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和在郊外的一处林地里用法术变出一座宅院,刚好够四人居住,不巧正被路过的樵夫看见,那樵夫看到平地而起的宅院吓得脸色大变,嘴里大喊:“鬼啊,有鬼啊,鬼宅啊,救命啊!”
咕嘟也被这樵夫吓了一跳,拿着他的骨鞭,站在房门外大喊:“鬼啊哪有鬼!来,找小爷。”
信子按住他:“说咱们呢。”
许晴蓝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将宅院变没,再换一个地方。
樵夫见到宅院又变没了,更害怕了,怕的晕了过去。
许晴蓝看着倒在地上的樵夫,摸了摸下巴,正在想怎么办,就看见前方的石头,有了办法。
樵夫被挪到石头旁,面朝地的趴着,许晴蓝又变出一个石头,放在樵夫的额头下,随后施法。
樵夫醒来,摸着自己的额头怎么那么痛,想起了刚才的宅院,一时还是有些害怕,又看着眼前的石头,难道自己是摔倒了做的梦,可是完全不记得自己有摔倒这么一回事啊,樵夫被吓得跑回家了。
许晴蓝看着慌乱而跑的樵夫,说:“咱们还是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吧。”
三人不约而同的点头。
又找到了更偏一点的地方,许晴蓝率先布下结界,防止有人再过来被吓到。
几人休息过后,聚在一起喝茶,许晴蓝问:“真君,你是不是怀疑那韩梓与恶灵有关?”
锦和:“说了好几次,让你叫我锦和,或者叫我公子。”
许晴蓝:“好的,公子。”
锦和:“那韩梓在他家乡的人嘴里是一个忠厚聪慧之人,为何一个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有如此大的转变。”
许晴蓝:“咱们不如现在去寻一寻那韩梓。”
许晴蓝没等三人孤身来到了平时混混聚集的宽窄巷子里,这些人哪里见过如此气质出众的人呢,于是许晴蓝一进去便被骚扰,将几人教训一遍后,一气之下变作一个两尺高,满嘴络腮胡的大汉,把几人吓走了。
咕嘟赶来,看见许晴蓝忍不住发笑:“仙子,你现在可真威武。”
许晴蓝用手在咕嘟的头上重重弹了一下,咕嘟吃痛,不敢再随便说话,许晴蓝说:“那总比被被这些流氓恶心的好。”
咕嘟也不敢说什么,他知许晴蓝这是真生气了。
“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有人这么喊着朝前跑过去。
四人也紧紧地在后面跟着。
到前面一看,已经有三人倒地,站着的那人身穿灰色布衣面露凶光,只一眼,许晴蓝便知道那是恶灵,又问了问旁边的人,便知那便是韩梓。
信子纵身从人群里跃出,挑衅韩梓,韩梓果然上当,追着信子离开。
三人在树林里布好阵法,李青被信子骗了进去,四人同时施法,李青痛苦的叫喊:“等我出去,把你们碎尸万段,我要杀了你们!”
韩梓一点点恢复了神志,身体渐渐疲软,倒了下去。
咕嘟施法运功,只见李青被光芒围绕,整个人一点点的恢复了。
许晴蓝将恶灵吸进瓶子,随后晃了晃玉瓶,发出一丝震动,再一打开,恶灵化作一阵白烟消散了。
信子将韩梓扶起来,虽说身体恢复了,可韩梓仍觉得身体疲软无力,咕嘟说:“你这是进来身体消耗的太厉害,一时间我无法帮助你全然恢复,回去看看大夫,喝几贴药就行了。”
李青双手抱拳:“多谢四位神仙相救。”
锦和问:“韩梓,你是怎么被恶灵附身的还记得吗?”
李青微皱眉头,想了想,“我记得当时在城门口,当时因为夜晚时分,我又喝了些酒,走路不小心撞到官兵身上了,那官兵非说我是盗贼,要拉我进监狱,我百口莫辩,他就叫来一群人开始打我,还把我身上的钱财都给拿走了,然后我就晕了过去,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原来这是恶灵啊,我还以为我被什么妖怪控制了,对了,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吧。”
许晴蓝:“没有,你本性善良,不曾害过人的性命,顶多是打打架。”
信子说:“对了,我昨天看见几名官兵死在河里,只是当时他们的家人和老百姓说二人是因为做了很多坏事被报复了,我就没有将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
韩梓有些恐慌:“这二人不会是被我杀的吧。”
信子说:“不是,他们身上没有恶灵的痕迹。”
这算是给韩梓吃了颗定心丸:“那就行那就行。”
许晴蓝见韩梓印堂发黑:“韩梓啊韩梓,你要有祸事了。”
“什么祸事?!”
