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着急想甩开身上的镣铐,锁链一时间哗啦啦地响,可是却断不了分毫,把他都搞得红温了。
『为什么,技能无法发动!』
『这又是什么道具吗?』
『系统出来,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案?』
没办法,现在这种状况下,劳伦只能呼唤出系统,希望给出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
【检测:道具.海石锁链,效果:沉默技能和天赋】
劳伦刚刚想着买道具解了,他又想起来,花晶好像都被用完了,在与尤莉之前的那场战斗中。
得另想办法了。
“也就是说,如果我力气大是可以搞断的吧?”
思绪至此,劳伦连忙行动,再不搞断锁链,安妮来了怎么办,她到底想干嘛,劳伦心里顿时预想出来十几种不好的结局。
总之,行动要快!
就在他焦灼动作时,门外传出了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丝毫不惧怕被劳伦听见,似乎就是刻意提醒他,安妮到来了。
“老大,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喵。”
果不其然,安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不急不慢,甚至带着一丝得意。
劳伦知道这时候必须隐藏锋芒,于是他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像是刚刚醒来,睡眼惺忪。
安妮推开门走进来,劳伦朝她所在之处望去,想看出外面的环境,为自己的逃跑之路得到点有用的信息。
可是外面没有光,看不出昼夜,安妮也没有提着灯,她的眼能适应黑暗,似乎是她是从黑暗里来。
不过,看安妮走下来的阶梯,劳伦知道自己似乎被关在地下的某个地方。
安妮的身影浮现,头发被烛火镀上一层暖金色。
女仆裙摆一尘不染,白丝袜裹着小腿,黑皮鞋踏在地面上,手里还攥着一个红色的小药瓶。
劳伦装作双眼无神的望着她,带着疑惑与无力问道。
“安妮,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什么特别的事喵,老大。”
安妮依旧对着他一脸温柔,好似一如平常往日。
“因为,爱是自私的喵。”
她轻声诉诸着自己内心深藏的诸多爱意,这是她埋了很多年的爱,要在今天要一股脑的全部宣泄出来。
“老大知道吗,咱以前不是这样的喵。”
安妮坐在床边,她伸出一只手,抚摸劳伦带着不安感的脸庞,她的手指搭在他的嘴唇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咱以前觉得,只要咱够乖,够听话,够有用,老大就会多看咱一眼喵。可是后来咱发现不是这样的喵。”
劳伦看见,她猫耳微动,毛茸茸的尾巴悄咪咪的伸进床褥之间,弄的他脸上一僵,身上阵阵瘙痒感袭来。
言语间,安妮顿了一下,另一只手滑过劳伦的掌心,扣住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她的手比他的小一圈,感觉凉凉的。
“莉安不乖,老大看她。尤莉不听话,老大重视她。伊莎贝拉骄横,老大希冀她。咱太乖了,乖到老大觉得咱不用管也会一直在喵。”
她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动手宽衣解带。
另一只手仍与他十指相扣,没有松开。
“咱觉得这是不对的喵,咱应该在老大心里要多一点份量喵。”
她的手没有停,女仆装的扣子一颗一颗从扣眼里滑出来,顿时起了清脆的声响,每一声都是敲在劳伦的心弦上。
女仆装已经不像样了,领口敞着,裙摆皱成一团,腰带松了半边。
“咱是不只是个女仆安妮,咱更是渴望独占爱的喵,安妮.丽可。”
领口敞开了,锁骨以下那片纯白在烛光下泛着圣光。
简单来说,他是没想到安妮深埋女仆群下的身材,还挺有料的。
她没有害羞,甚至没有停顿,解扣子的动作行云流水得像在做一件她练习了无数遍的事。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看着她的女仆装从肩头滑落,看着她的裙摆散开铺在床单上,看着她的尾巴在被褥间游走。
劳伦无语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别过头去,表明了自己的抗拒态度。
“老大,你甚至都不肯正眼瞧咱一眼嘛?就这么讨厌咱喵?”
安妮的语气中带着点失落。
说实话,劳伦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很不喜欢受制于人的感觉。
“安妮,强扭的瓜不甜。”
劳伦苦心劝她道。
“没关系的老大,咱得到你的身体也很高兴了。”
安妮放开遮挡身体的手,一切将毫无保留的向劳伦呈现。
哪怕是劳伦别过头去也没有用,安妮直接强硬的用手把他的头掰正过来,直视她。
对于劳伦的十分不配合行动,安妮早就料到了,还好她早有准备。
她当着劳伦的面,拿出了那个红色的小药瓶。
“那是什么?”
他问道,劳伦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老大,这是家族传下来的真龙血喵,能帮助使用者大幅度提升身体素质,持久力,所以咱拿出来了一点偷偷用喵。”
安妮摇晃了一下瓶身,猩红的血液在小瓶子内流动,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此刻,她难得妩媚一笑,偏转话锋,在劳伦耳边道。
“其实它还有一重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的效果,睡前服用,会获得极度的亢奋催情,还有助孕效果喵。”
“啊!?”
什么**?
没想到还有道具,竟然玩的这么激烈!
想到要不知道要操劳多久的后果,劳伦连忙紧闭上了嘴。
看着劳伦的反应,安妮无奈一笑,不出意料了。
安妮怎么会没想到这一层呢?
“老大,这不是给你的喵。”
“这是给咱自己准备的喵!”
没想到,她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打开小瓶子,毫不犹豫,将里面血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甚至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肉眼可见的,劳伦感觉身上的安妮,体温明显开始升高了。
我去,今天会不会被榨干!
“安妮,你别冲动!”
劳伦连忙安抚道。
“老大,别急喵,龙血的效果可以通过体液传播,你受的住的喵。”
无论如何,将生米煮成熟饭先,先得到劳伦,至于感情什么的可以慢慢培养,最好还可以留一只小猫牵挂住他。
看着坦诚相待的女仆,他说不出太多的好话来,只能干巴巴道。
“安妮,求求你冷静一下好不好。”
眼见安妮没有回复,他的手腕也被锁链紧紧拴着,动弹不得,劳伦只得再叫了一声。
“安妮。”
“嗯喵。”
她应着,俯下身。
安妮的长发垂下来扫在劳伦脸上,痒痒的。
还附带着一股柑橘味香气。
烛火在她身后跳了一下,在她的发丝间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在墙上映照出那曼妙的身姿。
“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这是劳伦最后一次求饶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安妮却是不想多等,不愿跟劳伦多说一句话了。
实在是括噪不堪,安妮心中的小怨言。
百般推辞是为何?
得了便宜还卖乖!
烛火跳了一下,在墙上投下两个人逐渐纠缠在一起的影子。
“嘶…!”
劳伦不禁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