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点便是她所穿越的世界,并没有国家之分,已经被统合成了联邦。
且已开发的世界面积大约是前世星球的十倍,她目前所在的位置,是东部联邦的边缘城市,天海市。
第二,凭空穿越而来的她,在这个世界居然拥有以往的身份证和成长经历。
对此,陈墨也只能理解为是恶魔身份对自我的保护。
第三点。
自己的身份似乎很不一般——七位至高恶魔之一的支配恶魔。
她初次诞生于人间,便直接是第三阶位。
在这个恶魔刚复苏不到三个月的世界,一阶上位便是一方强者的时代,此刻的陈墨无疑是超规格的存在。
“而且,我居然是第一位吗?”
陈墨唤出代表着她支配权能的锁链,只见锁链上方浮现只有她才能看见的文字‘一’。
这代表着,她是七位至高恶魔之中,第一位降临人世的存在。
不打算过多纠结于这个问题,陈墨转而仔细查阅起能力。
【支配:与目标签订契约,给予对方实现愿望的种子,在面对实力远低于自身的目标时可强行支配对方,‘陈墨’与目标实力差距越小,可发挥的效力也随之减小。
当前可支配额度:2/3(每一个自然月自动补充一位额度)
注:没有满足条件的目标时,可使用次级契约与对象签订,该状态下,潜力与约束效果大幅度下降,且不消耗契约额度】
【真名解放:解放恶魔的全部,显露出本体形态】
【指枪:从手指间迸发出无法观测的冲击波】
【深渊的呼唤:于夜深人静之时,进入支配的领域,搜寻具有潜力的契约目标】
【俱以我之名:降临于契约者身旁,该状态下,仅有契约者可以观测到你的真实面貌。
人们会自动对你降临后的身份进行合理化解释与模糊化处理,且该状态每个自然日仅拥有一小时额度】
【自知之明:自身的能力信息会以面板的样式呈现而出】
以及,她的核心能力——【支配剧场】
【支配剧场:推动契约者的命运轨迹,视契约者的命运扭曲程度与自身参与度,给予目标‘陈墨’片酬回报】
只有这项能力才是她变强的根本所在。
作为支配恶魔的核心能力之一,信息里所谓的片酬回报肯定惊人无比。
基于这个条件,想要利益最大化,陈墨就必须好好培养契约者,最好,还得让对方死得其所——精彩的死亡往往会为故事增色不少。
当然,如果条件不能达成,她也不会故意推动契约者走向末路。
毕竟,契约者也算是自己的战力之一。
也就是说……
“怎么都是双赢啊。”陈墨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
趁着有空闲机会,她再度使用了能力‘深渊的呼唤’。
随着能力发动,陈墨的躯体化作一片扭曲的黑雾,她的意识也随之沉入了支配的领域之中。
这里灰黑一片,空无一物。
“果然没有。”看着空荡荡的支配世界,陈墨心中叹了口气,退出了能力状态。
正常情况下,如果有符合资质的契约目标,哪怕只是次级目标,对方的存在便会如星辰般闪耀。
要知道,她的能力范围大概能囊括整个天海市,但偏偏只发现了江池一个人。
足以看出,满足契约所需的潜力常人根本难以企及。
可无论怎么看,江池都只是一名普通人,性格也平平无奇。
“算了,还是相信自己的能力吧。”
况且,她也有这个慢慢来的资本。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陈墨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她虽然已经无需睡眠,但出于人类的经历,还是习惯性地入睡了。
……
第二日清晨,窗外传来的清脆鸟鸣声唤醒了陈墨的意识。
她缓缓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还是那熟悉的白漆天花板。
她呢喃着,伸手虚握眼前的空气。
“已经回不去了。”
不过,也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她习惯性打开面板,却陡然发现江池的支配度暴涨到了足足9%。
“什么情况?”陈墨心中一阵诧异。
难不成,江池真的已经把自己母亲的意识重新唤醒了?
好奇心驱使着陈墨发动了降临能力。
瞬息间,她的躯体便以奇妙的形态降临到江池家中。
还未睁开眼,煎蛋的香味便扑鼻而来。
“小池,你不用帮忙,我自己能搞得定。”
“哎呀,妈,你刚复活,多休息休息。”
厨房内传来母女俩的嬉笑声,陈墨脸色微变。
看来,江池也不算一无是处。
只是在初步觉醒能力之后,便已经能唤回亡者的意识。
陈墨循着声音向内走去,正在捣鼓着餐具的江池闻声回眸望去。
看到来人之后,江池眼睛一亮,欣喜地说道:“陈墨前辈,您来啦?”
她将还在忙碌的李敏一把拉过来,介绍着:“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帮我复活你的陈墨前辈。”
李敏见状,急忙弯下腰,神色恭敬地说道:“陈墨小姐,感谢您……”
然而此刻的陈墨已经完全无心理会她的话语,只是观察着一人一尸身上的魔力流动。
只要是具有灵魂的生灵,就会拥有独属于自身的魔力,或少或多,无一例外。
可此刻,江池与李敏身上的魔力,完全是同一股气息。
江池根本就没有将李敏的灵魂唤回,只是在自导自演,一人分饰两角罢了。
“呵,江池同学还真是有趣。”
陈墨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咧起玩味的笑容。
她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你想知道,昨天的那个恶魔,是谁故意放进你家的吗?”
话音刚落,江池那张还挂着浅浅笑意的脸陡然凝固住了。
“谁?”
淡红血丝遍布江池的眼球,她目眦欲裂地紧盯着面前的陈墨。
母亲的死,无论如何都是她心中迈不过去的坎儿。
哪怕此刻,李敏的灵魂已然在能力的作用下回归,她也绝对不可能放过杀害她的凶手。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如同生锈的破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