许晴蓝摇头:“这就需要你自己去解决了。”
一行人来到了三王爷府上,许晴蓝向王爷说明了来龙去脉,三王爷这才明白过来,随后又向韩梓表达了求贤若渴的态度,韩梓自然是愿意的。
三王爷:“明日本王就带你进京面圣。”
韩梓坚定地说:“多谢王爷给韩梓一个保家卫国的机会,韩梓定不让您失望。”
锦和开口说:“既然王爷也准备回京了,不知那布店可否盘给我们四人。”
三王爷很豪爽,直接就同意了,并派人准备好了契约,要免费转让。
锦和婉拒了:“买卖之事还是要说清楚比较好,不然这契约签了也不踏实。”
三王爷说:“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那老夫也不好意思再推脱,那就三百两吧。”
许晴蓝将银子交给三王爷,三王爷又把银子递到咕嘟手上:“这些银子就权当是老夫的善款,还是用作赈灾,希望你们能替老夫施粥救急灾民。”
许晴蓝:“那就替那些灾民谢谢王爷了。”
回去的路上,咕嘟问:“仙子,那韩梓会有什么祸事?”
许晴蓝:“这是他进京以后的事了,他会被奸臣陷害,诬陷那几名官兵是他打死的,这是他的劫难,不过不用担心,他能度过。”
第二天天一亮,四人打开布庄大门,迎接客人的到来,只是等了许久,迟迟不见人。
咕嘟等的都困了,信子无聊的玩着蜗牛,许晴蓝拿着一本布售册翻来翻去,锦和在后山练功,试图让自己的法力恢复到原来的水平。
又过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咕嘟:“真不知这三王爷平常事是如何经营的,这一天也不来个人,怎么赚钱啊。”
许晴蓝:“许是今天天气不好?”
咕嘟分析:“今天既没刮风也没下雨的,怎么可能因为天气不好,这家店再怎么说也不应该连进来看一眼的人都没有啊。”
信子说:“是不是因为换人了,所以这里的人都不想来了。”
许晴蓝摇头:“那不应该更好奇吗?来看看才对。”
正想着,一阵微风吹来,进来一位穿着雍容华贵,脸上戴有面纱的妖艳妇人,许晴蓝和咕嘟一时有些不习惯,没想到人间已经变得让他们不认识了,信子走过去,询问:“你要什么?”
这人很生气,用着粗犷的嗓音喊:“你这什么态度?!”
许晴蓝从柜台里面走出来,不解地问:“您这是怎么了,他怎么惹您生气了?”
妇人生气地坐在椅子上,语气蛮横:“你看他,古板个脸,像是谁欠他银子似的,语气也不客气点,他往门口一站,也就我敢进来,还不殷勤着点,居然还这种态度。”
三人算是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没人进来了,一没注意笑出声来。
妇人气的破口大骂,指着三人:“你们什么意思,觉得我王媒婆好欺负是不是?!”
许晴蓝解释:“没有没有,怎么可能,我们就是觉得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哼,老娘懒得废口舌,你们给我等着。”
还不等四人说话,王媒婆迈着步子骂骂咧咧的走了。
锦和从没见过这种情形,怪不得天天有人下凡,原来人间这么好玩,什么事什么人都有。
许晴蓝语重心长的对信子说:“我要给你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信子问:“仙子但说无妨。”
许晴蓝说:“站在外面,微笑待人。”
信子面露微笑,许晴蓝看了一眼:“算了算了,你还是在里面跑堂算账吧”。
许晴蓝只能派咕嘟迎来送往,好在终于有客人了。
忙碌了一天,锦和也终于回来了,拿起账本看了看,肯定地点头:“不错。”
许晴蓝:“公子,你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锦和:“还是那样,总感觉缺了点什么。”
信子:“上次药神也是这么说的,公子伤的太厉害,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好的。”
许晴蓝:“据我所知,有一苍鸠山,上面有一株草药,名叫凝归,一千年才长一株,清灵使者说吃了这个相当于修炼了一千年。”
锦和说:“那明日我去寻寻,若真能找到那可就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