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牧知白有些惊讶。
“为什么?我看她好像对你挺好的啊。”
小白龙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个恶魔!她限制我的自由不说,还每天都要吸我的血!”
“卧槽,这么变态?”
牧知白吓了一跳,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双眼视线在小白龙身上扫来扫去,疑惑道:“可我看你好好的啊。”
“我只是恢复能力比较强而已。不信的话,今天或者明天,等她回来后你别走,留在这里看着你就知道了。”
想起上次被女帝发现秒杀的经历,牧知白有些怂。
“这……不好吧?万一要是……”
小白龙打断了他,不以为意道:“怕什么,她每次打完仗后状态都不太好,你稍微小心一点,我再帮你掩护,不会出什么问题的。而且,你还敢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她吗?只要你肯帮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配合你。”
牧知白有些无语,心说要是可以,老子才不想每次都出现在这个地方,离那个恐怖的女人越远越好。
他正想拒绝,突然听到了推门声,下意识蹲下身让小白龙把自己挡住,探头朝大门的方向望去。
有着酒红色长发的女帝,穿着一身残破战甲,手提一把双手大剑,喘着粗气大步匆匆走了过来。
小白龙转过身,靠到近门的水岸边,背后的尾巴轻轻甩着,示意牧知白小心藏好。
女帝快要走到水边时,随手将手中大剑扔到水边,一个纵身起跳,一屁股坐在小白龙后脖颈上,然后一巴掌重重落在它的天灵盖上。
“啊,今天没有逃跑,很乖嘛。”
小白龙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低着头话都不敢说一句。
牧知白没有注意到小白龙被虐的这一幕,目光死死地盯着岸边那把大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是一把,跟屠龙者的歌谣几乎一模一样的剑。
他忍不住抬起手虚抓,屠龙者的歌谣随着他心念一动出现在他手中,仔细对比了一会,他找不出任何区别,但又有些不死心,眼睛都瞪出血丝了仍在继续对比,想要找出一点区别来。
慢慢的,他的视线被雾气阻挡,当雾气浓到视线范围不超过三米之后,他才惊觉水温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很热,简直就跟温泉一样——虽然他没泡过温泉。
牧知白回过神来,朝着女帝的方向望去,只能依稀看到一道人影。
他脑海中思绪万千,竟升起了想要过去跟女帝交流的念头。
直觉告诉他,女帝的那把剑,跟自己手中的就是同一把。
而且,女帝似乎……是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心绪起伏,屠龙者的歌谣在他手中轻轻颤动起来,牧知白低头看去,竟觉得这把剑好像突然苏醒了意识,自己能感受到它的渴望。
渴望着什么呢?
“你,想要跟她亲近?”
牧知白缓缓抬手捂住嘴,避免女帝再度通过气流来发现自己,小声对手里的剑问。
屠龙者的歌谣颤动加剧了两下。
这几乎算是实锤了他的第二个直觉猜想。
他纠结了一会,小白龙的尾巴突然动了起来,水面泛起阵阵涟漪。
牧知白明白,这是它在暗示自己,于是借着它制造出来的动静掩护,牧知白小心翼翼靠了过去。
第二次近距离看到女帝的面容,越看越觉得她和长腿妹长得像,牧知白已然不敢再肯定她跟长腿妹没有关系。
脑海中回想着牛文和牧守黑的话,牧知白心中产生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这个女帝就是长腿妹的前世,而自己梦中梦到过的那些女人,可能也都跟自己关系不浅。
关于牧守黑的那个梦,牧知白猜测自己可能是牧守黑的转世,所以只有他能跟自己交流。
那现在呢?
牧知白忍住不看向小白龙。
此时的小白龙面色十分痛苦,闭着眼睛用力咬着牙,还抬起一只爪子捂住了嘴巴,似乎很怕发出声音惹恼了女帝。
女帝用力咬住它的脖子,大概是在吸它的血。她的面色有些狰狞可怖,双手死死箍住小白龙的脖子,手臂青筋暴起,想到上次她扔出的那枚石子,牧知白突然觉得脖子有些幻痛,不禁对小白龙产生了怜悯。
好一会后,女帝终于放开了小白龙,发出舒爽的呻吟,浑身一软,靠在水岸边的石头上,疲惫地抬起眼皮,嘴角勾起一条弧线,声音有些慵懒地说道:“今天很配合嘛,终于认清自己的身份了吗?”
小白龙将下巴搭在岸边,可怜兮兮地呜了一声。
女帝眉头微皱,一把抓住它的肩膀将它扯到身边,不悦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是觉得我在欺负你,让你觉得自己很可怜吗?”
小白龙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道:“没、没有!能为主人排忧解难,是我的荣幸。”
女帝露出满意的微笑,轻轻拍了拍它肉嘟嘟的脸,又忍不住捏住扯了扯。
“对嘛,乖一点不好吗?好好用心取悦我,才是你活着的意义啊。”
牧知白满脸震撼,突然觉得自己之前那句“我看她对你挺好的啊”好勾八伤人,哦不,伤龙。
真是好变态一女的,好惨一条龙。
同情了小白龙一秒,牧知白突然面色一变。
怎么感觉……这一幕好像有点眼熟呢?
他突然想起前不久被长腿妹软禁,又被上了的自己。
妈的,这女帝真是跟长腿妹越来越像了,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牧知白突然觉得这女帝安全了许多,想要交流一下的想法也越发强烈。
犹豫了一下,他靠近过去,试图悄悄通过文字先跟小白龙商量一下。
可他刚动,就听到女帝那如寒风般冷冽的声音响起:
“看样子上次让你成功逃走,让你对自己产生了可笑的自信?”
牧知白浑身一僵,抬眼朝女帝看了过去,对上一双熔金般隐含愤怒、随时都会火山爆发般的眸子。
下一瞬,他暗骂了自己一声蠢货,立马挥出一剑——这么近的距离,如果直接逃跑的话,牧知白没有任何信心躲过女帝的攻击。
可是,他手刚抬起,就突然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击中。
低头一看,一条尾巴贯穿了他的肚子。
“抓到你了。”
女帝嘴角勾起一抹狞笑,透过牧知白身体的尾巴用力一卷,将他的身体牢牢捆住,随后将他高高抬起,朝着地上用力一砸。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牧知白瞬间失去了意识。