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洞房花烛

作者:煮雨 更新时间:2026/4/5 0:30:02 字数:2361

虽然牧知白心中十分忐忑,总感觉要出什么幺蛾子。

但是,之后的三天里一直风平浪静的,什么意外也没有发生。

一转眼,就到了他跟宫瑶成婚的日子。

婚宴是在黄昏时举行的,宫谦给牧知白安排了一个人,牧知白像个傀儡一样,那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牧知白如呆头鹅一般敬了一圈酒之后,宫谦看他太过拘谨不安,担心他再继续下去要闹出什么笑话,干脆摆摆手让他提前下去,代替他应付宾客。

虽然有种成了赘婿,还是那种被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赘婿的感觉,但牧知白一点也不介意,如蒙大赦般跟着一个丫鬟到了后院。

那匆忙逃跑般的失态模样让一些人看见,原本被宫谦压下去的不满之心又生了起来。

毕竟,所谓仙人之姿只是一个传说,虽然他们都承认牧知白的个人武力,但就他们看到的,牧知白也没有强到万人敌的程度,撑死了也就是凭借兵甲之利和地形优势打个几百人。

说到底,就是个莽夫而已,最多当个贴身护卫就差不多得了,他们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家主公会对这个粗鄙蛮子如此重视。

丫鬟将牧知白带到宫瑶所在的院门口就退了下去。

他站在门口像做贼一样朝里头探了探,没有看到别的下人,反而看见长腿妹和小妖女站在院子里。

长腿妹瞬间就发现了牧知白,见他如此模样,不禁感到好笑。

“这屋子里的可是你自己的新娘,你怎么搞得跟个采花贼一样?”

说着,她走到门口,将因为紧张,额头有些细汗的牧知白拉到了主屋门口。

“等一下,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牧知白双手撑着门框,慌张低呼。

长腿妹没好气道:“你还要做个锤子心理准备?是你脱她的衣服,又不是她脱你的衣服,到底是谁占便宜你心里没点数吗?”

“靠,你这是什么鬼流氓发言!”

“老娘要是你,现在都已经把她拔光了好吗!快点进去!”

长腿妹抬手,将他脑袋往前一按,同时用膝盖顶了他的腘窝一下,牧知白一个踉跄进入屋中,身后立马响起啪——的一声关门声。

随后,还响起了上锁的声音。

牧知白大汗,感觉自己成了被土匪绑上山的压寨夫……夫君。

他再度深呼吸两口,调整好心跳,缓缓走进里屋。

轻轻推开门,发现里面没有像电视里演的一样还站着贴身丫鬟之类的人,只有宫瑶戴着红盖头静静坐在床上,牧知白暗暗松了口气,走到床边,偏头看了眼床前摆着的桌子。

桌上摆了一些吃食,一壶酒,两只精致的小杯子,以及一杆用来挑红盖头的秤杆。

【奇怪……喝交杯酒的时候好像得有人主持仪式来着?】

他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以缓解紧张情绪,拿起秤杆,轻轻挑开了宫瑶的红盖头。

那天晚宴离开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宫瑶,现在再见,她脸上花了淡淡的妆,嘴唇上涂了鲜艳的唇脂,在烛火的照耀下像是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一样艳丽,眼睛上还抹了淡淡的斜红。

初次见面时,牧知白就觉得长腿妹是个说话靠谱的,这妹子的确有着不输她化妆的姿色。

现在再一看,说一句人间绝色大概是不过分的。

宫瑶缓缓抬起眼皮子,与他对视一眼。

牧知白呼吸一滞,喉头忍不住滚了滚,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用尽了力气也无法压住,反而有些口干舌燥。

宫瑶微微一笑,笑得百媚生姿。

牧知白便心神摇曳得不行,都快要站不稳。

“牧……牧哥哥。”

宫瑶轻轻喊了一句,声音软糯得不行。

牧知白心脏骤停了两秒,呼吸再度一滞。

眼前的场景突然变得有些梦幻,脑海中,一个久远的画面突然浮现了出来。

很久以前,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还在孤儿院的时候,似乎也有个女孩子这么喊他,还说长大后要给他当新娘子。

屋外。

蹲在墙角的偷听二人组小心翼翼将眼睛探到窗框之上,用一把小刀微微挑起窗纸偷看。

“喂喂喂,这样做不太好吧?”

小妖女声音压得很低,但兴奋之意不管怎样都压不住。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他那个样子,分明很享受嘛。”

长腿妹得意地笑着。

“现在越享受,以后就越……”

小妖女突然往旁边挪了挪。

长腿妹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紧张兮兮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任何异样,没好气道:“你干嘛?”

“我怕你溅我一脸血。”

长腿妹翻了个白眼:“就算他知道是我教她这么喊的要砍我,那也是好久以后的事情了好吗!”

“现在开始养成习惯嘛,以后你可别靠我太近。”

“呵呵。”

屋外两人的小声讨论声丝毫没有引起屋内两人的注意,洞房花烛夜的暧昧紧张仍在继续。

宫瑶等了一小会,见牧知白还在出神,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牧知白浑身一个哆嗦,猛地回过神来,就见宫瑶咬着嘴唇,眼神略显委屈地看着他,一副天见犹怜的诱人模样。

这一刻,他开始思考,两人的孩子应该叫什么名字。

“牧哥哥……你还愣着干嘛啊。”

宫瑶呼吸也变得有些乱,低着头声若蚊蝇。

“啊……这……我……你饿不饿?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

牧知白手足无措,说话时嘴皮子都直抽抽。

“好呀。”

宫瑶甜甜一笑,站起身来。

牧知白松了口气,心中暗道:【别急别急,慢慢来,先吃点东西聊会天缓解一下紧张。】

他转过身,打算去倒酒,先把交杯酒给喝了。

刚迈步,突然感觉衣袖被人扯住用力往后一拉。

毫无准备之下,他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床上。

他满脸疑惑,看着宫瑶站在自己面前,一把扯掉头上碍事的饰品。

“牧哥哥,在外面还没吃够吗?”

她抬起脚,将右腿膝盖压在床板上,双手撑在牧知白脑袋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口中吐出的空气灼热而甜腻,拍打在牧知白的脸上,像是毒气一样,瞬间就让他心神失守。

随后,宫瑶抬起另一只脚,轻轻挑下帘子,主动吻上了牧知白的嘴唇。

刚才长腿妹有句话故意说反了,谓语动词脱前面的主语,是宫瑶而不是牧知白,他是后边的那个宾语。

屋外。

小妖女目瞪口呆。

“这也是你教的吧?”

长腿妹耸耸肩,略显得意道:

“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若他涉世未深、情窦初开,你就宽衣解带,若他阅人无数、饱经风霜,你就灶边炉台。哼哼~男人嘛,只要不是我们老板那种变态,掌握好这两招之后,还不是全都轻轻松松就能拿下?”

小妖女再度往旁边挪了挪。

“看在相识多年的份上,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买一口最贵的棺材。”

“滚!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啊!”

“可你实在是太能作死了啊。”

“我们要在这里当一千年的保姆呢,不给自己找点乐子不得无聊死?”

“好吧,你高兴就好……不过还是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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