”月雨点点头背起书包“那铃芽老师,两三个星期后见”
铃芽点点头目送月雨的离开,月雨走在街上,她左顾右盼放假的激动和对未来的渴望让她对接下来的日子期待无比。
忽然她看见自己的姐姐就站在前面,夜雨站在街上,周围的行人撞到她也没有反应,一整个人就像被定住了似的。
“姐姐?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不回家吗?”月雨凑上前拍了拍夜雨的肩膀,夜雨却猛的回头怒视月雨。
“姐...姐?”月雨看着面前怒视自己的夜雨顿感陌生“你这个蠢东西!你不要拿你的脏手碰我!”夜雨猛的抓住了夜雨的手,在月雨惊恐的目光中再次说到“像你这样的书呆子一辈子都只能当一个破魔法师,你还能做什么?我可不需要一个累赘当我的妹妹,现在给我滚!”
夜雨甩开月雨的手,力气很大大到更本就不是夜雨可以施展的力量,这股力量将呆愣的月雨甩翻在地,月雨不可置信的看着跑走的夜雨,她颤巍巍的站起,一行眼泪不自觉的流下“姐姐...为什么?”
她盯着夜雨跑走的位置,站了许久,她的姐姐突然性情大变,她根本不敢相信,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神社里,日和的怀里抱着降尘,自打那天真寻离世后,为了让降尘不在那么难受,日和坊就答应了降尘这个离谱的条件,“每天在日和坊怀里呆上半小时”。
“日和坊,降尘,我回来了,今天有没有东西吃.....啊?”雪兔看着趴在日和坊怀里的降尘和看见雪兔无奈的日和坊。
“日和,你是被传染了吗?”雪兔笑着走到她们两个身边,然后拍了拍日和坊的肩膀,关于真寻离世的消息,雪兔也是知道的,但她丝毫不在意,只是觉得神社少了一份热闹太过可惜。
“只是一点小要求,咱要求的啦,想吃点甜点吗?我去拿”降尘从日和坊怀里起来朝厨房走去,“日和坊,你老实和吾辈说,你不会真的喜欢上降尘了?”日和坊摇头“只是一些离谱的要求,咱只是不想让小修女太过伤心”雪兔用着八卦的眼神看着日和坊,但日和坊依旧面无表情。
此时,降尘也端着糕点出来,“话说你们的课程事都上完了吗?”降尘拿起一块糕点递到日和坊的嘴边“嗯,过一个月多一点”
“嗯,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吧”降尘又拿起一块糕点塞进日和坊嘴里“哦?降尘也要当学生吗?”
降尘点头,拿出手帕给日和擦了擦嘴“也想体验学生时代的感觉了”雪兔看着降尘不断的投喂日和坊,又看了看手里的糕点,有一瞬间雪兔很想把两个人都冻上,“我不吃了,先会楼上休息了”
日和坊无奈的看着雪兔又看了看还在对自己微笑的降尘“我...我先回神龛里去了”说罢日和就要进入神龛
“等等,还有一会,时间还没到”降尘扑进了日和坊的怀里,日和坊只能伸出手抱住。
世羽住处,月雨回到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平常世羽这个点都在煮饭才对“妈妈?妈妈?”月雨在房子里搜寻着但到处都没有世羽的身影,她冲出门外在大街上寻找,跑到天黑都没有见到人,回到家强装镇定的月雨最后还是崩溃了,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她跪在地上用拳头不断锤击着地面,“姐姐也没有回来,妈妈也不见了...她们都不要我了吗....”忽然她的面前掉落了一份信封,月雨颤巍巍的捡起,信封上的气味令月雨熟悉,“妈妈的气息....是妈妈留下的!”她猛地撕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件看起来。
“我亲爱的两个女儿,你们看到我这封信时,我应该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即便妈妈离开了,你们也要好好的活着,跟铃芽老师好好学习知识,在这个世界上有可以立足的能力,妈妈很抱歉没能继续陪你们继续下去,但,妈妈爱你们”
几个小时前,世羽看着自己愈发透明的身体,她知道一直掩盖下去最后是没有用的,索性她利用最后的力量改变了一些事情,改变了神社依旧在拆迁榜单上的问题,以及给温泉乡神社灌注了自己仅剩的力量,最后她留下了那一份信在门口的玄关处。
“妈妈....”此刻的月雨背后出现一道黑雾,黑雾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月雨的眼中,篡改了她的所见,信封的内容改变了,大量的美好内容被篡改和删去,月雨的视野里一片灰暗,信封的最后一句话变成了“我不再需要你们了”月雨瘫在地上,她不明白信封里的内容为什么那么恶毒,这根本不是妈妈会写的。
可自己无论怎么想着母亲的好,最后脑海里出现的都只有抛弃,她的身周开始溢出黑气,黑气以她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囚笼,一杆长枪漂浮在半空中,枪尖对着囚笼里的月雨。
“这样就算完成任务了,夜月也真是的,自己的女儿都要残害”一道灵动的声音回荡在房子里,竟是那长枪在言语。
下一刻长枪以及快的速度刺穿了月雨的头颅,贯彻脊髓,直直的插入了月雨的身体里,月雨的呼吸凝滞了,下一刻月雨就像被植入了什么一样,全身开始生长黑色的鳞片,而且身体开始变幻,被长枪洞穿的伤口瞬间复合。
“额啊!啊啊啊啊啊啊!”肉体膨胀的感觉令月雨无法消受,怒吼并不能让身体的疼痛减缓半分,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最终将月雨覆盖。
连着几日,安静的温泉乡传出了一件传闻,在距离雪山很近的居民,有一大部份的家畜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听有居民说,在夜间看到一个极其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家畜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